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最爽不过现世报。
而对于多嘴的人而言,这现世报,未免来得也太快了。
就在他嘲笑尤家药坊后的第三日,他便哭着来找尤除夕了。
这一日,尤除夕去金楼取她定做的全套手术器具,在回去的路上,突然一个黑影闪现,接着黑影缩成一团,停在了她前方不到三米的距离。
尤除夕被吓得跳起来,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仔细一看:那团黑影是个人呢,而且,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三番五次怼自己的那个多嘴的小伙。
只见他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啥也没说,就开始“砰砰砰”地磕头,青石板的路面上,很快出现了阴影,是他的血。
“哎哎,你你你,你干什么啊?”尤除夕怕他是来碰瓷的,转身就要绕道,“我告诉你啊,我家的药坊刚开业,还没赚到钱呢!”
多嘴的人越听越不对劲儿,忙飞速起身,伸出胳膊阻拦:“不不不,我不要你的钱!”
姐妹们,你们能想象出来那个画面吗?
一个胡子拉碴又高又壮的年轻男子,额头磕破,血流满脸,他说话的时候,牙齿上也沾了红色,他在狭窄的小路上,不让你走.......
“啊!”
尤除夕发出尖叫,很快引来路人几个。
“喂,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当街打人?!”
“对啊,还把人家打得满脸是血!”
“我,不是”,尤除夕无语极了,不得不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别辩解了,我们又不瞎!”
“就是,他都跪地求饶了,你咋还不放过他!”
“你们误会他了!”多嘴的人一看情形不对,赶忙插嘴。
“你别害怕,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放任不公之事发生的,今日必叫他给你一个交代。”
尤除夕被这个自以为世间正义的书生指着脑袋指责,心情不美丽到了极点:“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好好走在路上,这个满脸是血的家伙,突然跳出来,给我磕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啊?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我们真的错怪他了?”
“休要听他一派胡言!”世间正义书生坚信自己的判断,一口否决了同窗的疑虑。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人打了一拳,而打他的人,正是他要维护的被害人。
多嘴的人看着这个世间正义书生捂着鼻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心下很是愧疚,只得解释:“书生,你想错了,小尤医生说得是真的。”
接着,多嘴的人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一把扛起尤除夕就跑了。
尤除夕在他的肩膀上,大喊“救命”,奈何之前的路人根本没反应过来,转而为她伸张正义,等他们反应过来后,却失去了最佳追赶机会......
多嘴的人一口气扛着挣扎的尤除夕跑了十里多地,回到了自己家。
尤除夕被放进了一个房间,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儿,她下意识地就去找病人。
果然,就在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喘气都不正常的人。
多嘴的人再一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扇自己脸,一边哭着求饶:“pia~,小尤医生,pia~pia~,以前都是我嘴贱,piapiapia,我对不起你,pia~,求你救救我叔叔吧,pia!”
尤除夕被他piapia的声音弄得很生气:“别打了,巴掌声影响我给他看诊了!”
多嘴的人听到这话,立刻停手,吸溜一下鼻子,伸出舌头,将流到唇上的鼻涕眼泪一卷,从地上站了起来,傻笑起来:“嘿嘿,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叔叔
尤除夕翻个白眼,无奈地去给他叔叔查看伤情,总不能看人死在面前吧?她可是个医者!
只见这个叔叔的肚子上裹着床单,但床单上的一块块阴影,反映出他还在流血。
中医诊病讲究望闻问切,望和闻尤除夕已经做过了,她便开始发问:“你叔叔的肚子怎么伤到的?具体伤情什么样?”
“早上去山上打猎,为了躲避恶狼的追逐,掉下山崖,被石头尖角划破了肚子,呜呜,肠子都流出来了......”
果然,肚子破了,情况紧急。
“快去我家药坊,拿二斤止血药,一斤酒精”,尤除夕直接从头上拿下一根鹅毛,递给多嘴的人,“给你一根我的鹅毛,当作信物!”
“哎,哎!”多嘴的人接过鹅毛,转身就往外跑。
还没跑到大门口,他家的破木门就被人从外面砸穿了。
郭云彪巡街遇到了那几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非要伸张正义的书生,得知了尤除夕被不知好歹的小伙抗走了,扬起马鞭就追了过来。
郭云彪一脚就将大门踹破了,随着破门倒地,郭云彪骑着马就冲进了院子:“除夕,除夕!”
郭云彪进了院子,正好对上要出门的多嘴的人,顿时怒发冲冠:“好你个刁民,竟敢当街掳捋朝廷命官家眷,受死吧!”
“停手!”,尤除夕及时出现叫停了郭云彪伸出的马鞭,“快带他上马,送他到药坊取药。再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到我家后院,取缸里的腌咸菜汁来!十万火急,任命关天!”
他们走后,尤除夕自己找到厨房,开始烧水......
幸运的是,多嘴的人住在距离尤除夕家两条街外的地方,距离尤家药坊也只隔了三条街,于是,很快,药和腌咸菜汁就拿来了。
“除夕,这些菜汁太臭了,拿来做什么?”郭云彪捂着鼻子,让手下把装着臭菜汁的木桶递给尤除夕。
尤除夕也被熏得不轻,只好长话短说:“让他叔叔喝!”
多嘴的人从尤铭的马上跳下来,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又听到这样一句话,不明就里到:“什么?”
“救人要紧,快,舀一碗给你叔叔喂下!”尤除夕将刚从开水锅里取出来的一个大瓷碗,递给了多嘴的人。
尤除夕又指挥到:“郭叔,三哥,你们来的正好,快用酒精洗手,然后跟我一起进去。”
等进了房间,多嘴的人已经将喂完了叔叔,无措地询问:“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尤除夕指着门外到:“去把厨房里的煮沸后放凉的水都装桶里拿过来,再把煮好的棉布都拿进来。”
“郭叔,三哥,你们用衣服或者床单什么的,把他叔叔的四肢绑到床脚上固定住。”
郭云彪&尤铭:“好!”
“还有你”,尤除夕指着将水送进来的多嘴的人,吩咐到,“一会儿等我开始缝伤口的时候,你负责清洗。”
多嘴的人顺从地点头:“哎哎,好。”
一切准备就绪,尤除夕拿出刚取到的银质手术工具,就开始救人。
接着,三个大男人,就看着尤除夕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伙,解开了病患伤处裹着的床单,然后将他肚里的chang子拿出来,放进装着温凉的水里,指挥多嘴的人道:“小心点给洗干净!”
“呕~”,多嘴的人顿时干呕不已,内心更是惊骇不已,可他却默默照做了。
因为他找尤除夕之前,已经请过好几个医士了,他们都只会摇头叹息,让他准备后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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