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喝酒误事,从不嗜酒的谢别鹤原是不信的。
不曾想,几日前的一次醉酒,竟让他不得不信了这邪。彼时,他无意发现身边爱人真实身份竟是大罗皇子。此事让谢别鹤恼怒至极,一气之下便将人一脚踹进了敌营,不管不顾。
谢别鹤本打定了主意,要将人置于死地。
可混账东西问斩前一日,他却怎么也不舒服,一颗心翻来覆去地疼。为了解愁,谢别鹤一如反常灌了自己许多酒。等他酒醉醒来,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翻进天牢,将人给救了。
不仅如此,大约是酒醉壮人胆,他竟稀里糊涂同人共度了一晚。第二日醒来时瞧见浑身难以见人的痕迹,谢别鹤只道他是疯了,早知如此,昨夜他就不喝酒了。人人都说喝酒解愁,只怕是某个酒鬼故意这般的说辞。这破酒,就是害人的鬼东西!
因颜面尽失,谢别鹤难以面对皇浦孤渊,还未等到人醒来便直接逃了。之后,谢别鹤独自一人离开了大罗京城,去了两国边境。
一路上但凡看到不公之事,谢别鹤皆用刀处之,得到了不少百姓赞赏。不料,此举竟埋下了灾祸种子。几日后,谢别鹤遭到了一群流匪的打击报复。
谢别鹤虽武艺高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脚,很快便落了下风。流匪见状,攻势越发凶猛,最终把谢别鹤逼至一悬崖边上。
眼看谢别鹤快要掉下悬崖,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宽大的手将他及时拥入怀中。
“你……没事吧?”
“别碰我!松手!”
瞧清来人是谁,谢别鹤什么也顾不上,脱险后转身就要开溜。
欲要报复的流匪瞧见谢别鹤这反应,还以为皇浦孤渊也是追杀谢别鹤之人。
流匪中的老大对着皇浦孤渊招了招手,喝道:“喂,小子,你也是来杀这小白脸的?咱们哥几个,也是来杀这小白脸的!”
“谁叫这小白脸几日前多管闲事,挡了咱们哥几个赚钱的道。既是杀这小白脸的,咱们便是同道中人。瞧你功夫不错,你要不要入我虎头帮?跟着虎哥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流匪嘴角大张,说得唾沫星子横飞,浑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一掌风袭来,流匪来不及反应,便被人直接卸了胳膊,疼得啊啊直叫。
“你做什么!快松手!”
皇浦孤渊眼眸狠厉,又一脚踹了上去,“就凭你?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听你差遣?你要杀他,先断一只手再说!”
“啊啊啊!”
话一落,皇浦孤渊噼里啪啦一阵乱打,将刚还耀武扬威的流匪打得屁滚尿流。
待解决完人,皇浦孤渊转眼一看,谢别鹤早已不在原地。见谢别鹤背影越来越远,皇浦孤渊话不多说,赶紧追了上去,“别鹤,等等我!我们好好谈一谈,行吗?”
几日前,皇浦孤渊本以为小命不保,怎知将他送入牢狱之人又将他救了回来。
趁着谢别鹤酒醉,皇浦孤渊破罐子破摔地表白,之后发生一切都是那样水到渠成。
因着两人都是初次,皇浦孤渊一时高兴没了个轻重,将人折腾了个够呛。
皇浦孤渊本以为,这一晚过后,他们的关系会有所改变。谢别鹤亦不会怀疑他对他的真心……哪晓得,第二日他竟高兴得睡过了头,醒来后那人又躲了起来不愿见他。
怕让人不高兴,这几日里皇浦孤渊一直悄悄跟在谢别鹤身后。大概是谢别鹤教给他的易容之术太过出神入化,他这一易容,竟成功瞒过了谢别鹤。
方才见谢别鹤遇险,他一时慌张,这才丢了伪装出来救人。可皇浦孤渊瞧谢别鹤的反应也并不惊讶,他琢磨不透,竟不知方才之事可否是在谢别鹤意料中。难道,谢别鹤是故意遇险,只为逼他现身?
可他瞧谢别鹤走路歪歪扭扭,也并不像是在做戏……莫不是,那一夜他搞得太过分,让人歇了几日仍是吃不消?一想到这种可能,皇浦孤渊一脸通红,居然有些难以启齿。
忆起那一夜,皇浦孤渊一颗心砰砰直跳,满脑子都是当晚谢别鹤的脸。由于酒醉,谢别鹤一张脸面带桃花,让他看一眼便再难克制。
皇浦孤渊正想着入迷,忽地听见一声巨响。不知何时,谢别鹤竟体力不支,摔在了地上。
皇浦孤渊顾不上其他,以极快速度冲了过去,将人搂在怀中:“谢别鹤!你没事吧?”
谢别鹤有气无力地睁开眼,哑着嗓音道:“你来做什么?你走,有多远滚多远。再有下次,我谢别鹤依旧会不留情面杀你……”
“你我两人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一介大罗皇子,多年以来隐瞒身份在我身边,不就是为了抓我这江湖贼子,好以此邀功吗?还是说,我现在毫无抵抗之力,你便要动手了?”
谢别鹤说话说得软绵绵,半点没有平日里的狠厉气派,反而让人看了就很想好好欺负一番。
心中萌生这等想法,皇浦孤渊只待他真是疯了。
如今,谢别鹤看着状态很不对劲儿,他怎么还有心思想别的?果不其然,谢别鹤刚说完这句话,便双眼一闭人事不醒。皇浦孤渊紧张得不行,抬手抚了上去。掌心触到肌肤的一刹那,滚烫热度猛地袭来,烫得皇浦孤渊掌心一颤。
谢别鹤竟发了高热,怪不得方才与流匪对峙时体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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