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孤渊挑起谢别鹤下巴,“谢别鹤,这就是你拒绝人的态度?”
“数日前,你不是说,你我绝不可能吗?那,方才之事究竟是几个意思?谢别鹤,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
皇浦孤渊原以为,他会得到谢别鹤肯定回答,不曾想,呼吸再次被封存,既是人主动送上门,他又岂能放过?
皇浦孤渊等谢别鹤等了太多太多年,早就对这个人忍得无法再忍,但凡此人给他一点点回应,他都觉得好像泡进了蜜罐里,不管怎样都是甜的。
皇浦孤渊眼一沉,喉头滚动,再不压抑心中爱意,哪知这人乖极了,无论他做什么,都绝不说一个“不”字。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再不分彼此之别。
蓦地瞧见前方悬崖,皇浦孤渊这才发觉不妥,将人扯了过来。所幸,他们身处偏僻的两国边境,鲜少有人来到此地。如此一来,大火更是一点即燃。
火越烧越大,快要将边境焚了个彻底,皇浦孤渊这才依依不舍停了下来。
皇浦孤渊轻抚谢别鹤脸庞,一双眼温柔得快要掐出水来:“够了……我晓得你的心意了。此处不太适合,若你我那般……那便是折辱了你。阿鹤,你是我爱的人,我又怎忍心如此?回去吧。”
谢别鹤扯着皇浦孤渊的衣袖不放,像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止,还带着几分委屈。
“不……就要在此处……数日前,你不是想吗?为何,今日不愿?还是说,你嫌弃我丑了?”
谢别鹤垂下眼眸,自嘲一笑,“也是……”
“我幼时服了“助长药”,本就对身体有所亏损。如今,我又犯了病症,时常介于孩童与成人之间。”
“就算我武功高强又如何?我眼下这模样,同没用的废人无异。再加之日渐衰败的容貌,我怎能比得过年轻漂亮的可人儿……”
“你生得那般好看,武艺高强,还是大罗皇族……你这样身份的人,瞧不上我也是自然。我怎能如此不识趣,敢肖想你这皇族了?是我自不量力了。”
见爱人越说越离谱,皇浦孤渊无奈叹气,揉了揉谢别鹤发旋。
“谁说的?你配不上我?你若配不上我,我这么眼巴巴替你寻解药,又是作甚?”
“心肝儿,你真是我的心肝儿。怎么你一开口说话,我的心都疼了?”
皇浦孤渊俯下身,在谢别鹤额头落下柔情一吻。
“你说什么,就什么。我都听你的。娘子,好吗?”
谢别鹤一肘撞了过去:“谁是你娘子?”
皇浦孤渊趁势握住谢别鹤的手,含笑道:“好好好,不这样唤你了……”
“那唤“阿鹤”总成吧?阿鹤,愿意吗?”
谢别鹤点点头,万年清冷的脸竟浮现出了一丝红晕。终于得到心心念念多年的答复,皇浦孤渊再不犹豫,带着人便去了不远的灌木丛……
……
皇浦孤渊看着谢别鹤,嘴角勾起,想不到他盼了那么多年,今日总算得偿所愿。
谢别鹤眼角泛着泪花,哽咽道:“够了!”
“好好好,不了不了。是我不好,别生气。”
“别鹤,我为你讨得了救命蛊药。此药,你我两人一道服下。从此以后,你我两人同生共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好吗?”
谢别鹤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只得点头应下。
见人如此乖巧,皇浦孤渊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皇浦孤渊从怀中掏出一木蛊,将蛊药与谢别鹤平分共食。苗疆蛊毒蛊药向来诡谲,恐谢别鹤不适,皇浦孤渊就着这般吻了上去。
除了最初的反抗以外,绝大多数时,谢别鹤都很配合。待一切结束,由于蛊药药效及病症发作的虚弱疲惫,谢别鹤双眼一闭,沉沉睡着。
眼前这一画面,是过往皇浦孤渊渴望了许久的画面。两人如今总算心意相通,皇浦孤渊自是喜不胜收,一颗心像吃了蜜糖一般甜。
两人就这样静静待了一会儿,皇浦孤渊这才带着人离开灌木丛。
眼下正值立夏,大地闷热至极,没过一会儿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若是旁人遇到这暴雨,自是心烦意乱,只觉运气糟糕透顶。
但对于皇浦孤渊而言,他却觉得这暴雨来的恰到好处。时不时劈下的惊雷与持续不断的雨声滴答,仿佛是上天对他和谢别鹤心意相通的最好祝福。
既是祝福,他又怎会厌恶,只待老天爷终于长眼了这么一回。但凡此前他慢一步阻止,抑或是谢别鹤早一拍跳崖,只怕他们两人此生再难圆满。
还好……他们两人命里注定有缘,此生都不会再离开对方。
皇浦孤渊抱着谢别鹤,回头望了一眼烟雨朦胧的天,即刻离去。
……
一日后渠谷皇浦孤渊府邸
谢别鹤紧闭双眼,躺在床榻安静沉眠。而皇浦孤渊则守在谢别鹤身旁,轻轻摩挲着爱人的一截发丝。
看着皇浦孤渊一直挂着的嘴角,围观的核桃花生两人倍感庆幸。
一日前,神志不清的谢别鹤被乱嚼舌根的奴仆刺激,激动之下,独自驾马前去两国边境。
花生怕出情况,连忙去寻核桃商量,看如何应对才好……当兄弟两人驾马赶至大罗边境时,看到的就是,皇浦孤渊抱着谢别鹤行走在乡野小道上。
这两人皆是衣衫不整,相较于皇浦孤渊的不修边幅,谢别鹤裹了一件外衣还算妥帖。
饶是如此,这两人还是里里外外透着不对劲儿,就连身上的青草味都是一模一样。
更何况,谢别鹤穿的还不是他自个儿的外衣,而是皇浦孤渊的。至于,谢别鹤的外衣到底去何处了,答案耐人寻味,值得人深究。
核桃吞了吞口水,本想多说几句。
但看到兄长乌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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