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眼睛松下清叶身后,群演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比如逼真的玩具枪、玩具刀又或者是单片眼罩、大金链子。
“哎,你把这个假金牙戴上,更有黑〇老大的感觉。”
“还有你这刀,你应该这样举。”
……
松下清叶轻咳一声:“先安静,他们应该快来了。”
“好的老板。”
琴酒走到三楼停住了步子,他刚刚听到身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似乎自己被跟踪了。
竟然有人不知死活敢跟踪他。
这倒是激起了琴酒的兴趣。
他打算隐藏在三楼楼梯口处等待后面的人上来,到时候直接制服他们,仔细拷问。
不过在准备埋伏时,他听到三楼的房间内传来一些不细听很难察觉的动静。
琴酒眯起眼睛,乙甲街神岐二号楼已经被他买了下来,不可能再有其他普通人在里面,那么,房间里会是谁?是敌人?
琴酒摸了摸黑大衣内侧的手枪,确保弹/夹里子弹充足,他迈开腿走到那扇门前。
右手搭在门把手上,左手伸入大衣内侧摸到手枪。
3,2,1——
“哗啦——”门被猛然推开,松下清叶听到推门的声音以及演员们突然蹦出的恶狠狠的台词:
“想要解救人质,就拿钱来赎!”
“不多不少,我们要一千万!”
“嘿呦!否则我们就杀——了——他!”
松下清叶眼睛被眼罩蒙上,只能辨别声音,听到演员们开始说台词了,他也立刻配合开始说自己的台词:“救命啊救命啊!”
本来以为会听到工藤新一的“别怕”,或者松田、萩原的“我来了”,结果,他只听到了一句——
“你们竟然敢抓我们BO——敢抓松下!”
这是琴酒的声音。
“啊?”松下清叶一愣,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啊,琴酒不是去看开分店的房子了吗?
琴酒也很懵。
琴酒一推开门就看到一群看上去很菜鸡、演技很浮夸的人把黑衣组织的BOSS绑在了椅子上,甚至威胁他要钱赎人。
他一瞬间瞪大了眼睛,BOSS身手了得,怎么会轻易地被一群菜鸡抓住。
仔细想想,十分钟前,BOSS还在和他发消息,说自己在下一盘棋,而工藤新一就是一枚棋子。
再结合不久前在楼下看到工藤新一,琴酒瞬间明白了。
BOSS这是在布局!
于是琴酒话锋一转,将还没说完的称呼一改,改口为“松下”。
松下清叶张了张嘴:“喂喂喂,琴……阿不,黑泽你先离开,我还有其他事情,咳,那个布局,布局。”
演员们面面相觑:这位黑大衣银发男人也是老板找的演员?看起来确实比我们演的坏人要逼真不少,怪不得要压轴出场。
琴酒颔首,没有再纠结BOSS怎么会在他已经买好的房子里这件事情,而是准备离开这间房子:“没问题。”
但已经来不及了。
松下清叶听到了那几道脚步声,近在咫尺,似乎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
果然,“哗啦——”一声后,是工藤新一的声音:“放开那个男孩!!”
琴酒暗道不好,自己这样出现会不会破坏了BOSS的伟大布局。
不行,既然BOSS要演一出被绑架的戏码,那我就陪他演!
琴酒冷笑一声,挡在松下清叶面前,戏谑地看着工藤新一:“想要救他?那我要你的命……”
松田阵平轻声“哇哦”,和萩原研二眼神交流,都在夸赞这位银发哥们演得好啊,仿佛真是一位浑身染血的大反派。
“啧啧啧,又吓人又冷血无情的样子演得真好,竟然不是娱乐圈的人吗?”萩原研二小声说。
“是啊,不得不说,松下还是很有眼光的,这人光站着就像黑〇。”
工藤新一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松下清叶被绑在椅子上,对方脸色发白,大抵是被绑架孤立无援太害怕了。
他环顾四周注意到了面前这位黑大衣银发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银发男人时,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手指不由微微发颤,后背也不自觉的冒出冷汗。
银发男人究竟是谁?
他想要我的命?
难道因为松下是我的朋友,所以牵连了他?
工藤新一内心五味杂陈,手指不由在身侧蜷缩着。
琴酒看到他的忧郁,举起演员那里拿来的玩具枪,对准松下清叶的太阳穴:“要么你死,要么他死。”
松下清叶抿了抿嘴,喂喂喂,琴酒你不要演的太过啊!
工藤新一怒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关他什么事?”
琴酒手指握住扳机,冷冰冰地开始倒数:“三,二——”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完全出于潜意识地冲了上去,瞬间冲到琴酒面前,先是一记拳头被琴酒轻松躲过,再猛地接上一记劈腿,直直冲着琴酒握枪的手去。
两人短暂交手,衣角被风吹得发出“簌簌”的声音。
演员看得入迷,不由夸奖:“这位兄台身手真好。”
“真敬业啊。”
“喂喂,你别忘了,你还要剧情呢,别看了。”
“哦对!”这位带着大金链子、贴着假金牙的黑〇演员一拍脑门,想到剧本里还有自己的戏份,他立刻捡起地上的玩具手枪,对准坐着的松下清叶。
一边轻咳引起工藤新一的视线,一边浮夸地表演:“啊你就乖乖去死吧!”
说完,按住扳机。
工藤新一猛地反应过来,冲向这边,直接将还坐在椅子上的松下清叶扑倒。
巨大的冲击里将椅子摔得七零八落,松下清叶的手臂似乎被木头划了一下,隐隐有些疼痛。
接下来,是一股血腥味。
“怎么了?”松下清叶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有些发愣。
琴酒看到松下清叶手臂上正在流血的划痕,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冷意由内向外散发出来。
工藤新一扑倒松下清叶,椅子碎掉的木头犹如刀片,划伤了他的手掌,不过无伤大雅,只要松下清叶没有事就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琴酒,琴酒眼神冰冷,带着怒意看着松下清叶。
他还想杀松下吗?
“工藤。”松田阵平赶忙走了过来,扶起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挣扎着起身,想扶起松下清叶,刚拉住对方的手,突然脑袋如同被电击一般的恍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大脑,头痛欲裂。
他双腿一软,差点又要倒下,栽在碎木头里。
“喂,工藤你没事吧?”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吓了一跳,忙过来搀扶他。
工藤新一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白雾,意识如同镜片一般突然碎裂,一个个场景浮现在镜面上,但一场迷雾淹没了所有画面。
他想要拨开迷雾看到后面的场景,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这些。
琴酒看到这一幕,凑到松下清叶耳边,小声描述着情况。
松下清叶心里一紧,这是要恢复记忆还是被刺激了?
“喂,琴酒,你先离开。”他小声地说,随后,示意演员们给自己解开束缚。
被放开的松下清叶也不顾自己手臂上的划伤,慌忙地蹲到工藤新一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非常冰。
“工藤!工藤新一!”松下清叶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轻轻拍打工藤新一的肩膀,手指不由发颤,心脏剧烈跳动着,“喂,还好吗?”
工藤新一被送到米花综合医院后,松下清叶和松田、萩原在病房外等待。
松下清叶处理完手臂上的划伤,走了过来。
松田阵平注意到他神色有些惊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没事的,你本意是好的,结果本就充满变数。”
松下清叶闻言叹气:“我明白。”
他后来从松田、萩原那里了解了事情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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