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怔愣地看着白楚年:“你怎么在这里?”
白楚年将长发撩到耳侧,微微一笑道:“我住进沈园了啊?”
菘蓝瞬间提高了声音:“什么?”
男人紧紧圈着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声音温软道:“我不放心你嘛,所以我要来看着你。”
他跟沈老爷子说,说谈谈港口的生意,便找理由住了下来。
他还是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沈园。
万一沈错非要碰她,非要强迫她怎么办?
她那么美,那么迷人,是个男人都把控不住的。
万一她不守信用,又偷偷跑了怎么办?
她在他这里的信用基本为零。
所以啊,他必须要看着她。
“婉婉,作为你的老公,我有保护你的义务。”
他贴着她的耳廓,喷吐着灼热的气息,眼底流露着病态的迷恋和狂热。
菘蓝有些无语。
这死狐狸又开始犯病了。
“婉婉,我也渴了,想喝水........”
他指了指自己苍白干涸的唇。
菘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没生病,有手有脚的,自己去倒。”
听闻,白楚年顿了顿,缓缓撩起上衣,露出裹着绷带的胸膛。
他扯掉身上的纱布,胸前赫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他抓着菘蓝的手,缓缓摸了上去。
“婉婉,这是你给我留下的印记,你当时再往心脏左边一点点,我就没了。”
她当时用钢笔,直接给他捅了个对穿。
他在急救室里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才救回来。
看着他心口的伤,菘蓝拧了拧眉。
她完全没有印象。
她不记得那晚的事情了。
“婉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喝点水.......”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卑微的乞求。
“给你,水。”
她给他倒了一杯茶,动作僵硬地递到他嘴边。
白楚年扫了一眼:“烫.....要吹吹......”
菘蓝:“.........”
她端起茶碗吹了两下。
“喝。”
她往外蹦了一个字。
“这水太苦,我喝不下,我想喝你嘴里的.....”
嗯。
这话听着很耳熟,不久前刚有个男人对她说过。
她皱眉看向白楚年:“你监视我?”
白楚年抿了抿唇,紧紧箍着她的腰,声音沙哑道:
“婉婉,我想我还是会吃醋。
我看到你跟沈错在一起,跟他说话聊天,给他倒水,我都嫉妒得要发疯。
就算知道你是演给他看的,我也受不了。
我更受不了他喊你老婆,他算什么东西?他一个插足者,他也配?
婉婉,我还是想带你离开,现在立刻马上带你离开。”
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某个角落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像是拳头砸在柜门上的声音。
菘蓝眼皮子一跳,朝角落里看去。
藏在柜子里的许生一脚踹开门,蹿了出来。
他偷偷潜进来,本来是想等着姐姐从这里经过的。
不曾想,却撞到了这一幕。
少年像只发疯的野狼,快步上前,冲着抱住菘蓝的白楚年就是一拳。
白楚年也没想到屋里会有人,他目光一凛,抱着菘蓝转了个圈,轻松躲过了少年的攻击。
【放下她。】
少年红着眼睛,比划道。
白楚年皱了皱眉。
他认识许生,也知道他是沈错的弟弟。
白楚年眯起眸子:“怎么?你想为你哥打抱不平?我劝你少管闲事。”
许生摇了摇头,缓缓看向菘蓝。
他的目光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受伤和委屈。
他震惊的是姐姐外面居然还有狗。
他委屈的是姐姐居然一直瞒着他。
他难过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姐姐的唯一。
不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
菘蓝被他受伤的眼神看得无地自容,她果断地推开白楚年,保持一定的距离。
许生见状,一把将菘蓝拽到自己怀里,紧紧攥着她的手,向对方宣誓**。
看到两人握着的手,白楚年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
他抬起下巴,看向菘蓝,轻声道:“婉婉,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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