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松解终于结束。
斯宾塞放下筋膜刀,松了口气,又倒出些精油,说:“我帮你缓解一下吧。”
他的手才搭上解忧的腿,解忧就忙坐起身,推开他的手,说:“不用、不用了,没那么疼……时间也晚了,收拾收拾走吧。”
斯宾塞一愣,“OK。”随后起身,去水管前洗手。
解忧低头看了看,绝望地闭上眼。再让斯宾塞缓解一下,自己就真要尴尬了。
“你知道,”斯宾塞转过身,用毛巾擦干手,靠在桌台上看着解忧,忽然说,“有反应很正常。”
解忧脸噌地红了。
他当然知道正常,但在斯宾塞面前,就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斯宾塞放下毛巾,走到解忧面前,俯看他说:“所以,不要为此担心。”
解忧“哈哈”笑了两声,抬起眼:“你很了解啊,怎么,之前你理疗过的每个运动员都当着你的面y了?”
“只有你。”斯宾塞没有犹豫地回答。
“……我是更敏感还是怎么的?”
斯宾塞说:“我用过筋膜刀的运动员,只有你。当然学的时候也用过模特和我老师。”
解忧皱了下眉,显然不信:“come on,你明明很有经验,很明白花滑运动员需要按摩的每个穴位。”
斯宾塞似乎有些小骄傲,说:“那你可以当我,天生聪明。”
解忧笑了笑,“你就诓我吧。”
斯宾塞没有回答,只顿了顿,问:“需要给你一点儿私人空间吗?”
解忧立刻说:“yes,please.”
斯宾塞笑起来,拿上背包和外套,“我在外面等你,你吃饭了吗?”
说起吃饭,解忧才想起来今晚还有和布兰迪的海边约定。
斯宾塞一看解忧的表情就知道他有约了,手指无意识攥紧,问:“和布兰迪?”
解忧耸了耸肩,说:“朋友啊,总是很难拒绝不是吗?”
斯宾塞有些不高兴了,转过身推开门,想了想,还是侧过头问:“那一起出学校吧?”
*
上次有点尴尬,解忧之后几天刻意和斯宾塞保持了一点距离。除了寒暄和把食谱发给斯宾塞、偶尔打几次游戏外,没有深入交流。
再说,他最近有更重要的事情——大卫·加尔德斯的酒会。
今天刚过中午,布兰迪就把解忧接到了自己别墅里。客厅的落地窗前,一排造型师等待已久,茶几上、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饰品、包、领带。
解忧的经纪人李也来了,正在一旁挑领带。
“OMG搞那么大阵仗?”解忧诧异地扬了扬眉毛,“我以为就是去吃个饭。”
布兰迪打了个手势,让造型师把解忧带过去化妆和做发型,一边说:“今晚是加尔德斯的晚宴,更是加尔德斯集团的年会,很多美国有名的运动员都会出席。你可不能输了。”
李也说:“这些运动员今晚肯定卯足了劲,要抢加尔德斯集团的代言。但我觉得,哼哼,还是我们安迪的赢面大。”
化妆师开始给解忧上底妆,解忧十分不适应地皱着脸,问:“所以要我干什么?在晚宴上来个阿克塞尔三周跳吗?”
布兰迪轻笑:“不是所以输赢都在赛场上,你先化妆吧。”
化妆师说:“请放松,安迪先生。”
两小时后,解忧看着镜中的自己,瞪大双眼。
这两个妆造师绝对是顶级的。
化妆师保留了解忧脸上的雀斑和痣,但皮肤质感被画得无可挑剔,精气神看上去提高了很多。
最绝的是眉眼。不知道她干了些什么,反正解忧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看上去更大了,卷翘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浓密,栗色瞳孔像是深秋的板栗,温暖又迷人。
而发型师按照解忧今天的妆容和场合,为他吹了一个简单的背头。不知道她怎么弄的,让解忧看上去庄重又不失清爽,每根头发丝都恰到好处。
布兰迪走到解忧身后,看着镜中的人,按上他的肩膀,叹道:“你美得惊人。”
李瞟了一眼,说:“去好莱坞出道吧,别的男明星休想分一点儿你的星光。顺便问一句,你的口红色号是什么?我想给我女儿买一个。”
化妆师像是打量一件满意的作品一般看着解忧,笑说:“我们没有给梅先生涂口红,这是他自己的唇色。”
解忧的唇又嫩又饱满,像一颗未熟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布兰迪看着,对李说:“他的唇就是这样,我作证。”
化妆师造型师们听见,若有所指地相视一笑。
“等等等等,”解忧笑着抬起食指,几分真心几分玩笑地说,“thank you guys,但别物化我。”
布兰迪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眼神艰难地从镜中漂亮的脸上移开,问:“安迪先生的衣服熨好了吗?”
一旁的服装师点头:“已经熨烫好了。”
他走到落地窗边,揭开绒布。
人台模特上,一套深灰色的男士西服印入眼帘。上装是一件深V戗驳领西服,领口做了天鹅绒缎面,肩上缝了不知道多少颗宝格丽宝石,像流星一般从两肩下坠,火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配上挺直修身的西装裤、一双约翰罗布手工红底皮鞋,华丽又贵气。
解忧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看看衣服、又看看布兰迪,问:“我这是要,去走红毯吗?”
布兰迪解释:“迪奥赞助的衣服。你没发现,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吗?”
解忧再次打量那件衣服,反应过来了。
“这是我……”解忧慢慢起身,走向那件衣服,“19岁,索契世锦赛总决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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