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业典礼过后的第二天,本该是学员们离校的日子。校园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匆匆赶路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离别的感伤和对未来仕途的期许。
但齐学斌却没有走。
一大早,才刚过七点,一辆挂着省委小号牌的黑色奥迪A6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党校宿舍楼下。车身擦得锃亮,在晨光下反射着威严的光芒。
从副驾驶上下来一位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正是**沙家康的专职秘书,陈秘书。
“齐学斌同志,没打扰你休息吧?
陈秘书的态度很客气,甚至还主动上前帮齐学斌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沙**想请你去一趟,有点私事聊聊。
这一幕,正好被几个早起搬行李的学员看到了。
“**!那是……那是省委一号车?
“那个开门的是陈大秘吧?我没看错吧?陈大秘竟然亲自给齐学斌开车门?
众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沙**的专车来接?这份殊荣,别说是他们这些到处级也未必能到的学员,就算是地市级的一把手,到了省委大院也得老老实实排队候着,哪有这等待遇?
“麻烦陈秘了。
齐学斌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受宠若惊,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坐进了车里。他的这份淡定,反倒让陈秘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子平稳地驶出党校,向着省委大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陈秘书并没有像平时那样保持沉默,而是透过后视镜看了齐学斌一眼,笑着说道:“学斌同志,待会儿见了**不用太拘谨。**今天不仅是以上级的身份,更是以一个书迷的身份想见见你。昨天晚上,**可是熬夜把你的《凡人》给追完了。
“让**熬夜,那是我的罪过了。齐学斌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一位封疆大吏,日理万机,竟然不仅看了他的内参,还真把他的小说给看完了。
车子驶进省委大院,穿过层层岗哨,最终停在了一号楼前。
这里是整个东海省的权力核心,是真正发号施令的地方。
走进那间宽大而简朴的办公室时,沙家康正在批阅文件。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略显斑白的鬓角上,给他平添了几分儒雅。他并没有穿正装,而是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显得干练而随和。
看到齐学斌进来,沙家康放下笔,摘下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来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没有像平时接见下属那样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面,而是起身走到旁边的沙发区,示意齐学斌也坐过来。
陈秘书泡好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两个人,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龙井茶香。
“《凡人》我看完了。”
沙家康的第一句话,就让齐学斌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沙**会先谈工作,或者谈那篇引起轰动的内参,没想到竟然是谈小说。
“写得不错。”沙家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尤其是韩跑跑在乱星海的那一段,为了结丹,步步为营,忍辱负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甚至不惜把自己置于险地。这份心性,哪怕是放在官场上,也是顶尖的。”
齐学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过奖了,那只是虚构的故事,随手涂鸦。”
“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沙家康看着他,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学斌啊,你觉得,做官和修仙,有什么异同?”
这是一道考题。
齐学斌沉思了片刻,郑重地回答:“我觉得,修仙是为了求长生,是逆天而行;做官是为了求大道,是顺势而为。但殊途同归,都在于修心。心不正,则道不远。”
“好一个心不正,则道不远!”
沙家康眼中闪过一抹亮色,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大道,就是为人民服务。但在这条大道上,同样充满了荆棘和诱惑,稍有不慎,就会身死道消,或者走火入魔。就像小说里的心魔,官场上的心魔,往往更可怕。它是权力,是金钱,是美色,更是那颗渐渐膨胀、脱离群众的私心。”
说到这里,沙家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就像这次梁家的事情。”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点破了这层窗户纸,“你那篇内参,我看得很痛快,也很解气。它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们有些干部心中唯GDP论的毒瘤。刘克清为了政绩,竟然敢在那种毒地上建新城,这是在犯罪!必须切除!”
“但是,学斌啊,你这一刀,也把某些人彻底得罪**。”
沙家康盯着齐学斌的眼睛,“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冒了巨大的**风险。如果当时我没有看到这篇内参,或者我的态度稍微犹豫一下,现在的你,恐怕已经被梁家的反扑给吞没了吧?”
“我知道。”齐学斌坦然点头,眼神清澈,“但如果我不出这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一刀清河几十万百姓就要遭殃。相比之下就算我个人的仕途毁了或者得罪几个人不算什么。我是警察更是党员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好!有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更有党员的担当!”
沙家康赞许地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的教诲“但是作为长辈我也要提醒你。你这次之所以能赢能让梁家断臂求生靠的不仅仅是你手里的证据更多的是靠势。”
“靠的是**的势靠的是作协的势甚至……是靠我不说话的势。”
沙家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你那是借势是四两拨千斤。但这招只能用一次。梁家和他们背后的本土势力这次是吃了哑巴亏没防备。等他们回过神来下次对付你的时候就不会再给你借势的机会了。到时候你要靠什么?”
齐学斌沉默了。
他知道沙**说的是金玉良言是掏心窝子的话。在真正的**博弈中
“靠自己。”
沙家康给出了答案他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握了握拳头骨节分明“打铁还需自身硬。官场上虽然讲究谋略讲究借力但归根结底还是实力的比拼。你这次回去破格提拔为副县长这是组织给你的平台也是给你的考验。你要在这个平台上真正做出点实绩来把自己变成一棵大树而不是总是想着依靠大树。”
“只有当你自己成了大树成了谁也撼动不了的参天大树那些风雨对你来说才是风景。到时候不用你借势势自然会来找你。”
齐学斌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沙家康深深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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