沈知微推开KTV的房门,只觉得一股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里面闹哄哄的,让人下意识地有些不适。
“微微,你终于来了!”坐在人群中的温盈立马朝她挥手,从座位上站起,拉着她走进去。
沈知微跟着温盈走进了房间,跟一些认识的同学打招呼。有些同学看到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只是挑起嘴角露出礼貌的微笑。
这个聚会并不是他们班的聚会,而是整个年级的,所以来的人很多很杂。
温盈带着她跟旧同学打招呼,大部分人看着都有些眼熟。一些她认识,一些她只认得脸,根本就叫不出名字。
虽然没有见到特别熟的人,让她觉得有些尴尬,但中学时代的回忆突然就涌上心头。虽然当时觉得高中很苦,但事后回忆起来,沈知微好像只想起那些开心的记忆。
或许最让她怀念的,只是那时候的自己。
“好了温盈,我有些事想问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沈知微清楚地知道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找温盈。
每到过年,温盈就总是忙着参加各种聚会,什么同学朋友亲戚聚会,她几乎一个都不落,想要见她一面也不容易。
“哦?怎么啦?”温盈把脸转过来,沈知微吧目光落在她身上,才注意到她脸颊有些红。
结合桌面上那些七零八落的啤酒罐,能看出来他们已经喝过一轮了。
KTV的包厢很大,但依然很嘈杂,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沈知微只能抓着温盈的手腕,拉着她在一个稍微清静一点的角落坐下。
“我想知道,你有把我跟徐斯远的事情告诉你姐姐吗?”沈知微尽量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
“当然没有!”温盈立马摇头,双手比划出一个大大的叉,“我可没有告诉她。你说过要帮你保守秘密嘛!”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房东现在是徐斯远,温庭估计也不会高兴。
“那就好,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说出去,保持低调。”
“当然。”
“你姐姐是不是经常跟你说起徐斯远的事?那她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晋叔呢?”
“晋叔?”温盈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她,“……这个人你不是比我更熟悉吗?怎么突然向我打听起他来了?”
“我最近觉得,晋叔已经不太像那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了。”沈知微在谨慎地斟酌着词语。
或许他一直都是这种人,只是她以前识人不清而已。
“有提过,但不多。”温盈皱着眉,努力地回忆着,“姐夫之前被徐斯远撵去了不知道哪个子公司,感觉徐晋应该很疼他儿子,想让他儿子重新回到集团总部吧。”
“我感觉晋叔应该很疼爱晚辈吧?他平时不也很疼你吗?”
疼爱晚辈?
沈知微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把一切好的都留给自己的儿子,却把别人的女儿当人质,甚至还想把侄子往死里整。
这种人怎么都不可能跟疼爱晚辈沾上一点边。
“怎么了微微?你看起来有点奇怪。”
“没什么。”沈知微努力地挤出微笑。她不能把徐晋真实的一面说出来,至少目前不行。
她不希望让徐晋知道她已经认识到他的真面目。
“那你姐姐和姐夫,最近怎么样了?”
“你怎么这么问?”温盈觉得有些奇怪,但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感觉他们最近挺好的。姐夫好像去了光年集团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上班,负责外宣之类的工作。”
“哦……”沈知微点点头。
感觉没能从温盈嘴里得知什么有用的信息,她有些兴趣索然。
既然是这样,好像也没必要留在这个嘈杂的地方了。
“知微?很久没见你了。”
沈知微正要告辞,一把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转过身,看到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身材挺拔,风度翩翩,跟当年依稀有些相似,却又有些什么完全不同了。
自从高中毕业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他的衣衫已经从校服换成了西装。
“社长。”沈知微愣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跟以前比起来好像一点都没变。”
“是吗?”沈知微笑了笑,“但是你好像变了很多。”
“哦?”关礼乐挑起浓眉,看着墙面上的玻璃倒影着的自己的身影,“看来上了班跟没有上班的人,就是有些不一样。”
“社长可是在青城最大的律所里面工作呢!”温盈在一旁鼓掌。
他们三个不同班,都是在动漫社里认识的。温盈跟沈知微同一届,只是她大学在国外读的书,本科只念了三年,比沈知微早一年毕业。
关礼乐比她们高一届,当时是动漫社的社长。
“现在也还是助理律师而已。”关礼乐笑得有些腼腆,“不过如果你们需要法律咨询的话,也可以来问我。即便是我帮不了你们,也可以给你们介绍适合的律师。”
他的话看似是对两人说的,实际上目光却一直看着沈知微。
突然,包厢的另一边,不知道是谁大声叫着温盈的名字。温盈跟他们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
“你这样看着我,是觉得我缠上了什么官司吗?”沈知微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关礼乐坐下,示意沈知微坐在他旁边。沈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喝一点吗?”关礼乐把罐装啤酒递给了她,但沈知微只是摆了摆手。
“我喝橙汁就行了。”
关礼乐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橙汁。
“你家里的事,我听说过一些。”关礼乐打开了手上的啤酒,倒进了玻璃杯里,“当时我联系了你,可是你没有回复。”
事发突然,那段时间沈知微的生活变成一团乱麻。既要接受警察局的笔录调查,还要躲避那些泄愤的车主,同时努力消化并接受这件事。
她不敢看手机,不想面对铺天盖地的信息。那里一些人是关心,一些人则是出于好奇在打听。而她根本就没有精力一个个地应付这些人。
“噢,抱歉……当时信息太多,可能漏了你的。”
“没关系。”关礼乐耸了耸肩,“突然跟你提起这件事,是因为当年你爸爸的辩护律师就是我师父。”
“什么?”沈知微不由得咽了口水。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是大学生,我也是后来听师父说才知道的。”关礼乐将目光转向沈知微,“因为前阵子听说你好像找了几个律所打听,想帮你爸爸申诉。”
沈知微握紧了手上的玻璃杯,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沉重。
他说的是几个月前的事,那时候沈恒刚承认自己是被冤枉的,沈知微跑了好几个律所,不断地尝试帮他申诉。
“对……可是它们都拒绝我了。”沈知微叹了口气。
现在想想,当时的她确实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证据。
“申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孤证难立,你得拿到非常扎实的物证和人证,形成完整的逻辑链才行。”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吗……我应该怎么做?”
突然,一阵喧嚣的音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不知道谁点了一首气氛热烈的歌,在那边高声唱起来。
“这里太吵了。”关礼乐突然靠近,在她的耳边说话。
他凑得很近,沈知微整个人都不禁怔了怔。
“我们要不去外面说吧。”
“好,走吧!”难得遇到一个懂法律知识的人,沈知微当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她拿起小包包,跟着关礼乐走出了包厢。
走到外面,环境瞬间就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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