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破门而入留下的刺激太深,导致玥莹瑶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失眠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梨花木雕的大床上,她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对!”
打瞌睡的丫鬟被吓了一跳,赶忙凑来:“怎么了小姐?”
玥莹瑶跪起身,举着手指仿佛着魔:“不对不对。”
“表哥那日说是去寻同僚,我们查到租房的也是个男人,但朝中从没见过有这号穷光蛋。而且自那日起,他就人间蒸发了。”
丫鬟听着,顿时浮想联翩:“那也没什么不对呀,说不定是刚升上来的地方小官,同将军有些交情,结果……被强取豪夺,没脸逗留,于是他逃他飞,他插翅难飞。”
玥莹瑶听此无比恶寒,胡乱拍打着手:“闭嘴,不是的,不是男人。那日慌忙没有细看,但我依稀是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丫鬟:“万一是……那种…兔…兔爷呢?”
脑中一个白光晃眼,她后只后觉拿手格挡:“哈!我想起来了,桌上有镜子。”
一连串的,院落里晾晒的衣物鞋袜,统统浮出水面。
玥莹瑶大半夜爬起来在床上乱蹦:“啊哈哈哈!是个女子,是个女子!”
丫鬟眨了眨豆豆眼,摊手疑惑:“这有什么可开心的吗?”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围墙遮掩下,玥莹瑶和丫鬟轻装上阵,对着眼前的酒楼虎视眈眈。
“就是这,表哥最近常来。”
丫鬟蹲在一旁水缸的荷叶下,探头疑问:“小姐您咋晓得?”
“废话,本小姐自有妙人相助。”
日头逐渐升起,骄阳的炙烤下,玥莹瑶一口接着一口,狂吃酥山不见停歇。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不敢眨,对着酒楼望眼欲穿。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日落西山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酒楼。
“是表哥!快快快,你别睡了。”
玥莹瑶拍打着丫鬟,撩着裙摆跟在后头走猫步。
远远只见门开,里头人未曾露面。
玥莹瑶缩靠在楼梯拐角呜咽:“怎么走了个阿念,又来个劲敌…岂有此理!”
甲乙反侦查意识虽迟但到,压着步子来到拐角。
空无一人。
玥莹瑶在楼下暗中观察两人,哼的扭头插手:“跟踪表哥,我是专业的。”
丫鬟:“小姐我们还蹲吗?”
玥莹瑶兰花指掏出折扇轻晃:“自然,表哥又不可能在此过夜。”
她的眼中逐渐冒起三味真火:“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竟敢抢我的男人!”
“啊切。”
楼上阿念打个喷嚏,青策忙给她倒上杯茶:“感冒了?”
她摇了摇头:“不曾,就是鼻子有点痒,背后莫名凉嗖嗖的。”
青策闻言笑着爬上床:“那你靠着我,我暖和。”
多亏表妹送来的嫁衣,使得两人氛围神不知鬼不觉的拉进,表哥也是被容许上床了。
缸里的冰块冷雾四散,驱赶走炎炎夏日的燥火。
紧致可靠的肌肉比起棉花床舒服良多,房内静悄,只有书页动翻的声响,暧昧不清的气氛却让脑海喧嚣不止。
修长的手指律动着敲击书侧。
阿念聚精会神的看着书,时不时萌萌的发出疑问。
青策轻笑着指点,始终不离她的眼神暴露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距离逐渐拉近,门却响了。
甲道:“将军,该回府了。”
阿念闻言起身给他让位,青策却有些流连忘返,搂着她蜻蜓点水吻过面颊:“你留我,便不走。”
脸上痒痒的,阿念躲过,抬手隔开距离:“不留了,早点回家吃饭吧将军。”
青策垂眸,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起身。阿念见此拉住他的小臂,借力起身,低头直击那柔软的唇瓣:“明天见。”
无形中耷拉的耳朵瞬间竖起,青策回味着丝丝甘甜,照例触发倒走技能:“听人说不远有处山庄很是不错,还有温泉。待我休沐,我们便可整日待在一块。”
门外玥莹瑶擦着满头大汗,往日精心维护的发丝,如今海草般蜿蜒在脑门上,狼狈极了。
青策前脚刚出门,后脚门又响。阿念以为他落东西了,没多想便开了门:“怎…”
四目相对格外抓马,玥莹瑶率先反应过来:“阿念!”
阿念呵呵一笑,手比脑快,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玥莹瑶气到尖叫跺脚:“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竟然敢夺走表哥的第一次!”
阿念背靠着门,闻言憋笑捂嘴:“你给他留点脸吧。”
玥莹瑶疯狂踹门:“你不是通缉犯吗,开门,否则我叫人来抓你!”
阿念紧紧抵住着门,被晃的脑浆险些匀了:“我早见过太子,他金尊玉口给我赦免了,你不信去问他。他还夸我敢作敢当,骂你胡作非为,说你再敢找我事,就给你九族诛了!”
“就你这个贱婢,谁信!骗鬼呢你,开门啊!”
她动静之大,吵的一旁住户纷纷出来围观。
“诶这不是那个玥府的小姐吗……”
玥莹瑶一下成了众矢之的,磨着牙恶狠狠的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阿念听着如夸父逐日般的地动山摇渐渐远去,慢慢呼出口气。此处也沦陷了,她咬唇收拾,可恶得自己动手搬家,都寻不着免费劳动力了。
懒惰再住一晚吧,半夜都怕被人暗杀。
她将沉沉的包裹甩上肩头,仰天长笑:“有挑战,有竞争,追逐的感觉我很满意。啊哈哈哈哈哈,气死你个玥莹瑶。”
……
次日,青策推开门就见空空如也,打探才知昨夜闹剧。
咬牙切齿:“你们两去寻阿念,万别出什么事。然后拨两个人,往后专门跟着念念就好。”
“玥莹瑶!”
将军府里,青曲喝茶的手一抖:“你个臭小子吼什么吼!”
“青策!”
玥夫人气势汹汹的跨出门槛,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同寻常女子来往,哪怕是门第低些,只要品行端正都说得过去。你怎么这般不学好,找个青楼女子!是要把全家人都气死才好吗!”
罪魁祸首缩在后头,玥莹瑶扒着门缝眼巴巴看青策:“表哥,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寻到了带阿念来的人家,他们说她是青楼里出来的。”
青策握拳:“他们还说念念是洒扫呢,你怎么不讲,在这断章取义扰乱是非。”
玥夫人听着他这随口而出的称呼,扶额头都要炸了。
青曲赶来扶住她,想要加入局势:“出什么事了?”
“她说什么你信什么?她还什么山匪,这个小姑娘真的太不三不四了。还胁迫你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给你下毒你都忘了吗!”
青策上前扶住她:“娘,那说明她重情重义,她没有不三不四,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玥夫人越听头越大,推开他:“你别给我说了,你真的太单纯了,被外头什么人勾勾手就走了。你以后不许再去见她,来人把少爷带回屋里,往后上朝下朝两点一线,不准给我乱跑。”
“娘!”
不等说完,年长的侍卫就给他架回了屋。
次日马车上,青策央求的看着青曲:“爹求您了。”
昨天大战没人理他,青曲这下也摆起了谱,哼道:“就是那个让你哭的稀里哗啦的人?”
“是啊爹,您知道能和她在一起,是我千求万求才得来的。娘被玥莹瑶先一步误导,绝对有偏见。阿念她绝非池中物,上次出征,打的两战皆为她替我出谋划策…”
青曲抬手眯眼:“你也不必这般抬高她。”
青策恼火的拳头发抖,脑门嗡嗡的:“就是真的,你们都有偏见,你们的偏见都太大了!”
青曲一听立即板脸:“怎么跟你老子讲话呢?没大没小。”
青策无语的呼出口气,这窒息的原生家庭。
青曲平日在家说不上话,此刻也想逞逞威风,大手一挥:“早点回来。”
青策闻言,兴高采烈喊出了平生最甜的一句爹。
修缮完成的道观内,阿念扶着门框抬头就见远处男人,当即丢了洗菜的框子,大步张手奔向他:“将——军——”
对方也同样:“阿——念——”
两人如鹊桥相会,时间变的缓慢。
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靠在他身上:“青策,你知道我昨天有多害怕吗,呜呜呜。”
青策心疼的搂紧她:“对不起阿念。”
“骗你的。”
阿念往下一蹲,金蝉脱壳。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回捡起菜叶:“昨天看玥莹瑶气急败坏那样,啊哈哈哈哈哈,太爽了。怎么样她回家以后,可有什么作为?”
青策无语挎腰:“叫你提前见家长了。”
阿念点头:”意料之中,所以将军,往后我们也保持些距离吧。不要日日见了,对你我都不好。”
青策不可置信的张嘴:“就这点困难,你是要分手?”
阿念把菜篮子给他:“诶呦,哪的话。就是休沐日聚聚就行了,我平常也得寒窗苦读的嘛。我们最近确实交往太平凡了,我都觉得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快颓废了。”
她欣慰看着修缮良好的观:“往后我就住这了。”
青策垂眸:“念念,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
阿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过好当下,以后的瞬息万变谁也未知。”
“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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