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银莲花正收拾,龙胆花也被交代来,她瞧见他,黑银莲花面容平静、心有不甘,但一份心意来说,她也知道没可能。
她随意问:“月亮小姐一般而言不会让你做些,看你这么急忙,是差点被发现了吗?”
“他们很相信我,或许也是因为不愿相信吧。”
“听你这话说的,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黑银莲花放下东西,语调平淡,她道:“我原以为是极乐鸟来帮我,谁知道月亮小姐让你来了。这事也很轻松,不是很麻烦,你要是累了,坐一会也可以。”
黑银莲花在月亮每个特定的事,一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像这样跟杂事一样的事,她也能做得不错,毕竟这地方的东西,跟杂物间可不同,稍微一个不注意,也容易闯祸。
从部门的角度来说,黑银莲花不属于任何一个部门的前提,似乎显得月亮小姐对她格外的器重,但实则明眼人都能瞧出,黑银莲花对什么都很了解、也很擅长,但是没有一个特定的擅长,因此也不好对她选择一个部门作为定点。
“没事,我也是来帮忙的,总不能在歇息。”龙胆花道:“说起最近似乎也要来新人了。”
黑银莲花静静道:“月亮的人越多也很好,比起那无能的半月来说,月亮总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对了,你有瞧见极乐鸟吗?本来我还希望他能来的。”
龙胆花实话道:“自从黑玫瑰的事结束后,我也很久没见过极乐鸟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黑银莲花轻轻叹道:“他喜欢一个人待着,也不喜欢派人来打扰,要是有事,就另当别论了。”
龙胆花道:“关于极乐鸟的事,怕不是要被红皇后的人给发现了吧。”
黑银莲花道:“到底极乐鸟也不是月亮的人,死不死的,也就那样,他找来的借口,跟我一样无用,唯有不同的事,可能他更加可以展现自我吧。”
龙胆花小心翼翼地问:“黑银莲花,那个我来时没看见白桔梗,你知道她在哪吗?”
“她一直都在善后部,有时候会处理那些繁杂的文件,如若不在那的话,或许是月亮小姐将其他事交给她处理了。”黑银莲花道:“她那么善良的面孔,根本不会引人怀疑。”
龙胆花不经意地问:“白桔梗很早时,就在月亮待着了吧。”
黑银莲花道:“比蒂蓝生都要早,只是她现在也要听蒂蓝生与蒂雅的,也算是她作为善后部该做的事。”
“她的性格很好,谁知道在月亮内也能保持这样的性子么。”
黑银莲花淡淡道:“是因为每一任月亮小姐都很好,蒂雅是上上任月亮小姐带来的,蒂蓝生与我都是这一任月亮小姐带来的,白桔梗似乎是上一任月亮小姐带来的,跟上一任月亮小姐关系匪浅,自从上一任月亮小姐走后,她自然也没多少地位,但为人好,大家也都会善待几分,如今在善后部办事,也是对她的好。”
她不在意道:“对于白桔梗来说,月亮等于是她的家,我也是听旁人说起,白桔梗是被原生家庭弃养的,是因为养不起孩子,本来是要溺死的,结果被上一任月亮小姐救助,而后就一直待在月亮内了。”
“原来已经有人在这整理啊,看来我来晚了!”白桔梗姗姗来迟。
黑银莲花疑惑道:“奇怪了,你不是应该去整理关于皇子档案吗?突然来这做什么?”
白桔梗道:“黑牡丹让我来拿东西,对了,龙胆花,月亮小姐让我碰见你后,告知你一声,你与极乐鸟该去找月亮小姐了。”
她又道:“你的事交给我做就好,等我找到东西送去给黑牡丹后。”
龙胆花立马应声,匆匆离开。
黑银莲花礼貌询问:“你需要找什么?”
“伊莫瑟首领令牌!”
白桔梗果然很直白,不过这东西要是不直白说,她自己一人也的确找不到。
她递给白桔梗寻常不过的盒子,这样也很安心,谁都不会怀疑,况且不少人也都希望可以去做代理首领,只是都想展示一番自己的本事,做出证明来;然而这不是内部选选就可以的事,到底最后还是要核心成员才可以定下。
月亮内的老成员不少,但一般来说都对不同时期的月亮小姐无比忠心,这也是为什么月亮一定要源源不断来人,因为永远都不知道那些老成员能对一个新的月亮小姐忠心到什么地步去。
蒂雅只能说属于安心办事的一个,又有蒂蓝生与她关系极好,自然核心成员少不了她。
现在换位后的核心成员只有五个人,已知蒂蓝生、蒂雅,剩下三个黑银莲花没见过,能与核心成员说上话,已经是月亮小姐对她极好的恩赐了。
她不会想太多,因为她知道她也只能有这么多。
白桔梗笑道:“你真是细心,能记住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位置,要是我的话,可就真要傻在原地了!”
“你快去把东西交给黑牡丹吧,别让她着急了。”
“谢了!我一会就来!”
白桔梗走去廊中时,偶遇许久不见的芭特芙莱·安尔斯,简称来说大家都叫她芭芙,似乎是安尔斯先生的远方妹妹,白桔梗与她不熟,只是她这个人,也有一种让人不安的诡异热情,跟白桔梗的纯真热情相比,非常的不想让人靠近。
“啊~!我的上帝啊!是小白桔梗啊~!”芭特芙莱甜腻腻的声音让人受不了。
芭特芙莱兴奋道:“我的上帝啊,我都不怎么来一来便碰见了小白桔梗,真是幸运的么~!”
她似乎总是亢奋的模样,实在是她是月亮内为数不多时常嗑药的人,顺便一说,还有酗酒的毛病,也不怪整个人看起来神志不清;但偏偏她做事又极好,没一次的失误,比那些清醒的都要好,正因如此,对于她过量的态度,月亮小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剩下的人,也不会多说无益的话。
毕竟还没谁能与她比过失误的次数,她就没失误过。
失误是月亮内部的人,也会出现问题,只要可以被善后下来,虽不会有多言,可会留下档案,记录次数。
“见过芭芙小姐。”
白桔梗才要走过,又被她叫住:“走这么快做什么!”
芭特芙莱姿态不稳地走来:“我瞧瞧你手里拿着什么?”
“是月亮小姐交代的事,我只是送去而已。”
“好吧。”
提及月亮小姐时,她会安分不少,许多人都会拿着当做赶紧离开或远离的说辞。
不过白桔梗也的确没说谎。
“大家都瞧着好忙啊~!”
芭特芙莱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要不要拿着一些药与酒去找墨聂劳尔玩~!好啊!好啊!”
“芭芙小姐怎么瞧见病情严重了呢?”
“就是啊,我们比她要更加优秀,也只能做这些事,就像当初在那个该死家庭中,肆意无能的不幸。”
“加入月亮,也是我们最后的运气吧。你倒是说说看,我们这些人,要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像她做到主心骨的位子?”
“可能需要像她一样病情严重到只能嗑药、酗酒的程度吧。”
路过的二人,嘴损了一句,倒是背后凉飕飕的。
虽然二人默默希望不要是月亮先生,但那阴沉瑟瑟地声音一袭来时,二人就知道,她们二人的警告次数已经没了。
“无论如何,她都在你们之上,别在她背后说,倒是在她面前说,怕是也不好说吧。”
“……!”
“见过墨聂劳尔·月亮先生。”
他走过后,一女子道:“这唯一的男人,真叫人觉不寒而栗,月亮做事的,可都是女人,再这样也不能让一个男人做主心骨啊,他也沾了芭芙小姐的好运而已,也不知道这放进来是做什么的。”
“还说呢!方才人家都这么一说,你要是再提及下去,连个冒犯都算不上,简直如同要你自己命去了!”
“我们可是一同言语抱怨的,或许也是没本事。这两个本就天天在一起,下次一说,我们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还有下次啊。这次我回屋后,也只能自己慢慢好好想想了!”
……
墨聂劳尔·月亮的办公室内,芭特芙莱已经喝得躺倒了沙发上,可谓四仰八叉、四肢乱来。
“醒醒。”墨聂劳尔轻轻拍了拍她。
“怎么自己先倒下了?”他神态无奈,语调怜惜而叹息道:“让你别嗑那么多,又是嗑又是喝的,再怎么好的身体也遭不住啊。”
芭特芙莱迷迷糊糊地让他扶着坐起,她娇气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墨聂劳尔轻轻道:“我的办公室,我定然一直都在。当然,是才回来的。”
他坐在她的一侧,轻声询问:“你好不容易来找一次我,这次是什么事?”
芭特芙莱闭上双眸,仔细想想,她猛然想起,道:“我要你帮我杀了艾芬琳·伊瑟,让凯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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