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阗月合上日记本,眼神中满是同情和愤怒:“这不仅是日记,这是她的遗书。她预感到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铃铃铃——
就在这时,齐学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带着一丝诡异。
“喂?
“齐大局长,查案查得挺起劲啊。
电话那头是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阴阳怪气,带着金属的质感,“有些东西,埋在地下就是埋在地下,挖出来是要**的。档案馆的灰尘太大,小心呛着肺。
“你是谁?
齐学斌冷声问道,同时给顾阗月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进行追踪。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再往前走一步,下次撕碎的,就不是档案,而是你那身警服,甚至……你的命。对了,王家庄那个疯子,可能等不到你去叙旧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他们在动那个疯子阿伟!
齐学斌想到这一点,立马就是脸色大变,“坐稳了!去王家庄!
两人冲出档案局,警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
通往王家庄的乡道上,警车开到了极速,仪表盘上的指针直逼红区。
“齐局,后面有尾巴!
顾阗月盯着后视镜。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死死咬在后面,好几次试图超车撞击。
“坐稳了!
齐学斌猛打方向盘,一个漂亮的漂移过弯,将越野车甩开了一段距离,“想拦我?下辈子吧!
十分钟后,警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王家庄村西头的一处破败院落前。
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四个手里拿着铁棍的黑衣人正围着一个蓬头散发的男人毒打。
那个男人虽然被打得满脸是血,但怀里依然死死护着一个红布包,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像护崽的母狼一样,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小腿。
“啊!松口!你个疯子!
黑衣人惨叫着,举起铁棍就要往男人头上砸。
“住手!警察!
齐学斌一声暴喝,飞身一脚踹在那个黑衣人的胸口,将他踹飞出三米远。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见状,不仅没跑,反而围了上来,眼中凶光毕露。
“警察?哼,有人买了这疯子的命。你最好少管闲事!
“我看是你们嫌命长!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齐学斌没有废话,直接迎了上去。
作为警校的散打冠军,他对付这几个混混绰绰有余。
侧身闪过一记闷棍,反手擒拿,咔嚓一声卸掉了对方的胳膊,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人狠狠砸在地上。
不到两分钟,四个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顾阗月迅速上前,给每个人戴上了**。
齐学斌顾不上擦汗,快步走到那个疯子面前。
阿伟缩在墙角,满脸是血,眼神惊恐而涣散。
但他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个红布包,谁也不让碰。
“阿伟,别怕。我是警察,是来帮红玉的。”
齐学斌放缓了声音,蹲下来,“还记得红玉吗?我们要带她回家。”
听到“红玉”两个字,阿伟浑浊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他警惕地看着齐学斌,似乎在分辨真假。
良久,他颤抖着手,一层层揭开了那个红布包。
里面赫然是一只红色的舞鞋。
只有一只。
鞋面上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但依然能看出它的精致。
鞋里塞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缕黑发,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鞋……在……人在……”
阿伟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偏执的狂热,把鞋递给了齐学斌。
齐学斌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张纸片,展开。
那是一张十年前的“手术同意书”,抬头是省城一家私立妇产医院。
手术项目栏里写着“引产”,而在下方的家属签字栏里,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名字,旁边还摁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家属:赵敬春”。
齐学斌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哪里是什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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