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深山里开了一间甜品屋 金饱饱抱小山

25. 真爱降临

小说:

深山里开了一间甜品屋

作者:

金饱饱抱小山

分类:

现代言情

大厅水晶吊灯下,舞台上的歌女用动人的歌喉吟唱着《夜来香》,乐队为她伴奏,人们随着乐曲节奏律动,举杯觥筹交错......

方如在人群中穿梭找纯黑色面具的弥野。刚刚在台上远眺,弥野给的木晚亭的画像太过于笼统,她在人群找了三圈都没找到。藕荷色丝绸旗袍的女子实在是有好几个,难以确认。木晚亭的面具样式弥野没打听到,当务之急是先得跟他汇合,不能出错。

她有些尴尬,一路上不断有陌生的宾客跟她搭话,废了好一番功夫才脱身,正到一个角落的甜品吃了一个凤梨酥,肩膀被人一拍,手里的酒杯差点落地,回头,是带着黑色面具的弥野。

“呼,吓死我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这身体弱!"方如拍拍胸口平复心跳。

弥野不语,压着声音,嗓音低低的笑,有点喑哑却格外性感。方如从信中得知,他已处理完青芜那边的事情就来找她,却刚好撞见小黑送方如穿越,放心不下就跟了过来,魂穿到了这个在冬天冻死的小乞儿“顾准"身上,小黑时间线有问题,导致他穿来的时间线比方如早半年,然后他利用这些时间做了一些“前期准备”,具体什么准备弥野没有细说,但方如猜测就是从小乞儿变成彦龙城义子这些事情吧。

舞会的光线忽明忽暗,灯光闪烁氛围感十足。两人靠得很近,她抬头就扫到弥野这幅名叫“顾准”身子的喉结上下滚动,方如视线闪躲,耳根发红,抿了抿嘴唇,后退一步。

方如生硬转移话题道:“你知道木晚亭是哪一位吗?”

“跟着阮雅南就能找到。”弥野拿起刚刚方如吃的甜品尝了一口,味道一般,没方如做的好吃。

“跟我便宜哥哥有关?”她疑惑转头望向阮雅南的方向。

阮雅南穿深灰西装,戴一副银色全脸面具,只露出下颌和嘴唇。

不知彦龙城跟他说了什么,阮雅南神色大变,招来心腹,慌慌张张嘱咐了几句,正欲匆匆告辞上楼处理事情。

扭头随意一瞥,突然顿住。隔着茫茫人海,却一眼就见到了那魂牵梦绕的身影——木晚亭今天身穿藕荷色旗袍,颜色更衬得人肤白如藕节,身段极好。淡绿色缀珍珠的面具,站在露台边,不知在想什么。阮雅南不敢上前,他每次想走近,脚就像钉在地上。

木晚亭于阮雅南而言,是那天边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她留洋三年,他写了三百六十五封信,一封也没寄出去。

等来的是一封决绝的退婚书和这些年送去的所有首饰和礼物,所有心意都没有被接受。他就是一只如何摇尾乞怜也不会被她接受的小狗。

像梦一般的,木晚亭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活泼表情,像一只可爱的兔子一样蹦过来,拉起阮雅南的手就往花园跑去,阮雅南心怦怦直跳,任由木晚亭拉拽,脚步轻飘飘的,如在云端漫步。

方如恰好看到往花园走的两人,摸不清情况,悄悄跟上。

*

花园里,雨后桂花落了一地,满院飘香。阮家花园西侧回廊尽头的假山旁,挂着几盏花灯,光线昏黄,一高一低两个人影,交错投在假山上。

十年了,这是木晚亭第一次找她,压下心里的狂喜,他静静等着木晚亭说话。此刻,阮雅南只觉得无限的幸福,他祈求时间能过得更慢一些,冻结在此刻,两人就静静相望,就很好。

但木晚亭语出惊人,还带着点急切、委屈和哭腔。“阿卓,我们私奔吧,家里人硬逼我嫁给阮雅南。我细数了我的私房钱,应该够你的学费和我们生活了!”

阮雅南心中了然,自嘲一笑,没被拉住的左手握拳又松开,微微颤抖。原来是她认错人了。也对,木晚亭从未对他有过好脸色,虽然自己每次回想反思都没有得罪她之处,或许,讨厌一个人、和喜欢一个人一样,都是没有理由的。而他恰好是被讨厌的那个。

他声音有些沙哑,“木小姐,您认错人了。鄙人、阮雅南。"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木仓崩了陈卓。

躲在假山后面的方如先是震惊,阮雅南居然就是木晚亭原先那个权势滔天的未婚夫!那小黑把她魂穿到他妹妹身上确实也是用心良苦了,回家得好好奖励他。

其次就是心下一酸,这便宜哥哥太惨了吧,亲口听到自己未婚妻说要跟其他男人私奔,不管阮雅南是否喜欢木晚亭,但阮雅南也是金陵城有头有脸的商界翘楚,这完全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蹂躏,简直是不可忍。方如有点不敢看了,听张阿姨说,方如猜测阮雅南能这么快速遏制住老家那些老狐狸,手段也非同一般,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木晚亭。不行,方如得出去缓和一下两人关系。

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弥野拉住。

她看着木晚亭慌忙甩开阮雅南的手,阮雅南盯着自己的手发呆,“快放开,阮雅南不会是想打女人吧!我得去阻止。”

“别去,他爱惨了,怎么舍得打。"

方如:“????”她是错过了什么关键剧情?她再次确认:“你是说,阮雅南爱惨了木晚亭?”

见方如不信,弥野丢给她一封信,她快速扫过。开头是致晚亭,结尾署名阮雅南。邮票都贴好了,但地址是空的,但看样子并没有寄出去。

“阮雅南书房还有上百封。”

方如嘴巴大张成o型,震惊jpg。

再探头望过去,木晚亭恢复了大家闺秀疏离、客气的状态,祈求阮雅南别说出去,一味的道歉,正欲告辞。

阮雅南望着木晚亭离去的背影,眼眶发红,他不知道该如何挽留,心痛如刀绞。

方如适时出现,冲过去推了他一把,给了便宜哥哥一个鼓励的眼神,“加油!”木晚亭和你的幸福都在你手上了,勇敢南哥不怕困难,冲冲冲!弥野看着两人有些好笑,不过还是给阮雅南用了一个吐露真言术。

术法立马见效。阮雅南叫住木晚亭,木晚亭回头看他,隔着面具,只看见小鹿似的水汪汪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这双眼,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他看着木晚亭耳朵上那副白玉耳坠,是他拖朋友从南洋带来的,突然鼓起勇气。

阮雅南喉结动了动:"晚亭……"他深吸一口气,不能再退缩了。十年了,再缩下去,人就没了。

"晚亭,"阮雅南鼓起勇气开口,他取下面具,表情郑重,声音有些颤抖,"接下来的话恕我唐突,先告罪。你能不退婚吗,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我,我阮雅南,26岁,念过大学,正经工作,有稳定收入。父母早逝,家中仅有一乖巧懂事的妹妹。你若嫁我,我定不负你,家中事务除了妹妹,皆由你做主。"

阮雅南一气呵成,像演练过无数次,木晚亭被这连珠炮的话语砸得有些混乱,她转移视线,不敢看阮雅南灼热的目光。

花园很静,布谷鸟的叫声显得格外清晰。木晚亭不知该如何回应,但教养趋势她也取下面具,语气有些无措:“对不起,现在这个新时代我们可以不遵守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了,婚约取消不是对我俩都好吗?何必执着呢,阮先生。您是金陵闺秀们的梦中情人,大可追寻您自己的爱情。”

“可你就是我的爱情。”阮雅南一个大跨步靠近木晚亭,她有些慌乱的在他脸上寻找开玩笑的证据,但只看到了认真与深情。

木晚亭退一步,阮雅南大步追上,直到木晚亭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二人四目相对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太近了。”木晚亭想,除了陈卓偶尔牵手,抱一下,也都只是发乎情止于礼,她还没跟任何男生有这么近的距离。她不敢动弹,心乱如麻。她闻到了阮雅南身上好闻的墨香和皂角的清香味,原来男人也有爱干净的呀。

思绪发散飘远。

她不由联想到陈卓身上总是烟味和汗味交织,每当木晚亭用手帕捂鼻子催陈卓去洗时,陈卓总是嬉笑着揽过她,说这是正常的,是男人的味道,要把她也染上。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这辈子要是能娶到你,少活十年都值。"他低头循着本能凑近,认真看着心上人,灯的光照亮那张脸——温婉,清丽,眼睛里全是眼泪。

“可,阮先生,我俩并不熟。而且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一切都晚了。"木已成舟,她只觉得被阮雅南浓烈的爱意压得无法喘息,和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绕过阮雅南,落荒而逃。

阮雅南没有追,吐露真言术失效,他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不过,说出来,也再无遗憾了。

而对于木晚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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