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巨响
剧烈的撞击让齐学斌的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左眼。但他连擦都没擦一下借着这股冲力方向盘猛打桑塔纳一个甩尾竟然从那个被撞开的缺口里硬生生挤了过去!
车身侧面被刮出一道深深的火花后视镜直接被撞飞。
“**!疯子!这小子是个疯子!”
张龙气急败坏地吼叫着手里的**“砰”地响了。
无数铁砂打在桑塔纳的后挡风玻璃上玻璃碎了一地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满了车厢。
但车子并没有停。
它拖着半掉的保险杠瘸着腿像是一匹负伤却依然桀骜的独狼一头扎进了茫茫风雪中转瞬间就消失在老路的尽头。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面面相觑的打手们。
张龙死死盯着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肉都在抽搐。他没想到在那种必死的局面下齐学斌竟然敢直接往上撞!这完全是不要把命当命的博法!
“追!都他妈给我追!谁要是能弄死他老子给一百万!”
然而看着那条早就被积雪覆盖、连路基都看不清的战备路再看看自己这几辆被撞得七扭八歪的好车所有人都犹豫了。
那种路除了刚才那个不要命的疯子谁敢开?
……
上午十点。省城龙江市。
天空阴沉沉的但比起清河县的暴雪这里只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一辆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车身遍布凹痕和刮擦、连后挡风玻璃都没有的黑色桑塔纳摇摇晃晃地驶入了市区。
齐学斌满脸是血衣服上全是玻璃碴子双手因为长时间紧握方向盘而痉挛。
但他活下来了。
他活著冲出了那片死地带着足以翻盘的证据来到了这座象征着全省最高权力的城市。
但他没有丝毫放松。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更大的战场。这里的暗流比清河县更深更险。
车子刚进二环齐学斌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后视镜里有两辆黑色的帕萨特一直不远不近地吊着他。无论他变道还是拐弯对方都如影随形。
是梁家的人。
能在省城这么快锁定他的行踪除了那个掌控着全省警务系统的梁国忠没别人了。
“看来是想在这儿把我截住啊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
齐学原本是打算直接去省委**,但看这架势,估计还没到门口就会被以“交通肇事或者别的理由扣下。一旦进了局子,证据肯定保不住。
必须找外援。
齐学斌把车拐进了一条热闹的小巷子,趁着人流密集的掩护,迅速弃车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卖部。
他掏出从李恺那拿来的备用诺基亚,熟练地按下一串他在脑海里背了无数遍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女声,背景音里还有悠扬的大提琴声。
沈曼宁。
齐学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是我。齐学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那个慵懒的声音变得有些惊喜:“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作家‘一夜秋风’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通了,准备来京城发展?
“我在省城。
齐学斌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我遇到麻烦了。**烦。
“怎么回事?
沈曼宁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大提琴声似乎也被她关掉了。
齐学斌用最简短的语言把清河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刀疤被灭口、顾阗月的尸检报告、梁少华的幕后操纵、以及此刻身后的尾巴。
“好一个梁国忠,好一个省厅副厅长!
听完,沈曼宁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气:“敢动我沈曼宁的朋友,这梁家人的手,确实伸得太长了点。
“你现在在哪?她问。
“文晖路的一家小卖部。我把车扔了。
“聪明。
沈曼宁赞许道:“你要是现在去省委或者政法委大门,绝对进不去。梁国忠在省厅经营这么多年,这种门面上的关卡早就被他渗透成筛子了。你只要一露面,就是自投罗网。
“所以我才找你。齐学斌靠在货架上,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我想见一个人。一个能压得住梁国忠,而且绝对干净的人。
“你想见赵**?
沈曼宁太聪明了,一点就透。
赵正刚,省委**、政法委**。空降干部,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也是省里为数不多没有被本地派系同化的实权大佬。
“对。
“这不容易。沈曼宁沉吟道,“赵叔叔这个人原则性极强,从不私下见客。而且他身边全是警卫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你想接近他比登天还难。”
齐学斌的心沉了下去:“连你也没办法?”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那他这一趟就是送死。
“别急嘛。”
沈曼宁突然笑了:“正路走不通,咱们可以走‘野路子’。赵叔叔虽然不近人情,但他有个心病,也就是他的老**,我的爷爷。”
“你爷爷?”
“嗯。我这就给赵叔叔的秘书打电话。就说你是沈家老爷子派去给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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