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不入东宫 将月出

8. 第 8 章

小说:

重生不入东宫

作者:

将月出

分类:

穿越架空

萧氏并非骤然崛起的新贵。

早在前朝开国之初,萧氏先祖便以军功位列六大功臣之首,是前朝唯一一位异性王。此后百余年,爵位始终未曾断绝。除却前朝国祚不算绵长的缘故,更因萧氏先祖深谙盛极而衰的道理,早早便有急流勇退之心。

前朝开国后,朝廷重文抑武,昔日随君征战的武将日益处境艰难。萧氏先祖索性自请就藩岭南,一则替朝廷镇守南疆,二则远离京中是非,避开了此后数十年的朝堂倾轧。

萧氏虽以武功起家,族中子弟世代习武,却从不曾轻慢诗书。岭南王府素来文武并重,男子自幼延师开蒙,家中女儿未出阁前,也一样要随先生读书习字。

萧静娴自然不能例外。

她每日的课业甚至称得上繁重。从辰时到申时,除去午间一个时辰用膳、歇息,其余时间不是读书习字,便是学琴下棋。每日下学后,还要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唯有偶尔的骑射课能叫她开心一二,其余时候,当真是苦不堪言。

不过从今往后,能叫她高兴的事情又多了一桩——

令仪姐姐会时常入宫,专程陪她下棋啦!

梧桐苑是太后与太妃精心为她挑选的地方,既供她下学后做功课,也供她课余玩乐。苑中临水植木,四下清幽,又恰好位于长乐宫与西宫之间,无论太后还是太妃过来,都十分便利。

自萧定渊登基后,萧静娴大多数时候都独自在梧桐苑读书玩耍。身边虽有宫女陪伴,太后与太妃也会时常来看她,可这些人日日都能见到,哪里比得上新近相识的令仪姐姐有趣?

萧静娴原本正伏在案上写文章,写着写着,心思便不知飘到了何处。她越想越高兴,索性搁下笔,托着腮望向临窗而坐的王令仪。

午后的日光透过碧绿的梧桐叶,细细碎碎地落在窗前。王令仪正垂眸翻看一册游记,眉目沉静。涉过水的风穿窗而过,偶尔掀起一角书页,她伸手轻轻按住。

萧静娴看了半晌,忽然痴痴地笑出了声。

王令仪听到动静,抬起眼看她:“殿下做完功课了?”

虽然太后的旨意是叫王令仪教长公主下棋,但长公主本身便有专门传授棋道的先生。王令仪平日要做的,不过是陪她完成每日的功课,闲暇时再陪着下棋玩乐罢了。

“还没呢!”萧静娴答得理直气壮,随后又软了嗓音撒娇,“令仪姐姐,我不想写了,你陪我玩一会儿吧!”

王令仪看她这幅模样,总觉得与家中妹妹有几分相像,不由失笑:“等殿下做完功课,臣女自然可以陪殿下玩。可若今日做不完功课,明日先生问起来,殿下的手掌心还要不要了?”

萧静娴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了下来。她唉声叹气地重新拿起笔,嘴里仍不忘嘟囔:“你等着我,我马上便能写完了!”

她虽贵为公主,可萧定渊已告诫过为她授课的先生,学问之前,师生有序,不可顾忌君臣尊卑。因此,若她偷懒不肯完成课业,一样是要挨先生的戒尺的。

梧桐苑很快重新安静下来,只余笔墨摩挲纸张的沙沙声,以及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

萧定渊处理完政事,正要往长乐宫去,途中恰好路过梧桐苑。

隔着曲折的水上回廊,梧桐苑的门窗洞开,象牙色的轻纱随风而动。

苑中有一女子,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裙装,在临窗矮榻上斜斜倚坐。柔软的裙裾铺在塌边,如月华倾泻。

她正低头看书,神情闲适,偶尔抬手翻过一页。微微侧身时,满头青丝便沿着肩头垂落下来。阳光穿过窗外的重重梧桐,斜斜地照在她的脸上,将那截白皙的侧脸映得近乎莹润。

萧定渊不由得停下脚步。

他尚未来得及细看,身后便响起李富贵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

“陛下,前几日太后娘娘命王氏女陪长公主读书下棋。此刻梧桐苑中的人,多半便是王氏女。”

李富贵生得白胖,说话时又总带着几分天然喜气,看上去颇有些憨态可掬。

他自认天底下再没有谁比自己更懂帝王心思。方才见皇帝忽然停步,隔着回廊朝梧桐苑望了许久,便立刻善解人意地点明了苑中之人的身份。

说罢,他还暗自得意,浑然不曾察觉萧定渊投来的冷淡目光。

萧定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往长乐宫去了。

李富贵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只得快步跟上。

到了长乐宫,萧定渊才发现太妃也在,正与太后坐在榻上对弈。二人皆是神清气爽,太妃见他进来,还满面笑意地招呼了一句:“陛下来了。”

萧定渊难得见太后这般舒畅,眉梢微抬,略感惊奇。

请过安后,他便在宫人安置好的梨花木圈椅上坐下。不紧不慢地端起赵嬷嬷奉来的茶,拿杯盖撇去浮沫,啜饮一口,才状似随意地道:“今日母后与太妃倒是清闲。”

太后与太妃一听这话,心情愈发舒畅。

陪小娃娃读书、做功课,实在是极其磨人的差事,何况是静娴这种性情活泼,一刻也坐不安稳的。往常为了盯着她读书,两人不知要耗费多少心力。如今有人替她们陪着,实在不知省了多少功夫。

但太后不知为何,见到萧定渊镇定自若、仿佛凡事尽在掌握的模样,便有些没好气。索性低头落子,不肯搭理他。

还是太妃笑呵呵地打着圆场:“静娴十分喜爱令仪。前些时日,娘娘让令仪陪她读书下棋,二人相处得极好。自从令仪时常入宫陪伴后,静娴连功课也愿意好好做了,不必再日日闹到掌灯时分,着实叫我与娘娘省心了不少。”

太后这才开口道:“正是如此。从前到了这个时辰,你还得守着静娴,盯着她老老实实完成功课,哪有闲工夫陪哀家下棋?如今这样倒是极好。”

“令仪生得好,性情也好,对孩子又有耐心,难怪静娴这样喜爱她。”太妃笑道。

“正是!”太后深以为然,“她性子沉静,又不至于沉闷。难得的是静娴肯听她的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如此便说起了王令仪的种种好处来。

萧定渊一面听着,一面分神看向棋盘。

棋盘上黑子与白子纠缠得毫无章法,偏偏执棋的两人还时常神色凝重,仿佛正在落什么决定胜负的妙手。明明是两个臭棋篓子,偏偏摆出一副王不见王的架势来。

他的目光在棋盘上停留片刻,溢美之词不住地入耳,思绪又不知不觉地飘回了方才的梧桐苑。

临窗读书的年轻女子,沐浴在斜阳里,满身温静。

不只是姿容,还有风仪。

不只是品行,还有性情。

万般好处,加诸于身。

也不知配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