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丞相曾与王子讲述一段关于宿命的故事,末了问他心中所想……”
捕捉到关键信息,余庆竖起耳朵听。
“小王子因这番顶撞,就被王上关了禁闭……”说书先生话音一转,后面的内容又回到了丞相身上。
台下有些人似乎对王子的事分外好奇,有人高声发问:“你倒是说说我们这位王子殿下这十余年去了哪里呢,做了什么呢?”
说书先生“啪”得一合纸扇,笑道:“这位客官问得好,当年变故之后,王子是被国师的挚友、玄天宗的云谏长老收归门下。”
“国师”“挚友”,余庆捕捉到两个关键词,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云谏提起过呢?
台下又有人追问:“好好的王子殿下为什么不呆在本国,而是去修行了?”
“这……”说书先生顿了顿,这不好回答,或者说不能回答,连忙又把话题扯到丞相上去。
“切~”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小声道:“我听说王上好像不喜欢小殿下来着。”
邻桌几人低声议论起来,余庆仔细聆听。
“怎么可能,你年纪尚小,不知道以前啊殿下每次生辰都办得极其隆重呢,我听我姑姑的婶子的舅舅的情人的朋友就是那位在宫里当差的说,王上一旦有什么珍宝都会赏赐给殿下呢,比如说那来自极寒之地的长枪,王上曾派人寻了一年多。”
“那也是以前啊,后面不是都没办过嘛。而且就你那消息,都不知道经了多少手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消息,听说啊近来王子殿下要返国,老国舅要去迎接哩。”
“你这消息靠谱吗?”
“保真!”
“那你倒是说说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我自有我的门道。”
“估计又是从哪道听途说来的吧。”
“才不是,我又不是你……”
余庆侧头,与谢晏对视一笑。一条隐在暗处的线索,至此渐渐明朗。与其继续在坊间零散打探真假难辨的留言,不如直接前往国师的府邸,从源头找寻真相。
“国师的挚友是师父?真是令人疑惑,之前从未听师父提起过。”余庆叹道。
“兴许只是单方面挚友呢?”谢晏笑道。
“你又知道啦?你总是如此的让我惊喜呢!”余庆眯着眼睛打量他。
“师姐莫这样一直盯着我啦,只是一个猜测罢了。”
一直盯着对方看,咦,有吗,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好像确实。余庆微微一怔,转念一想,只是这张脸实在好看而已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足为奇,她这样安慰着自己。若是此时移开了眼神,反而露怯,不如大大方方地看向对方。
谢晏继续道:“说书人的话不可尽信,我们尚未得知国师是否是师父的朋友,如果贸然前去,实属冒犯,反而弄巧成拙,不如混进去好。”
“有道理,以我俩的身手,在他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混进去足够。只是我们混进去了又需要找寻什么呢?”余庆问道。
“二位这般光明正大商议如何私闯别人府邸,合适么?”阿离骤然出声。
竟还当着我的面。
余庆没想到阿离沉默这么久,竟然会在此时出声。她心底默默反问:这么长的时间没见着你,我还以为你又去做什么维修了呢。
阿离没有回答。余庆也早已习惯了她来去无踪,很快收回思绪,看向谢晏。
谢晏略一思索,道:“那位汐女既是国师的人,想来肯定是知道一些消息的。就算因为是机密内容而鲜为人知,定然留存文书记录,不妨前去档案室探究一二。”
“好!”
只是路如何走呢?先前都是与角色对话伴随“叮”的一声解锁目的地,但是如今却没有,难道还有什么前置任务吗,但是自己并没有收到任何提示。
阿离轻叹一声,微不可查。若不是余庆心细,可能还真的发现不了,随之一条金线赫然明朗。
“周围商贩多的是消息,只需略花些银钱,买一份小吃,便能问到路。”谢晏道。
“说的是。我且多向师弟学学。”余庆应下。如今还是先不要再那么明显地暴露自己的技能为好,她在这世界,本是天不怕地不怕,因为很少真正地接触危险,不过既然谢晏先前问了起来,还是不要泄露为好。
“老板,来两个煎饼果子。”谢晏取出四枚铜钱,放在案上。
“好勒客官。”老板笑盈盈地接了铜钱,动手烙饼。
未及余庆开口询问,老板先是乐呵呵道:“两位客官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呀。”
标准的NPC语录。
余庆心底暗忖,随即开口:“我们从玄天宗而来,遵吾师的教诲,前往拜谒玄甲国国师,但是不知路应该怎么走?”
胡言信手拈来,只是先谢罪过师父吧。
老板恍然:“哦哦原来是玄天宗的仙长呀,仙长出了城之后先往右手边走,然后绕着城墙走一大段路,直到城墙与河流分道处,届时取城墙与河流中间一路前行可以见定风坡,国师府邸便在定风坡上。”
余庆笑道:“谢谢老板,只是这路听着七绕八拐,不知有没有什么近路,或者说走直线就能到呢?”
老板抬手指向远处山头,道:“客官看到那处的山头没有,若是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倒是可以到达。”然后老板狐疑地看向两位,又一拍脑门,想到两位也是修道者,自然可以御剑而行,嘿嘿,自己真是瞎操心。
饼煎好,老板递过来:“仙长,您的饼子,拿好,小心烫,慢走不送!”
谢晏接过饼子。两人道谢后离去。
“门口有两位守卫把持,在上方似乎有人在把望,不过,见他许久没有移动视野,是不是睡着了?”余庆做出合理猜测。
谢晏比着手势,压低声音:“从门把位那处不好通行,看这围墙不高,倒不如直接翻过去,只是上方瞭望台那位还是多一些戒心为好,我且乘他不注意弄昏他。师姐在围墙上等我即可。”
余庆点头,道:“没想到你对混入别人宅邸这种事也是如此的熟练。”
谢晏摆了摆手,笑意浅浅:“师姐,这话可不兴说呀。”
随即,两人跃入围墙上,没有引起一丝察觉。谢晏再次施展轻功,跃入瞭望台一掌让守卫昏迷过去。
行动如此顺利,余庆不禁感慨是守卫太松弛了还是自己太强了。
围墙下方,两位守卫靠墙闲谈。
“我听说王子铮来过呀。”
“你才听说呀,消息怎么这么慢?”
“你先别说我,我是想知道怎么王子铮当年怎么去了这么远?”
“你是新来的?我就这么给你说吧。我可是跟了国师好多年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