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霁的手动弹不得,只好曲腿,在那人的腹部踹了一脚。
“松手!”
黑暗中,男人闷哼一声,终于挪开了唇。他把头埋在晚霁的脖颈,急促地低喘着。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晚霁的皮肤上,比烙印还要滚烫。
晚霁嗅到他身上的冷松味道,稍微清醒了些,无情地把人推开。
白色衬衫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爬满了褶皱,衬衣下摆不知何时拉了开来,露出一丝内衣边缘,一切都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晚霁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气息仍旧有些不稳。
那人已经清醒过来,语气冷冷地,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重逢的时候。
“宋晚霁。”
“你已经知道了联姻的事。”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一种心照不宣的肯定。
他似乎不打算对刚刚的荒唐事做出解释,反而以一种受害人的姿态质问她。
“既然决定了联姻,那你刚才的行为又是在做什么?红杏出墙?”
“什么?”这回换晚霁震惊了。
刚才的行为。是指沈以安送她回家的事?
反应过来后,晚霁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所以,他刚刚一直在后面偷窥他们,堂堂蓝岸互联的顶级合伙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晚霁第一反应是解释,可又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干脆冷笑道:“就算我真的红杏出墙,那我们也只能算是扯平。”
他这算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既要在众人眼里深情脉脉地等待国外青梅回来,又要约束她这个有名无实的联姻对象对他死心塌地。
晚霁越想越觉得烦躁。在心里几乎骂了他千百遍。
岑桉皱眉:“扯平?”
似乎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再次激怒,男人再次欺身上来,动作比方才更加暴烈。
没有躲闪的余地,晚霁只好重重一咬,在他的唇上。
身上那人闷哼一声,两人舌尖立刻搅动起一股血腥气,破坏了所有旖旎。
下一秒,岑桉松开手,手指按压在溢血的下唇,轻嗤一声,“我还真是疯了。”
说完这句话后,车内再次恢复了沉寂。
呵。
装什么假清高。
依晚霁看今年的奥斯卡影帝就该颁给他才对。
瞧这云淡风轻,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倒像是她才是那个犯罪嫌疑人。
晚霁没放过任何能抨击他的方式:“我们还没有正式登记结婚,你刚才的行为是做什么?婚前□□?”
岑桉眼神戏谑:“是吗?我看你也挺沉浸的。”
说完,他刻意抹了下嘴角,上面除了血,还残存着她的一点口红。
“……”
晚霁觉得不应该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吃亏的也是自己。
“麻烦你搞清楚,我们是商业联姻,有名无实。”
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了。
他们又不是真的相爱结婚,她的感情生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放在明面上来,她就算一次谈八个也不影响什么。
反正也只是烂透了的豪门交易,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不新鲜了。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动真感情?”晚霁偏头看他,眼睛里的哂笑不言而喻,“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演一演。”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把这些天的憋闷、烦躁一股脑宣泄了出来。
晚霁反而觉得心里别样的畅快。
对方也确实被她气到了,嘴角抽动:“下去。”
就好像是晚霁求着他上车的一样。
晚霁拉开门把,毫不犹豫地下车。她还不想多待呢。一股皮革味,难闻死了。
手狠狠往后一甩,车门砰地关上,丝毫不顾及这辆车价值几何。她只知道现在心里窝火得紧!
黑色宾利如黑夜的猛兽,誓不罢休地往前狂奔。仅留下一段尾气,给晚霁呛得咳嗽不停,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这个混蛋!
-
六月初五,宜沐浴入殓,忌婚事嫁娶。
早上十点,民政局大厅结婚登记处。
晚霁靠在椅背上,盯着手中的预约号,眉头微蹙。
038号。
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
结婚的人没多少,离婚登记倒是不少人。都是度过离婚冷静期,下定决心排队离婚的,男男女女面上都已看不出喜乐哀怒,好像完全被婚姻磨平了棱角。
唯独他们是例外。
她偏过头,深呼一口气。三年后他们大概会经历同样的场景,能否做到别人那般风轻云淡还未可知。凭他们的性子,三年怕是很难。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魔咒一般。
“……”
她就不应该怀疑这个!会在登记结婚时把电脑带过来的工作狂哪里像是有激情的男人!
机械的播报声喊到038号,岑桉才总算合上电脑,交给一旁默默站着的助理。
两人带着身份证件,苦大仇深般去了柜台,谁也没想多说一句话。
签字前的最后一秒,晚霁的手顿了一下,眼神中生出一丝迷茫,签下名字后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以后不管填写什么信息,她的婚姻状况那一栏都会变成已婚两个字。
她真的愿意吗?
岑桉面色阴沉,喉头滚动了下,讽刺:“不敢?”
晚霁扯了下嘴角:“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
捏着笔身的手再没有犹疑,在签字处飞快写下自己的名字,大拇指往红色的印泥上一压,在空白处微微用劲下按,纸上立刻显现出一道鲜红的指印。
接下来是审查资料、登记、发证,一系列繁琐的程序,终于把两个人的身份完全绑定下来。
“家里的密码是100926。”
晚霁愣住,这么隐私的事情应该跟她说吗?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已婚的身份,忘了有些事,必须是夫妻二人共同做的。
两人只短暂地在民政局见了一面,像是在打卡任务一般,手续办好后,岑桉便马不停蹄地飞去了英国。说是有什么交流合作,一周后才回来。
正好,眼不见为净。
最好是天天出差,省得看到他那张臭脸心烦。
渣男。
晚霁隔天就搬了家,其实不是她自愿的,而是甫一开门,就看到岑桉的秘书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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