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第二天。
南图被蜜蜂蛰了,整张脸胖了一圈,嘴巴也肿成香肠,也不知道陈乐云什么审美,竟然夸他可爱??
李否还有脸问他怎么蛰的?南图眼神淬毒,想咬牙切齿都没办法,瞪人道“这就要问问是谁往我的脸上抹奶油了!”
李乐洋撇清关系道“不是我。”
谢天:“也不是我。”
李否:……
坏了冲我来的。
“哦?”陈乐云接受信号,从厨房探头出头,势必要好好跟李否说道说道,笑吟吟问“就是你呀?”
“不是我不是我!我内个我…我不是!”李否头摇得像拨浪鼓。
“每次都是你,你克我家乖乖呀?”陈乐云掰手指吓唬他,“看来切磋一事有必要提上日程了,不如就现在吧。”
李否登时毛骨悚然,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抓着南图的手哭嚎道:“对不起南哥!我不是故意的!南哥我错了南哥!你快叫你个绕了我啊南哥!”
夏逢旭从厕所出来,瞄了陈乐云一眼。
陈乐云朝他挑眉,继续说“我弟弟原谅你不代表你没错呀。”
夏逢旭脑筋一转,唱白脸道“这是干什么?”他走过去扶起李否护在怀里,帮他拍拍膝盖道“人家是客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客人跪在地上吧,你们太不像话了。”
李否扑进他怀里哭唧唧:“哥~”
“噢哥哥在哥哥在。”夏逢旭安抚他道“不怕不怕啊,有哥在他奈何不了你,你跟哥说说你怎么惹他了?”
陈乐云适时退场,冷立阳边洗菜边摇头。
三个小屁孩坐在沙发上看热闹。
“哥是这样的——”李否如实道“班会那天我抹了点奶油在南哥的脸上,害他回去被蜜蜂蛰了,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哦~”
李否抹眼泪,刚想说还是“旭哥善解人意啊。”,怎料夏逢旭一秒变脸,指着他叉腰怒道“原来那个害我家小宝顶着一张肿脸不能吃好喝好睡好玩好的那个人就是你呀!你这个混蛋!”
李否错愕:???!
夏逢旭拎起他就往门外走,恶狠狠道“你死定了,我这就去外面打死你,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屋内两人“蹭!”的站起来道:不是等会儿?!
……
李否出去一小时后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写着:冷漠的世界……
他回来刚好赶上开饭了,陈乐云做了他心心念念的全鱼宴。
李否浑身完好,不见一丝伤痕,却状似行尸走肉。
南图扒拉他道“我哥打你了?”
李否摇摇头,他倒希望夏逢旭揍他,但是夏逢旭没有,只是带他去自家开的电竞俱乐部玩了一会儿,四十分钟不到就将他最近玩的游戏里的所有等级全部清零。
苦熬半生,一朝回到解放前。
谁知道夏逢旭说的打死你是这个意思啊!
李否恨不得钻进屏幕里以身当英雄,哀求道“哥!哥哥哥!哥!别冲动啊哥!”
“还有一点哥。”染着蓝毛的职业选手抽空朝快要崩溃的李否抛媚眼道“需要我干掉吗?”
夏逢旭优雅的喝茶,淡淡道“全杀了。”
“得嘞哥。”
“哥啊!不要啊啊啊啊!”李否被人摁着手脚动弹不得,看着自己最爱的一款游戏被削成了废铁,眼泪都干了二里地。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李否靠在南图的怀里愧不当初,哭着说“南哥对不起,我再也不往你的脸上抹奶油蛋糕了啊啊啊啊啊~”
夏逢旭一筷子鱼肉堵住他的嘴道“还想玩?”
李否瞬间噤声,老实坐好乖乖吃饭,吃着吃着偷摸瞪了夏逢旭一眼,惨遭他抓包,立马缩脖子给他夹菜道“哈哈,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南图嘴巴肿导致他进食异常困难,陈乐云给他熬了一碗海鲜粥,挖起一勺搁在面前吹凉后自然而然的喂到他的嘴边。
一桌人瞥见后卡了。
众目睽睽下,陈乐云一脸平静道:“不烫了。”
……那是烫不烫的事吗?!
南图耳尖爬上红云,强装镇定道“我自己来。”
他夺走勺子后垂下头喝粥,恨不得一头埋进粥里闷死自己。
我的脸面啊脸面!!!
“哥你他们两个多好啊,要不你也喂喂我吧?”李否朝夏逢旭眨巴眼。
夏逢旭眯眼笑道:“好啊,那你去我的俱乐部吧,我让阿斌夹给你吃。”
阿斌就是蓝毛。
李否默默地挪远了椅子,一扭头看见冷立阳把剃干净刺的鱼肉夹到了南图的碗里。
南图嘴巴肿了弯不利索,笑意都从眉眼里溢了出来。
南哥的哥哥们好像都很照顾他啊?
酒足饭饱后各回各家,夏逢旭挽上李否的肩杀人诛心道“上号啊?”
李乐洋兴致勃勃举手说“哥!带带我带带我!”
李否睨了他一眼,立即想出一个馊主意,笑眯眯道“好啊,大家一起去呗。”
谢天得回家辅导继妹做作业,婉拒道“你们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我送你。”冷立阳说。
“谢谢哥。”
“没事。”
人走远了,李否道“好可惜。”他是真的觉得可惜,不能削谢天的等级了。
但他转念一想谢天平时待他不薄,就不削他号了,勾住李乐洋的脖子笑道“那咱们去吧?”
单纯的小羊点点头道:“好~”
南图有些没吃饱,坐在床边等陈乐云给他上药。
红肿的嘴唇还有点痒,他拿起镜子照了照,头一次看见自己胖成这样,跟个猪一样,陈乐云竟然还说他可爱?!
陈乐云的眼睛一定是出家去了。
想着想着,南图委屈了起来,坐在床边哇哇乱哭。
陈乐云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焦急道“怎么了怎么了?”
南图移开镜子哭道“陈乐云~我变成猪头了啊啊啊啊啊~”
陈乐云还当什么事呢,闻言松了一口气,大跨步走过去蹲下道“哪里变成猪头了?我看看。”
南图瘪嘴不像瘪嘴,一双水往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
陈乐云越瞧心上越是欢喜,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又怕弄疼他,但又实在忍不住,就捏捏他的肩膀道“乱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迷人。”
“你骗人。”南图不信,“你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偷笑,你是不是在笑我丑?”
陈乐云情不自禁的勾唇道“冤枉啊乖乖,我怎么会笑你丑呢。”
“你看你还笑!”南图炸毛了。
陈乐云没办法了,拥他入怀温声道“好,是我错了,对不起嘛,我不笑了。”
南图推开他突击检查,发现他唇角就没下来过,一时气得起身坐到床的那边去,凶巴巴道“混蛋!我不理你了!”
南图不是真猪头,陈乐云才是真窦娥。
试问谁看见喜欢的人可爱成这样能忍住不笑啊?
无奈无奈,他自己捡回来的心肝,还是自己哄吧。
陈乐云起身出去一趟,回来时南图还坐在那里生闷气,气得像一个粉色的桃子。
陈乐云慢慢挪到床尾试探道“乖乖?”
南图环胸睨了他一眼,还是不理他。
陈乐云递出一叠红彤彤的检讨书说“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南图“哼~”了一声,大发慈悲地往下瞟,瞟见厚厚一沓钞票时惊得从床上弹起来了,磕巴道“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啊?!”
“我的检讨啊。”陈乐云说“请领导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呗?”
这哪是检讨啊?这不良药嘛。
南图强压嘴角,越压越不住,装模作样道“……好,好吧,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陈乐云窜过去抱住他,笑嘻嘻说“还是领导宽宏大量,小的不胜感激,作为回报我亲你一口吧。”
?!不是不是!…我嘴巴肿成这样你还亲?!你还是不是人呐!!
“陈乐云,陈乐云你等一下——”南图还没说完呢,就看见陈乐云轻轻地牵起他的手,握住他的手背低头朝他的手心吻了一下,眉眼弯弯道:“好啦,说好的不许生气了。”
……南图就非常的茫然:嗯???
是这么个亲啊?
陈乐云单膝跪在地毯上帮他上药,棉签在他的脸上游走,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南图借机问“你刚才?”
陈乐云瞳孔上移瞧他:“嗯?”
南图有些难以启齿,侧目道“你刚才为什么亲我的手?”
“因为亲脸会弄疼你呀。”陈乐云说。
南图一愣,望着他怔了许久。
陈乐云上好药后整理医药箱说:“等它干一会儿哈。”随后他合上盖子,将医药箱放回衣柜。
衣柜里的衣服乱了,陈乐云就站在门前开始叠衣服。
南图偏头定定地瞧着他,忽然道“所以你就一直这么忍着?”
陈乐云叠衣服的手一顿。
“你怕我疼,或者说是怕我为难,所以你就一直忍着,对吗?”南图问。
“其实也不是。”陈乐云说。
他每次跟南图去红旗超市路过饮料区时都会留意他的反应。
南图一开始路过饮料区时都会刻意的避开,整个肩膀都在轻微的发抖。过了很久之后他好像没有那么厌恶了,但还是很排斥,路过的时候会走得很快。
后来又过了很久很久,他没有那么排斥了,很从容的走了过去,有时候还会停下来摸一摸那些包装独特的牛奶。
陈乐云不知道他是真的释怀了还是装作自己释怀了,只能根据这些小举动来判断他到底有没有走出来。
如果有一天他在结账的时候南图能拿着一瓶牛奶或者一瓶酸奶跟他说“哥,我要喝这个。”
他会很高兴,因为南图是真的释怀了。
不是装的,也不是别的什么,而是真的过去了。
他不是忍,他只是很心疼。
陈乐云侧身凝望他,良久后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南图语塞:“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反正是这个意思。”陈乐云说。
“你想谋什么?”
“谋一个天长地久。”陈乐云说。
……南图的心里酸呼呼的,觉得陈乐云很傻,傻得让人想哭。
“陈乐云,你这个傻子。”南图恨铁不成钢,“这么严肃的问题你还有闲工夫在那里叠衣服?有什么好叠的,赶紧给我过来。”
陈乐云合上柜门走向他,蹲在地上拉着他的手说“怎么啦?怎么眼睛又红了?”
“难道你想忍一辈子吗?”南图哽咽道“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陈乐云没有说话,就这样含情脉脉地注视他。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是他的问题了,一辈子都没有让南图迈过那道坎。
所以,陈乐云说“我会努力的。”
南图愣道“…什么?”
“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嘛,如果我喜欢的人不愿意做那种事,我们就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散步,一起生活,等七老八十了再一起去养老院晒太阳。”陈乐云说。
“我不想强求你一定要为了我怎么样,我只想让你过得舒服,所以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我们慢慢来吧。”
南图听完了感动了一半,更多的是害怕:“陈乐云,你看过视频了对吧?”
陈乐云迟疑道:“…是。”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南图猜他是在薛海露面的时候起疑的,估计也是跟陈锦舟一样去了一趟十二中,遇到了当初那些同学,知道了全部的一切,“又是不久之前吗?”
“不是。”陈乐云深吸一口气道“四年前,你站在高墙上往下跳的那个春天。”
南图被这句话震在原地:“…什么?你?”
“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会过问啊。”陈乐云说。
南图呼吸困难道“那你,那你看完了视频之后,你会不会觉得我——”
“觉得你很不堪吗?”陈乐云帮他说。
南图垂下头没有说话。
陈乐云跪在地上捧起了他的脸,非常小心地吻了吻他的唇道“我会弯腰,我会下跪,你不用为我低头,永远都不用。”
南图的泪腺崩了,攥紧床单颤声道“陈乐云。”
“乖乖。”陈乐云轻轻的擦掉他的眼泪道“你现在肯把这件事摊开来说,是不是说明这件事在你心里已经没有那么让你不舒服了?”
南图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不碰你是因为我在介意?”陈乐云问。
南图停顿了几秒钟后才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来假设一下——”陈乐云温柔道“如果你是我,我是你,你会介意我的过去吗?”
南图怔住了,认真的思考了起来,须臾后道“我不会。”
“真的不会吗?”
“真的,我不会的。”南图说。
陈乐云笑道“你现在是不是也在心里担心你说的这句话我不信啊?”
……南图听见这句话后僵在了原地,有一种被一道题困住了很久突然有一天解开了的感觉,他望着陈乐云,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你现在相信我了吗?”陈乐云问。
南图剧烈地喘息着,所有崩裂的表情都被脸上的伤掩住了,他把头埋进陈乐云的颈侧,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
陈乐云慢慢地把他抱进怀里说“我知道你相信我了,就像我一直都相信你一样。”
南图终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此刻只想抱着他大哭一场。
陈乐云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把那沓厚厚的请罪书塞到他的怀里帮他擦眼泪道“看看书,要是还难过的话我再出去给你买几本回来。”
南图盯着那沓钱破涕为笑道“你讨厌。”
“噢,又讨厌我了呀。”陈乐云歪头笑吟吟道“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啦。”
“又来这套。”南图笑着数钱,顿了顿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道“陈乐云。”
“嗯?”
“你说你性冷淡是不是骗我的?”
陈乐云狡猾的眨巴眼道“你觉得呢?”
南图一看他那个样就知道是骗人的了,气得捶他一拳道“天天亲我,你性冷淡个屁呀。”
“我这是善意的谎言。”陈乐云理直气壮,“可以原谅的。”
南图“哼~”了一声说“混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男朋友呢。”陈乐云受伤道。
“我的男朋友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管得着吗你。”
“那好吧。”陈乐云也钻空子,“那我要亲我的男朋友,你也管不着。”
南图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你怎么这样啊。”
“不是你说的嘛。”陈乐云已经坐上床了,搂着他的腰坏笑道“嘴巴伤了的话就算了,其他的地方可不能算了啊。”
“你变态呀。”南图半推半就。
陈乐云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道“你猜对啦。”
“哎呀~”
南图觉得陈乐云一定是憋坏了,才会一肚子坏水,天天就想着干坏事。
幸好他的嘴巴被蜜蜂亲过了,陈乐云亲不了。
过几天出分,寒窗多年终于要开花结果了,至于甜果苦果的另当别论。
南图的手机都快要被人打爆了,夏逢旭五秒一语音,十秒一电话,就没有一分钟是闲的。
韩谢不愧是跟他拜过把子的,骚扰能力更是一浪更比一浪高,大半夜把南图吵醒了,气得南图关机了。
没成想关机也不行,他的手机关机了他们就打陈乐云的电话,再不济就上屋里一晚坐到天亮。
“你们两个好好睡,我帮你们守着电脑。”夏逢旭说。
南图也想好好睡啊,关键他就搬个板凳坐在他的床头边,手机屏幕灯光一晃一晃的,跟个鬼一样,别说睡了,吓都快要被他吓死了。
南图枕着陈乐云的胸膛道“哥呀~我的好哥哥唷~你回家吧啊,你回家成不成啊?电脑不用你守了,没有人会偷电脑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夏逢旭哄他道“你的前途我来守护,睡吧,哥哥不困。”
南图:……
夜半三更,夏逢旭刷朋友圈刷到了南图发的朋友圈:
-有时候太被人重视也是一种苦恼。
配图:[他坐在床边跟幽灵一样的上半身]
夏逢旭耐心评论:你仅我可见了是吧?
南图偏头朝他吐了一下舌头后就埋进陈乐云的怀里睡觉了。
夏逢旭坐远了一点。
今儿个凌晨五点,窗外天色蒙蒙亮,南图窝在陈乐云的怀里听鸟鸣在耳边漾开,像一串铃铛跌在了晨光中。
鸣叫声忽远忽近,仿佛鸟儿也瞧见了鸟领居,在互相问早呢。
陈乐云轻轻拍着他的胳膊,一拍就到了中午。
南图睡醒后不见人,伸了个懒腰,又赖叽了一会儿下床喊道“陈乐云?”
陈乐云忙着备菜,听见推开门道“醒了?”
南图揉揉眼睛走了出来,看见沙发上端坐着六七个人,全都齐刷刷地盯着他看。
好在南图是被吓大的,平静道“各位好哥哥好弟弟们早上好啊。”
说完他就拐进厕所刷牙洗脸去了,等他拐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们还在看着他,看得他一脸懵逼:“干嘛啊?”
“你知道今天出分吗?”韩谢特严肃。
南图知道:“昂?”
沈一板着脸:“你知道你考了几分吗?”
“我还没看呢,怎么了吗?”
“我们帮你看了。”夏逢旭敲开电脑。
“猜猜你考了几分?”铖年难得正经。
……额,南图头发太长了挡眼睛,他捋到后脑勺后瞅他们,怀疑他们被成绩吓傻了,一个个都特别不正常。
暗道:我考几分我能不知道吗,我就照着川大录取线考的,试卷题目怎么样不记得了,估分倒是挺好玩的。不过瞅他们这个态度,不会以为我作弊吧?
南图犹豫,先往低的报:“一百?”
铖年:“不对。”
南:“两百?”
夏:“往上猜。”
韩:“大胆猜。”
南图想了想逗趣道:“七百五。”
一沙发人哑了:……
“你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沈一炸了。
“我觉得我就应该考这个分数啊。”南图臭不要脸。
大家:……
“行了正常点。”夏逢旭说。
南图不想玩了,径直走过去想看分数。
王龙飞挡在他的身前道:“不准看,这有奖竞猜。”
“有奖?”那听着可新鲜啊,南图挑眉道“什么奖?”
夏逢旭摸出手机给他转了六万五,心道:这下能猜出来了吧?
南图手机搁在房间里充电,暂时无法接收此喜讯,他掏掏耳朵慢悠悠道“难不成我考了六百五啊?”
“对了!!!”人群炸开了,余波差点将他震出二里地。
“有这么夸张吗我草?”南图瞪大双眼稳住心神,刚站稳就看见一群变异丧尸张牙舞爪的冲他袭来。
“干什么呀你们,走开啊!”南图逃不掉,被他们遭逮住后又是亲又是抱,又是摸脸又是笑,扯来扯去好悬没把他的胳膊扯掉,“啊我手!轻点啊!”
“放开他放开他。”夏逢旭自己说完之后自己又扑了上来。
南图特无语:……
“辛苦了小宝,不过你怎么猜这么准啊?”夏逢旭揉了揉他的狗脑袋。
南图就笑笑不说话:呵~开玩笑,想逗你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几个人高兴完后陈潇潇拨来电话,夏逢旭挽着韩谢出门去。
南图道一句:“上哪儿啊?”
“噢,潇潇姐怕你考不上,带着芙蓉石去道馆拜了拜,这会该去还愿了。”沈一说。
“这样啊,行,那我一会儿给姐打个电话谢谢她。”
“好。”
南图看着他们像丧尸一样出门了,这是有多怕他考不上啊?
这人设立的还是太好了。
南图送他们到门口,夏逢旭又揉了揉他的狗脑袋笑眯眯道“小宝真棒,留在家里玩吧,一会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南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商量道“哥,我好歹也是二十岁的人了,咱能换个称呼吗?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小宝,臊皮。”
门外几人异口同声道:“好的小宝~”
南图:……
我真服了。
门关,他一扭头,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南图从玄关处翻出黑色头绳,扎起头发道“你怎么不去啊?”
“我一会儿去。”陈锦舟剥荔枝。
南图点点头后逛进厨房,房内香气弥漫,三位大厨各司其职,冷立阳抽空塞给他一根玉米。
南图挨着陈乐云,暗戳戳抱他,一边啃玉米一边捏他的肌肉。陈乐云由着他折腾,对着一锅鲫鱼汤笑眯了眼。
另两位大厨十分有眼力见的侧过身去切胡萝卜揉玉米面。
南图啃了一口玉米,递过去给陈乐云啃一口,忽然好奇:“你也去道馆拜了吗?”
陈乐云摇了摇头。
南图假装寒心:“为什么?万一我考不上呢?”
“我没去道馆,但我拜了。”陈乐云说。
???南图懵道“拜谁了?”
陈乐云说“你呀。”
“我?”
拜我是什么鬼啊?我又没死。南图不捏肌肉了,捶他道“好好说。”
陈乐云偏头道“你也是我想要守护的神明啊。”
南图一时怔住。
“南图,跟我来一下。”陈锦舟唤他到房间,站在薛海曾站过的窗台。
南图关上门后瞟他了一眼道“什么事啊?”
陈锦舟盯着手表,须臾后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南图不接,问“这什么?”
“薛海托我给你的,说等你考上大学送给你当升学礼物。”
南图将信将疑的接过袋子,疑惑薛海怎么不亲自送过来?又想起自己上次跟他说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听进去了?
南图绕开线圈迟疑了,袋子略沉,万一是照片怎么办?就这么打开叫陈锦舟看见岂不是很尴尬?
不过陈锦舟都见过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南图又想起他们那天的敌意来的那么突然,怕是早都晓得了。
诶,真是怪让人难为情的。
陈锦舟低眸注视他,南图的刘海稍长,随意的散在额前,挡住好看的眉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陈锦舟每次看见他心里都有愧。
他上对不起兄长,下失信于南图,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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