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快穿之悲惨炮灰教你做人 鹌鹑与鸻

53.古代5

小说:

快穿之悲惨炮灰教你做人

作者:

鹌鹑与鸻

分类:

穿越架空

剧烈的疼痛撕扯着顾六郎的身体,将他硬生生从昏迷中拽醒。

他吃力地睁开眼,后脑传来阵阵钝痛,左腿更像是被砸断了似的,每一次细微移动都牵扯出钻心的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环顾四周。

这是一条狭窄阴暗的巷子,石缝里长着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霉味。

是那个自称“王大郎”的男人!

他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牙齿不自觉地咬紧。

为什么?是旧仇?他试图回忆里搜寻线索,可越是用力思考,头就越痛得像是要裂开。

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故人!

那副热情熟络的嘴脸,不过是盗贼行骗的伎俩?只为让他放松警惕?

这个猜测让他一沉,慌忙四下张望,果然,一直随身携带的行囊已经不翼而飞了!

果然是个贼!

怒火冲上头顶,顾六郎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左腿却一阵发软,差点又跌回去。

他只能依靠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小巷,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处,冷汗浸湿了里衣。

顾六郎苦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太傻了太天真了,居然会被这样的伎俩骗到。

他朝着衙门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报官后,得到的只是衙役一句“且回去等候,自有查访”。

……

另一处街角,阳光正好。

凌云志微微诧异,没想到顾月居然能遇到昭阳公主,昭阳公主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衣着素雅却质地不俗。

昭阳身上萦绕着一层极淡的光,只是那光芒微弱黯淡,远不如顾六郎的光芒。

按理来说,这世界的气运之子身上应该有着强烈的气运。

不过想到昭阳公主之后的经历,凌云志。都不由生起几分怜悯,气运之子居然能混成这样,真是可怜。

让她费解的是,这个世界为何对那个顾六郎如此偏袒,简直像入了魔的邪信徒,毫无道理可言。

顾月雀跃地跑到她跟前,举起手里的油纸包,“这个大姐姐给我买了好多肉包子!”

昭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方才我不小心撞翻了小姑娘的食盒,害得她午饭没了着落,这才买些包子赔给她。”

顾月红着脸,小声补充道:“其实……是我跑得太急,先撞到姐姐的。”

凌云志闻言,伸手便要取钱袋,“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把包子钱给你。”

“不用了。”昭阳公主挥挥手,眼前的男子打量着她,似乎看出她并不缺钱,于是收回了钱袋。

“那不如这样,我赠姑娘一幅画,以表谢意,万勿推辞。”凌云志就摆出了请的姿势。

昭阳见她态度陈恳,也不再客气,目光在画作间流连,最终落在一幅柿下狸奴图上。

画中猫咪憨态可掬,柿子饱满鲜艳,颇具意趣。

“这猫儿灵动,柿子也画得逼真。”她赞道。

凌云志细心将画卷好,递给昭阳。待公主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母子二人才在画摊后的石阶上坐下,就着阳光,分享起还温热的羊肉包子。

考校了几句顾月今日的功课,见她应答如流,凌云志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很好。过两日,我带你去城外玩。”

顾月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嗯!”

……

公主府

“公主尝尝这个。”王驸马捧着一点心,小心地掀开盖子,刻意垂下的眼睫掩住了眸中神色,“我听丫鬟你想吃,今儿一大早都让人去排队了。”

长宁公主正专注于手中未完成的鸳鸯荷包,金线在她指间闪烁着细碎的光。

闻言,她指尖微微一顿,针尖悬在半空。

“驸马今日雅兴。”她并未去接那盘点心,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驸马压低了声音,“昨夜臣忽然想起小时候,村里祠堂漏雨,先生打着伞告诉我们念寒门出贵子,让我们好好读书……”

公主终于抬眼看他。

“如今想来……”王驸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透着几分紧张,“我既已蒙天恩,尚配公主,也算光耀门楣。饮水思源,我想……为王家村的孩子们盖一间像样的学堂。”

“你要多少?”长宁公主直截了当地问,目光落回手中的绣绷。

学子发达后回馈乡里、修建学堂本是常事。

王驸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沉默了片刻,才像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五百两。”

他故意多报了些许,话音落下,又怕公主觉得多,急忙补充道:“盖正经学堂,青瓦白墙,窗纸要桐油浸过的,再雇个老秀才……”

长宁公主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拈起金线,继续绣那只未完成的鸳鸯。细密的针脚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直到最后一针收线,为鸳鸯点上乌亮的眼睛。

见驸马那副屏息凝神、忐忑不安的模样,她心里那点因前事而起的郁气,总算消散了些,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语气放缓,“才五百两而已,瞧你急的。”

她低头咬断丝线,淡淡道:“明日自己去账房支取便是。”

“公主……”王驸马松了口气,脸上涌起感动,上前一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愿对天起誓……”

“谁要你起誓。”长宁公主不等他说完,便将绣好的荷包轻轻掷入他怀中。

王驸马接住荷包,脸上绽开笑容,知道公主气已消了大半,又温言软语哄了好一阵,方才退下。

王驸马退出了房间后,长宁公主将前院的两位男护卫叫了进来。

待他离开,长宁公主唤来前院两名男侍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从今日起,悄悄跟紧驸马,别让他发现了。他见了什么人,去了何处,做了何事,事无巨细,一一回报。”

“是!”两人躬身领命。

长宁公主慢慢收拾着散乱的针线彩帛,她倒要看看,驸马这般急切地要这笔钱,究竟意欲何为。

……

郊外。

王驸马如约独自前来,马背上驮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是三百两白银。

他选择独自赴约,并非完全信任对方,更多的是自信。

绑架一个手下和绑架当朝驸马,后果天差地远,谅他们也不敢。

王驸马翻身下马,环视四周,周围不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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