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图蜷缩在沙发上头痛欲裂,震天怒骂电钻般锯入他的耳膜:“我踏马的是不是警告过你我在追爱!追爱懂不懂?!你把当年那套搬出来干什么?!”
南图掀起眼帘。
保镖们敛气屏息。
何泊认错道“对不起海爷,我下次一定注意。”
南图一脸懵逼:“……”
薛海又在演什么?
神经病。
南图第一反应是先检查嗓子是否完好,他咳嗽出声后反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醒了?”薛海闪身凑近,紧张兮兮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脸变得……
南图呛道“你把我绑来就为了问这些有的没的?你脑子有病啊?”
“我不是故意绑你的,我本来想去接你,但是总临时有事走不开。”薛海放低姿态,“对不起嘛,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南图避开他假惺惺的视线,冷不丁碰上何泊的眼神,他猛地一抖,伸手抚上突胀的太阳穴说“斯啊~好疼。”
“哪里疼?我看看。”薛海抬手覆住他略显冰凉的手背。
南图愣了一下,立刻甩开他怒道“别碰我!”
薛海委屈巴巴:“我只是想帮你揉一下…”
“滚。”南图防备十足,“老子用不着你,少踏马来恶心我。”
薛海不恼,耐心哄他:“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想绑你,我只是想接你过来跟我一起吃一顿饭而已。”
“你能不能别装了,吃饭有必要给我打药吗?”南图厌恶之情不加掩饰,“到底在演什么啊?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你就是一个疯子。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跟你吃饭的,我看见你我就想吐、头晕、恶心、反胃,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
“……”
薛海跪在沙发边,眼中已露凶相,他叹了一口气说“给我一个机会…”
“你做梦!”南图甩开他就要站起来往外走。
薛海摩擦着微红的手背,他盯着南图眯起了眼睛,周身覆盖着阴森森的低气压:“你去哪啊?”
“关你屁事。”南图大步往外走。
薛海快步上前弯腰将他拦腰抱起,随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踹开房门,将南图重重砸在床上。
南图甚至来不及叫唤,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薛海爬上床骑在他的跨间,俯身从床头柜里掏出红麻绳后攫住他的双手,动作熟练地将他绑在头顶上方的铁环处。
南图缓过来时薛海已经开始捆他的腿了,他的大脑轰鸣,急切地挣扎起来喊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每次都来这套你无不无聊!”
“无聊吗?哪里无聊了?”薛海泰山般压在他的身上笑道“你明明很兴奋啊。”
“你妈的——”南图的双腿被麻绳紧紧的勒住,绕着他的小腿踝骨处吸血,盘出肿胀的肉壁,斩断一切企图活跃的细胞!
“南图啊。”薛海解开他的裤链习惯性的把手放进去,冷着脸说“从你醒过来开始就一直在挑衅我,你是不是又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跟我好好说话很难吗?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在跟我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喊?喜欢喊是吧?我现在就让你喊个够。”
南图忍着疼绷紧身子:“…你,你,啊,放手啊…”
“你不是喜欢喊吗?”薛海压着嗓子说“喊吧,我听着,这个房间很隔音,你不用压抑自己。”
“…不,不要。”南图感觉他的泪腺马上就要崩溃了,“放开我,啊,别碰,别碰哪里啊…”
薛海松开手,面无表情地掀起他的白色毛衣。
南图哆嗦了一下,他喘着气道“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薛海抚摸着他的肌肤,慢慢往上滑行,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我的手上有你的气味,你要闻闻看吗?”
南图像被电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的呼吸断成仓促的音节,生理性的恐惧排山倒海的淹没了他。
薛海低头吻了吻他笑道“你身上好香啊。”
南图闭上眼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崩溃的哭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救救我!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绳子慢慢渗入他的皮肉,往更深处缠绕,像一条饥肠辘辘的毒蛇死死地黏在血脉上啃噬吮吸。
南图的心脏跳动得越响,蛇就越加兴奋。
薛海捏着他的下巴边亲边说“南图,我们做吧。”
南图嘶吼着抖成一整块碎片,他知道求饶没用,可他还是哭着说“…哥,你别这样行吗?”
“我也不想这样啊南图,谁让你总不乖你,你每次都要逼我,逼我用这种方式对你。”薛海喉结滚动,“我看见你这幅模样我也很痛苦啊,我想好好爱你的…”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的跟我说话呢?我都解释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南图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一片。
薛海附身下压,贪婪地吻去他脸上迷乱的泪花说“你要是学不会好好跟我说话,这张嘴巴也没什么用了,不过用来叫还是挺好听的。”
南图瞪大双眼,战战兢兢地望向他。
薛海的瞳孔充血,舔了舔嘴唇道“你刚才喊救命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在心里祈祷陈乐云能来救你?”
南图感觉喉咙里长出很多刀片,一下又一下的割着他的声带,他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的摇摇头。
“没有吗?那你最好没有祈祷。”薛海的眼中覆满了寒冰,他的音色彻底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因为他要是真的来了,我会把他绑在那张椅子上,然后一件一件的脱掉你的衣服,让你在他的耳边呻吟。”
南图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在薛海的手上,好像不管他怎么反抗最后的结果都是屈服。
只有屈服,没有一次胜利。
南图睁开眼睛,眼中弥漫着浓厚的不甘和痛苦,几秒钟之后,他敛了敛瞳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薛海覆上他战栗的唇瓣,边亲边说“下次可以跟我好好说话吗?”
南图一卡一卡地点头。
薛海又问“要是你没做到呢?”
“……”南图望着他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上次好像也是这样承诺的。”薛海狡黠道“我感觉你的信誉越来越低了,要不然这样吧,如果你下次还是做不到,那你就用你的身体补偿我好不好?”
南图挣扎了几秒,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往他的身体里去了,就立刻点了点头。
薛海瞬间眉开眼道“你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嘛。”
南图愣了愣。
薛海忽地换了一副面孔,万分怜爱的吻去他脸上的泪水,莞尔道“乖,不要哭了,我吓唬你呢,你怎么哭成这样啊,哎唷唷~我的心都要碎了。”
“……”
薛海捏着他的衣摆放了下去,哄道“不要怕嘛,我没想要你,跟你闹着玩呢…”
南图警惕地盯着他的垮下。
薛海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去,看见自己的帐篷后红了双耳,虽然闹开的是他,但是被南图这么盯着,难免叫人羞赧,他笑着挡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你太诱人了。”
南图吞了口口水,忍着喉咙里刀割般的刺痛嘶哑道“你确定你现在没有那个意思了?”
薛海暧昧道“你想让我有吗?”
南图攥紧拳头小心翼翼地瞥他道“…我,我,我不……随便你吧。”
“随便我?”薛海笑了一声俯下身来,“真的假的?随便我的话我可是会乱来的喔。”
南图下意识想躲,但照现如今这种局势,他躲了肯定会惹恼薛海,到时候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事。
想到这里,南图死死地闭上双眼。
薛海看着他,南图的这幅身子抖得太厉害了,让人不忍心再折腾他。
南图等了等,感受到压在身上的人起身了,他睁开眼睛,看着他开门出去后暗暗松一口气。
终于走了。
南图顿了顿反应过来:不是我靠他为什么不解开绳子啊?!!!
裤子也不给我拉上裤链!!
薛海系绳子系得愈发熟练,几秒钟编出一个猪笼似的旮沓结,双手缝隙处还预留了两指宽。
老实待着的时候总觉得绳索一挣就开,等真的开始挣扎才发现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任南图在床上怎么鲤鱼打挺、泥鳅爬行、三百六十五反转、仿毛毛虫样挪动都无济于事。
他半跪在床急出满头大汗,想了想打算张开嘴去撕咬铁环处的红绳。
麻绳粗细程度比拟一根小拇指,南图伸出舌头勾住布满毛刺的绳子含在嘴里碾磨,唾液像个猪队友,吐出大股黏腻的口水。
他罢工吞咽,咽喉深处藏刺般尖痛,死后遗症到底是没放过他。
南图跪坐在床,光哄嗓子就哄了半个小时。
疼痛减轻后他舔舐牙床,对准绳索狠狠咬了下去,断裂的细绳卡进牙齿深处。
他顿了顿,暗道不妙。
那根绳子果然卡在牙齿里拔不出来了。
南图恼怒跳脚。
就在这时薛海走了进来,他身上系着条纹围裙,两个人遥遥相望。
南图的唇角泥泞不堪,嘴里还叼着最后一股绳结。
薛海叉要好整以暇道“饭还没做好,你怎么就先吃上了?”
南图没好气,一句:“吃你大爷。”哽在舌尖,他生硬道“我手疼。”
薛海登时变脸,踏步跨上床榻,三下五除二解开绳子。
南图惊了两秒。
不亏是“系铃人”。
薛海握着他充血的腕骨低头吻了吻,顺手抽出纸巾帮他擦干净嘴巴,满眼愧疚道“抱歉,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南图避开他的视线,干干巴巴地“昂。”了一声。
“南图。”薛海喊他。
“嗯?”
薛海垂眸含笑道“你的裤链没拉。”
南图大脑“嗡!”的一声炸了,他飞速拉上裤链后用手挡着,耳朵已经红透了。
薛海看他羞成那个样子忍不住打趣道“粉粉的,好可爱啊。”
“……”南图浑身上下都烧起来了,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咬牙切齿道“闭嘴啊混蛋。”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家南图害羞了。”薛海低低笑开,完全没有收敛的样子,朝他张开双臂道“过来。”
“……”
南图不情不愿地钻进他的怀里。
薛海抱他出去,轻轻放在椅子上。
南图看清面前这一坨乌漆嘛黑的东西时被吓得镇住了,茫然道“这什么?泔水?”
薛海望着他委屈道“看不出这是我刚才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战利品吗?”
南图眼睛都瞪大了:“!?”
“…哦,你说这是你亲自下厨做的?”
“是啊。”薛海笑嘻嘻的说。
南图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薛海亲自下厨做了一桌。
额……
狗屎。
这还不止,他还要将这些狗都不吃的东西夹到他的碗里,朝他挤眉弄眼道“尝尝?”
南图真诚发问:“我吃了会死吗?”
薛海噎了一下,笑眯眯地说“你不吃我就吃你。”
“……”
南图抓起黑黝黝的东西深吸一口气,他蠕动双唇视死如归。
一口下去,仿佛到了印度。
薛海按耐不住追问道“味道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咸不咸?我放了一丢丢盐巴。”
“……”
南图忍了一秒,越含越恶心,索性以呕吐聊表谢意。
他单手撑着降香黄檀圆木桌面,趴在腿上一吐解千愁,差点把五脏六腑咳出来,痛批薛海道:你糟蹋粮食就算了,还连着陈乐云做的那份一块糟蹋,真是罪该万死!
薛海懵了片刻后感到挫败,他瞥了眼其中最正常的花生米还在垂死挣扎,感叹只是卖相不佳,不一定是难吃。
直到他亲口试毒。
苦涩腥辣的鱼肉在他的嘴里光速涮了一下后跌在瓷盘上。
薛海“呸呸呸”道:“好踏马难吃啊!”
南图心道:你也知道!
薛海边“呸!”边招手说“把我醒好的酒拿来。”
候在一旁偷笑的大飞迅速将□□倒入高脚杯里,恭敬地送到薛海手中。
薛海挑眉抿了一口,朝南图努嘴。
大飞了然。
南图吐懵了,趴在腿面上沉思:
薛海做饭什么时候倒退到上古时代了?还是说我一直吃的都是这种垃圾?
玛德!
半杯红酒缓缓地停在南图的脊背旁。
大飞对这位曾经暴揍他的人还是有些许畏惧的,退远道“南图少爷请。”
南图抬起脑袋,将视线落在人模狗样的薛海身上,差点被他的大金背头闪瞎双眼。
两个人相逢已久,南图还没有认真端详过他的狗脸,现在冷不丁看过去,发现薛海坐在那里还真有几分贵族少爷的气质。
不过他以前长得就很有气质,还是十二中校草来着,那个时候南图天天帮他收情书,再看着他把那些情书全撕了扔进火盆里烧掉。
“你怎么撕了?”南图想补救都来不及。
薛海撕不过来就扔进火盆里说“晦气的东西。”
“就算你不喜欢人家也不能把人家的心意烧掉啊。”
薛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南图跑到厨房舀了一盆水跑出去灭火,半路被薛海抢走水盆把水全倒了。
南图有点生气了:“你干什么?”
“发脾气。”薛海扔掉水盆走了。
“诶,哥!你又怎么了嘛?”南图觉得他特莫名其妙。
后来南图才知道他帮薛海收的那些情书全是别人写给他自己的,写给薛海的情书早就交给豪哥了。
合着一直以来薛海烧掉的都是他的情书?!
天杀的!
南图还没去找薛海算账呢,薛海倒先生起气来,特别理直气壮的因为这个事情跟他吃醋!
“哎唷~好多人写情书给你哟~我的弟弟出息了哟~我来看看写什么了哟~”薛海拆开情书捏着鼻子读,“高一三班的南图同学你好~我是某某某~自从上次体育课看见你打篮球之后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尤其是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南图受不了了:“哥,你有完没有。”
“哎唷哥~你有完没完~”薛海扔下情书后冷着脸走了。
“……”
那时的南图天真的以为薛海跟他吃醋是因为薛海怕自己的风头盖过他,然后夺走他十二中校草的身份,他是真没想过薛海吃醋吃的是他的醋。
薛海这个阴险狡诈又小肚鸡肠的混账东西,之前收情书都是阴阳怪气的跟他闹,等到后来把他绑起来关着的时候才开始算这笔账。
南图哪里有嘴跟他解释。
女的递情书给他的时候他就被薛海欺负得要死,男的递情书给他的时候他就更惨了。
导致南图现在看见别人给他递情书屁股就疼得厉害。
薛海冲他歪头,南图白了他一眼后端起高脚杯灌了一大口,几秒后他又原封不动的吐了回去。
“呕!”南图皱成苦瓜脸,“这什么破酒,比我的命还苦。”
薛海被他逗笑了,翘起二郎腿宠溺道“这么贵的酒也就只有你敢当着我的面拿来漱口,换了别人我早就把他的脑袋砍了。”
南图抽出纸巾擦擦嘴。
“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喝红酒的吗?还是说你离开我之后就再也没喝过?”薛海话里有话,“你那个没用的哥哥连杯红酒都舍不得给你买吗?”
南图攥紧拳头直视他道“谁跟你说我喜欢喝红酒了?我以前最讨厌的就是跟你出去应酬。”
薛海一愣:“你说什么?”
“以前我不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心疼你,所以我一直帮你挡酒。”南图说。
薛海目光一凛:“所以你是后悔了?”
“没有。”南图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我从来都没有后悔帮你挡酒,因为我没有办法去指责从前的自己。而且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很要好,我帮的是那个时候的你,跟后来的你没有关系。”
薛海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望着眼前这个平静得好像终于不会再害怕他的南图失神。
“薛海。”南图说“你不用什么事情都用陈乐云来提醒我,你对我造成的那种痛苦我一直记忆犹新。”
“你知道吗?你越提陈乐云我就越想逃离你,陈乐云跟你不一样,他从来都不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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