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别鹤自顾自想着,殊不知,不知何时他竟撞进了皇浦孤渊怀里。怕谢别鹤摔倒,皇浦孤渊赶紧拉过人,关切问道:“没事吧?”
谢别鹤抬起头,想同人说道歉的话,正好瞧见皇浦孤渊满怀爱意的目光。两人眼眸相对,眼中尽是对方身影,再无其他。
或是那双丹凤眼太过好看,那人眼中缱绻相思又太深,一时间谢别鹤忘记了思考,他只顾着看那人的一双眼,再想不了其他事。
两人挨得极近,就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到,更不论,血肉之下互相碰撞的两颗心。
爱人就在自己眼前,又与自己如此亲密,皇浦孤渊怎能克制住对这人的浓烈爱意?
见人并未反对,皇浦孤渊低下头便要吻人。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眼看便要吻到一处,屋外蓦地传来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皇浦孤渊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扯过,藏在主屋屏风背后。皇浦孤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谢别鹤别说话。谢别鹤点点头,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脚步声到了屋外戛然而止,片刻不到,便有一打着灯笼的守卫走了进来。
守卫一脸惺忪,连连打着哈欠,“这大晚上的,主屋里怎会有些响动?难不成,是老鼠?”
守卫不解挠头,“可不应该啊。垣王早已去世多年,这府上又没别人,就我一个看门的守卫。平日里吃食什么的,我都在市集面馆凑合解决了。根本没有吃食和脏污,哪来的老鼠?!”
守卫越想越觉诡异,既然不是老鼠,莫非是前来偷东西的盗贼?垣王虽已去世多年之久,可垣王是何等尊贵的人,其生前府邸又怎能容盗贼随意出入?
守卫只道他作为垣王府守卫,此乃他职责所在。
守卫不疑有他,赶紧举着灯笼进去查探,但他查探了屋内一圈,都未发现什么异常。
守卫叹了一口气,心想莫不是他多想了?既然屋内没什么莫须有的盗贼,那他也没有再呆在此处的必要……守卫打了一个大大哈欠,转身便要离开。
见守卫终于有离开的打算,藏在屏风背后的两人皆松了口气。
极度紧张后泄下气有些不适,谢别鹤身子一歪,竟不慎碰到了一旁案几上的花瓶。饶是皇浦孤渊及时反应过来将花瓶扶住,也多多少少发出了些动静。
“谁?谁在屏风背后?”
听到这动静,跨出去屋门半只脚的守卫当即折返。
脚步声近在耳旁,让人根本避无可避。谢别鹤又恼又急,只得将求助目光投向皇浦孤渊。
“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
皇浦孤渊话不多说,将谢别鹤抱进怀里,遮得严严实实的。屏风外的身影若隐若现,至多还有一刻,守卫便会越过屏风看到他们。
千钧一发之际,皇浦孤渊手一挥,将一枚暗镖扔了出去。
暗镖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守卫打着的灯笼。没了视明之物,好比瞎子摸象。
守卫始料未及,眼前一黑就摔在了地上,疼得哀嚎不止。不知是不是错觉,守卫总觉得,方才他好似瞧见了已故多年的垣王殿下。
守卫蓦地忆起,大罗民间大多有这样的鬼怪传闻。若人死前执念未消,大多会幻化成冤魂野鬼,回到昔日府邸。他如今所处之地,是垣王死前的主屋。更何况,垣王死前那般年轻,不过二十有二。他未经垣王本人同意,便擅闯垣王主屋。
难道,是垣王显灵了,打算好好教训他这不知轻重的守卫?
一阵阴风猛地刮来,吹得屋内窗户不断发出嘎吱声响。
守卫吓得腿脚发软,越想越怕,险些就要跪下求饶。怕垣王化作的厉鬼索命,守卫不敢多呆此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救命啊!小的,实在不是有意闯入此地的!”
“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垣王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杀我!”
正值月黑风高,守卫凄厉叫喊回荡在垣王府中消散不去。许久过去,这瘆人嗓音才逐渐消散。
瞧着大敞的屋门,皇浦孤渊抚了抚头,一脸无奈。他的本意,不过是用暗镖声东击西,将守卫引到屋外去。哪晓得,此举竟让看门的守卫吓成这般模样……但不管如何,他总算是将这守卫引了出去,并未造成其他不必要的祸端。
见谢别鹤还窝在他怀里迟迟不动,皇浦孤渊轻笑一声,拍了拍谢别鹤后背。
“在想什么呢?那守卫已经走了。此处只你我两人,做什么那么紧张?!”
谢别鹤抬起头,闷闷不乐地答道:“哦……”
明明事情已经解决,碍眼的人也已然消失,可谢别鹤总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方才只差那么一点,他的嘴唇就快要撞上皇浦孤渊的。
若不是那看门守卫横叉一脚,此刻他们两人会做什么呢?
生出这般想法,谢别鹤只当他是魔怔了。他们两人只是主仆关系,他怎么想着如此离谱之事?
谢别鹤用力摇头,想将脑海中的怪异念头一一去除。然不管谢别鹤如何做,心中失落感未曾减退一分,反而有渐长之势。
看着那人嫣红唇角,谢别鹤咽了一口水,就连皮肉下的一颗心也是到处乱窜极不安分。
怀着好奇的心思,谢别鹤扯了扯皇浦孤渊衣袖,低声道:“那个,两个人的唇角贴在一处,在你们中原是何意?这般事,中原之地的主子与仆从也可做吗?”
谢别鹤眼神真挚,问得那叫一个正经。一旁皇浦孤渊看见后直接羞红了眼,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们两人早已成亲多年,过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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