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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罚钱

小说:

冒嫁

作者:

煊梧

分类:

穿越架空

如瑶真想掐他一掐,好容易应付完公家一群生人,马车上还得应付他。

“方才去的不是母亲所居的主屋,房中燃的自不是母亲常熏的香。”

说完便观察封佑神色,又抬手嗅了嗅:“这香,是有何不妥么。”

见她神态自若,封佑没多说什么。

马车抵达封府,二人一同入内,如瑶往垂花门的方向去,封佑则去外书房。

如瑶捏了捏袖中种子,围着扶疏居绕了两圈便回屋歇午觉,醒来得知,封佑遣身边的僮儿阿昀传话,今晚仍不回来。

她不得不认真思考今晨听到的话还有杜妈妈的叮嘱,暗道封佑是真小气。

“少夫人想什么呢。”杜妈妈说。

如瑶披散着发坐在妆台前,单手支颐,她维持这个动作已近一刻钟。

“我在想,怎么对封佑好。”如瑶随口答。

“少夫人可不能这般直呼姑爷的姓名,还是得恭敬些。”

若二人情谊深厚,杜妈妈断不会说这话,怎么称呼那是小夫妻房里的私语,轮不到她来提点。

可二人显然生分的紧,既做不得恩爱夫妻,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如瑶直笑:“那我唤他什么好,夫君,翼之,还是佑哥儿~”

杜妈妈说过,翼之这字是点状元时,今圣亲赐,意为辅翼、护持社稷,满朝上下没几人有这般体面。

当着封佑的面自不必说,当然得唤夫君才得体。

“少夫人没个正经,怎好拿姑爷的名儿打趣。”杜妈妈嗔道。

“知道啦。”如瑶唤青芜入内教她挽髻。

青芜有一双巧手,摆弄发鬓极是利落,还能将她这头柔而无泽的头发打理顺滑。

杜妈妈坐到一侧:“要不,少夫人遣人将阿昀唤来,再亲手做些茶点让他送到外书房。”

“可我不会做点心。”如瑶爱吃,却不会做,从前在青槐巷时,都是梅雪和娘做,只不如公家和封家用料讲究。

“不是真的亲手做,重要的是让姑爷明白你的心,你这边低了头,姑爷那边便是有气也该消了。”

杜妈妈已有打算,回头让灶上的教教少夫人,略沾沾手,便是少夫人的心意。

“这......可以么。”如瑶问。

“当然可以。”杜妈妈唤来正坐在门槛嗑瓜子的小丫头,给她抓了一把钱,让她去二门处递话。

约莫半个时辰,阿昀小跑着过来,杜妈妈让如瑶亲手把食盒递给阿昀,赏了二两银子,又从袖中摸出一包蜜枣塞给他。

“妈妈放心,小子必会将少夫人的心意亲手递到大爷跟前。”阿昀嘴都快咧到耳根。

出扶疏居的院门他就打开油纸包吃了两粒蜜枣,真甜呀,不知是少夫人身边哪个姐姐做的。

到外书房时,常信候在门外。

“常信哥,这是少夫人亲手做的点心,我得亲手交给大爷。”阿昀嘴里还有没嚼完的蜜枣。

常信掀开瞧了瞧,心下了然:“糕团倒是雕得细巧。”

她们这种闺阁千金的手都金贵的紧,这手艺一看便是经年累月的功夫,该是厨下哪个婆子。

阿昀嗅到香甜的气息,只希望大爷吃两口就回内院,然后将剩下的赏给他们。

常信撩帘,伸着头往里看了看,确定大爷已将信纸塞入信封放在一旁,才让阿昀进去。

“大爷,这是少夫人亲手做的点心。”阿昀将食盒放在紫檀桌案旁的边几上,大爷不开口,他不敢拿出点心摆上。

封佑应了一声,笔下不停。

阿昀有点愁,大爷吃是不吃也不吭声,也没说让他走,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好一会儿后,封佑才将笔放在笔搁,见阿昀还在,遂问:“还有何事。”

阿昀冷汗直冒,完了完了,他还是在大爷跟前伺候少了,一时慌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封佑开口:“出去吧,让常信进来。”

阿昀如释重负,捏着手碎步往外走,他不敢走快,生怕左右脚互绊。

见到常信,阿昀将话转达。

封佑见到常信,将信交给他,后又递了一物:“持我的手本去都察院,禀明我明日销假回去当值。”

常信应声接过,原本还有两日假,他偏要提前销假,多半是为了亲家老爷交代的事。

临要走时,封佑又交代:“多提点阿昀。”

“是。”

常信出去就问了阿昀进屋之后的所有事,一掌拍在阿昀后脑勺。

次日,如瑶去正房给婆母请安时头一次见到两位妯娌。

三弟妹吴韧兰身量不高,眉目英挺,瞧着是爽利干脆的人。五弟妹卢蕙与她不穿鞋的身量差不多,长着一张圆脸,看着是温软和善的人。

受了二人的礼后,如瑶拿出先前便备好的礼分别交予二人。

韧兰与蕙娘比她进门早,年岁却差的不多,只韧兰稍大一些,已有十九。

因是在正房,婆母还在,三人只略作寒暄,出了院门也仅颔首示意,没停下闲话一二。

如瑶回扶疏居用过早膳,主动去见了封家尚未出嫁的妹妹德沁,还有别房暂住的两位堂妹,赠了礼闲话几句便起身告辞。

却说封佑,一早就去了都察院衙门。

用午膳时,常信来报:“这两日府中有下人私下议论,说大少夫人不得您喜欢,说您自己选的也不过如此,不如先前定下的那位。”

封佑用了口汤,距上回敲打不过两月,这些人又敢议论他的事。

“少夫人知道么,怎么处理的。”封佑夹了箸冬笋。

“有个婆子说昨儿一早看到少夫人路过,应是知道的。”旁的常信不必多言,大爷自会掂量。

若非阿昀那小子将从少夫人那得的银子分了他一半,他才懒得关心这种小事,只不知大爷会作何想。

旁的事他还能猜到几分,唯独与女人有关的,常信拿捏不准。只他以为,既是大爷亲自择了公家,该不愿意看到少夫人面上难堪。

封佑落筷,接过手巾擦嘴。上官体恤他新婚,今日需处理的文卷只是往日的一半。

“今儿正常散衙,你先回去把那些个嘴碎的带到扶疏居,让少夫人处理。”

常信躬身打了个千:“是,小的这就去。”

常信边走边掂量,今儿是大爷头一回表态,看来他往后得重视些扶疏居的事。

即将抵达封家时,常信已开始回想扶疏居那几个大丫鬟的容貌,最中意的,自然是青栀。

青栀在屋里歪着,青芜刚伺候完午睡过的少夫人回屋,二人同住,闲时自会说些琐事。

譬如少夫人为何不带自小伺候的丫鬟,又揣测起大爷昨儿到底有没有吃少夫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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