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齐在外面偷听得险些笑出了声,连忙又捂住了嘴巴。门口的两个老嬷嬷已经朝着昭齐走过来了,昭齐忙站直了身,装作松动筋骨的样子,对着两个嬷嬷笑了笑。
“我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休息了,不叨扰老夫人了。”
说着昭齐就带着抱月走了。
一刻钟之后,谢璋方走出寿安堂,经过园子的时候,瞥见假山之后露出来的半片藕粉的裙角,他心下了然地一动,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下一瞬一道人影就冒了出来,一眨眼的功夫,这只漂亮的粉蝴蝶就扑在了他跟前。
谢璋退也没有退,瞧着她扑过来。
“谢大人,你都搞定了?”昭齐很是高兴。
“我道方才是谁在窗外偷听。”谢璋顿了顿,笑着瞧她,“原来是你这只鬼鬼祟祟的小耗子。”
“什么偷听?我哪有……”对着谢璋似笑非笑的目光,昭齐不由得话音一虚,声音都小了,“那我也是不小心听到的,只能说有那么一丁点偷听的意思,就只有一丁点儿。”
谢璋提步往前走,昭齐就跟上来。
“我还没听全呢,最后怎么样?”
谢璋没有回答,只笑问:“倘若我落败了,你一人去对阵?”
要是谢璋都落败了,她一个人不得被削成片,那她还是火速收拾包袱回娘家躲一躲好了。不过,谢璋怎么会落败呢?
“我相信谢大人一出手,当然是旗开得胜了。”昭齐比个砍刀的手势,大拍马屁道,“什么妖魔鬼怪都得被斩落马下。”
谄媚。
这生龙活虎的模样,她发上沾的碎草叶,也一晃一晃地动。
昭齐正说着话,要继续溜须拍马之时,只见谢璋忽然俯身凑近,抬起手向着她的脑袋摸过来。
刚忘记的事情,一下就冒了上来。
西山草场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突然靠近,咬了她的嘴巴。
不仅是咬了嘴巴,是舌头也咬了,还交换了口水,他还钳制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呼吸都呼吸不上来,又酥又麻,就跟迷魂药似的,把整个人都麻倒了。
他又要麻倒她一次?
不,不行,那感觉好奇怪!
瞧着越来越近的大手,昭齐下意识就一躲。
谢璋伸出去的手落空了,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他就收了回去:“方才钻草丛了?发上沾了草叶。”
“可能是在假山里沾上的……”
昭齐抬手摸了下头发,捋下几片碎草叶。
谢璋收回了目光,简单道:“事情都解决了,后日启程去苏杭,你可以开始收拾行装了。”
昭齐顿时兴冲冲地点了点头,道了声告辞,一溜烟就走了。
谢璋却是立在原处,看着小路尽头半晌,又望着方才落空的掌心,缓缓地握了握又渐渐地松开。
很快便至了启程的日子。
正是晴空万里,这一程本是该行水路,从长安至苏杭有运河相通,可中途就下了运河,在扬州时该换了陆路,一路车马颠簸着终于到了苏杭,伪装成了走南下北的商户,众多御赐的随从皆留在了船上,剩下跟着的也就只有极少的人手。
落榻之处更是令昭齐没有想到。
此行并没有在苏杭的繁盛之地住下,反而是在苏杭观山的半山腰。观山三面环水,底下是富春江水涛涛而过,山形又似鹳挺然而立。山底下是座道观,并不算很旺盛,但道观之内很静谧又很齐整,昭齐等人先去了拜了道观之后,方上了半山。
这座园子立在山上,周围是云雾之海,飘渺的雾气将这个园子都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内,青黛的墙瓦,错落有致的园景,重重叠叠的穿花门,明瓦的窗格,嫰柳满树丝绦青葱的绿,更奇异的是,这观山半山气候陡变,底下的人间是三月,而园子里又有红梅之盛开,又有桃花之花苞,一园可见两季之景。
谢璋在南面的书房,昭齐就也去了书房。
昭齐一进去只见谢璋正在书案之后写字,但瞧着宣纸上空白一片,她好奇地探头去瞧,只见谢璋在蘸着无色之水在写字。一页下来,也不知道是写了些什么。反正最后是等着晾干了,信纸折好之后放入了信封,以火漆封缄盖以印章。
谢璋将信封交给了留枫:“将此信交予道观的鹤山道人。”
留枫领命而去了。
陌冬沏了茶水来,谢璋轻饮了口:“紫雾云山,这茶倒是不错。”
眼见着谢璋终于稍闲下来了,昭齐凑到书案来瞧,期待道:“你最近都要忙些什么啊?有没有需要我做的?”
谢璋挑眉而笑:“怎地今日如此乖觉?”
“我一直都又乖又有眼色的好罢。”昭齐不服气。
谢璋端着手中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暂时没有需要你的地方,明日或者后日带你在杭州城内好生玩乐。”
“玩乐?”昭齐想了想,“这回来不是办正事吗?”
谢璋嗯了一声,放下茶盏,笑道:“是办正事,但你只负责玩乐。”
原来带她出来,真是让她游山玩水的。
昭齐很惊讶的哦了一声。
在书房之内转了一圈,昭齐本来想寻个几案看书的,可都没瞧见,谢璋的书房是特地新摆了个小几来让她看书的,这里自然是没有了,谢璋而今也没恐吓她看书。
一时之间,昭齐竟是格外空闲了。
昭齐在书房之内左看看右看看,翻了几卷书后又原模原样放回去,半晌走到了南边的窗子边上,这里是二层,一推开窗户,院子里头一棵粗壮的柿子树赫然而立,上头叶子都掉光了,全然仍似在冬日一般,素白干净的枝干之上是大大小小,上下错落的橘红柿子。
一个一个跟小灯笼似的。
主要是色泽漂亮,柿形饱满。
这一瞧就是皮薄内甜的大好柿子。
昭齐偷偷地回头觑了一眼,只见谢璋正吃着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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