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病房里除她们之外只有一个脑袋被酒瓶开瓢还在昏迷的病人,涂青云转动脖子,突然笑道:“这话你都憋了多久了?”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以后,我可以不缠着你。”
涂青云沉默,在他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叹气:“你想得没错……”
祝秉寒心里一紧。
“那时我们是去跳河的。”
与新闻不同,她与那个男人并无深交,甚至在坐上他的大奔时她们才头一次说上了话。
她们相识只是因为要去同一个地方。
那个男人借贷炒股亏得血本无归,又懦弱到无法向家人坦白,只敢以死谢罪。
而她也欠下了一辈子没法偿还的债,顺着网路,她们约定一同赴死,一个人可能会临阵脱逃,两个人似乎好一些。
她们是这么觉得的。
“但翻过栏杆后,那个男的要我先跳。”涂青云的眉毛拧成一个结,唇角却弯起,似乎在忍住不发笑,“我说不行,说好一起跳的,结果我俩打成了一团……”
然后,那个男人和她就失足跌了下去。
但她走了狗屎运,依旧活着。
“监控和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我无罪,但受害人……他的妻子无法原谅我,如果我没退学,大概你能在校门口看到横幅。”
祝秉寒哑然:“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你又为什么……”
“那些事我不想说。”涂青云断然道,“好了,我说完了。”
这下,祝秉寒继承了她的沉默,良久才忍住羞耻问道:“……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涂青云看着他的发旋,这个人几乎把头埋进床底,很难想象他以什么精神状态在这种时候求复合,“不是说不缠着我了吗?”
双手掩面,祝秉寒撕扯自己的发丝:“我想要接受你的全部,不管是疾病,还是别的什么困难……我现在有能力帮助你了,青云,我们以前在一起时,你是……喜欢我的吧……”
涂青云打断他:“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不妙的预感升腾,祝秉寒想要捂住耳朵。
“劈腿是真的,在和你交往的时候,我数不清有多少次。”
床单一下被捏出了喀斯特地貌。
要挨打了吗?涂青云想,但这样她们就两清了吧?
她才不要高高在上的同情,她也不要包容,没人可以谅解她,没人可以宽恕她,她能拿出来分享的,只有皮囊上浮动的快乐,掀开这一层,底下全是烂泥。
别走进她。
祝秉寒腾地站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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