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她要入宫了
文氏捂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心中不甘,此刻又不敢说出来。
江慎:“爹,娘也是为了江澜因好,为了侯府好。谁想得到,她那么不要脸,居然勾搭皇上……”
“住口!你也给我住口!”
靖威侯低吼,“从今日起,侯府不准再说她一个不字!”
开什么玩笑?
江澜因可是皇帝的女人,是娘娘了。
岂是他们能随意议论的?不要命了?捧着、供着还来不及!
靖威侯:“今日之事,不准往外说。不然,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还有……”他顿了顿,眸中尽是阴狠之色,看向文氏,“你那个侄儿死就**,死有余辜!划花了脸,扔进乱坟岗里去!”
文氏又痛又气,浑身乱颤,“怎可以?那孩子**澜因害得那样惨,死后还不得安宁?”
“你若舍不得,就滚回你的文家去。”
靖威侯一句话,堵得文氏说不出话来。
“你那侄子不处理干净,难道等着皇上查出来那人是你找的?这罪责,你们文家承担得起?”
文氏身子一软,好似脊梁骨都被人抽去。
她的娘家不能、不能留下这样的污点!
不然,然师师将来为娘家所累,当不上皇后怎么办?
文氏终是低了头,“……是。”
靖威侯看向江慎:“你去。帮着你娘,把人处理干净了。”
江慎眼中全是不甘。
他刚才,距离一步登天那样近,却被人一脚踹了下来。
都怪江澜因!江澜因该死!
房中,轻纱帐里。
江澜因身子软得好似水一般。
和在灵堂里那次,感觉不一样。
那次,皇帝也中了药,横冲直撞,她只能承受,强忍着。可现在……
“因因,别怕。”
男人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顾辰枭强忍着冲动,很轻很温柔地动作,生怕碰疼了小姑娘。
江澜因半阖着眼,眸光微闪,时而咬唇,时而口中轻声低吟。一双纤细的腕子上举,一只手紧紧扯住枕头。
另一只,无声地摸到枕下,将带血的银簪推至更深处。
银簪子锋利,用来**。
铜簪子钝,用来做戏。演一个心里只有皇帝的贞洁烈女。
男人动作下,江澜因腰身挺起,随之摇摆,口中轻吟。
她清楚地知道,一墙之隔,江家人就侯在外面。皇帝不发话,他们只能听着,气着,忍着。
什么都不敢做。
“嗯……”
江澜因别过脸去,咬紧嘴唇,拼命隐忍的模样。
心中却只觉好笑。
如今,侯府都知道皇帝对她有意思。从今往后,再不敢有人欺她、害她。
是皇帝选择了她,定会对她有个说法。
她就要进宫了。
她又赌赢了。
身心极致的愉悦中,江澜因失神,慢慢闭上了双眼。
第二日清晨,雪停了。
江澜因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她轻咳一声。
立刻听到帘外有淅淅索索的动静。随即响起春枝的声音。
她声音发颤,激动得不行:“小姐,皇上早朝,天没亮就走了。临走赏赐了咱们院里好些东西。”
雪色:“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凭他是什么好东西,往后咱们小姐要多少就有多少!”
两个丫鬟都兴奋极了,都知道,她们的小姐熬出头了!
春枝:“皇上临走时,发作了大少爷。说大少爷心性浮躁,不堪大任。说他世子的位置还要再考量。还让他在雪地里跪两个时辰,大少爷现在还跪着呢。”
雪色也道:“侯夫人出去的时候,奴婢瞧见,她脸巴子上肿了好大一块!叫她害小姐,她真是活该!”
两个丫鬟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笑着,扶江澜因起身,为她擦洗、更衣、梳妆。
装扮好了,有大丫鬟过来:“侯爷说,小姐若是醒了,请小姐过去一趟。”
江澜因淡淡道:“我身子倦怠,今日就不去了。”
“可侯爷和夫人都说,是急事,还请小姐过去。”
“他们真急,该来见我。”
片刻后。
靖威侯和文氏一前一后,一起来了。
文氏面上敷了厚厚一层粉。她一开口,便隐隐带着些指责的意味:
“因因,往后你身份不同,自该勤勉谨慎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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