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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苹果耳环晃动在五花八门的蔬菜铺间,棕色的coach水桶包和水果摊上抛起的水果上一小截梗撞色,春沓脸上冻出嫩粉是红白色的交汇,是她面前冒着热气的辣年糕。
如果早起的奖励是一碗酱汁均匀的辣年糕的话,春沓想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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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遇约定好六点出门去早市觅食,春沓在说完早点睡后,却在被窝刷手机到凌晨两点。
最后还是大脑强制关机,以她念念不舍关掉手机闭眼入睡收尾。
早市比春沓想象的还要热闹,热气腾腾的当地小吃,一排排高脚凳摆在路旁,锅铲碰撞声交织着小摊的吆喝声。
各色的水果小摊夹杂在其间,给雾蒙蒙的早晨添上几分色彩。
春沓站在水果摊前弯腰一个一个过目‘选拔’。
江遇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开相机给站在五颜六色摊中认真挑选水果的春沓拍了张照片。
春沓偏头抓住镜头,苹果贴在脸颊,笑的露出了八颗牙齿。
绾在耳后两颗丸子造型,随着动作而前后晃动,呈现出苹果般圆圆的弧度。
水果袋顺理成章地勾在江遇的指尖上,春沓怕冷两只手都缩进了大衣口袋,下巴也埋在柔软的围巾间,并排离开小摊。
没有攻略,没有推荐,两人漫无目的地走过一间间铺子,偶尔地停顿,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观察着饭桌上不同品类的早点,春沓秉持走完这条街后再来抉择到底该吃哪家。
江遇表示他都可以。
春沓乐滋滋地享用她的决定权。
几间店铺已经入选了她的决赛圈,眼看马上就要走到尽头,她在心里货比三家,当即犯了选择纠结症。
刚想开口让送出她宝贵的最终决定权,就迎面撞见一盘浓郁的冒着热气的辣年糕从后厨端出,春沓被定在门口,一步也不愿挪动,视线也紧紧跟随。
江遇走到下一间店前才发觉刚刚还在身边东张西望的春沓掉队了。他掉头往回走,站在春沓身后问:“这家怎么样?”
嘈杂的环境淹没本就不大声谈话声。
春沓踮起脚,比了一个听筒的动作放在耳边,除了起心理作用外效果为零:“什么?我听不见!”
江遇看着垫脚也才到他脖子上一点点的女生,弯腰停在她手旁提高了音量:“我说,想吃这家吗?”
“想!”
春沓脑袋快速上下摆动,刘海也跟着晃动,偏移了原来的轨道,显得格外生动。
“我以前刷到过一篇帖子。”她接过店员递来的开水,暖了暖冰棍般的手,“去一个地方旅游,最好了解当地特色的方式就是要去本地早市看看。”
“那你上次旅游的早市是什么样的?”
“我上班后就没怎么旅游了,而且就算出来旅游也很少这么早起来逛早市了。”春沓叹了口气,“去早市还是在读研的时候,在塞维利亚。不用起的特别早,里面的美食种类很丰富,海产品格外的新鲜。”
“那你是经常去这里吃?”
“算是,和朋友经常在课后一起去逛逛吃吃,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明明是前年的事情,春沓说出的瞬间却感觉隔了很久。
“我去年在南菀过的冬,说是早市但更像菜市场,开门的早餐店不多。”江遇也开口分享,翻找着相册给春沓看,“离北城不远,但每年都可以看见雪。”
春沓指了指外面依旧飘着的小雪:“这里和南莞差别大吗?”
“有点,感觉挺不一样的。这里还是偏自然风光,南莞人文为主,烟火气更足些。各有各的好,下次可以去体验看看。”
说话的间隙,两碟冒着热气的辣炒年糕放置在吧台上,江遇抽过一次性筷子,左右磨了磨递给春沓。
年糕裹着酱汁吸溜进口腔,上下颚同步感受到辣酱的洗礼,幸福地在舌尖跳舞。
果然高热量碳水带来的快乐是无可替代的,最后一丝困倦的感受也成功被驱逐至脑海外。
如果让她剪出一则简短的vlog那标题大概是:现实里谁不想在冬日早晨急头白脸地吃上一顿辣年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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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选择继续呆在西班牙?”
离开饭店,江遇重提起饭前的话题,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探究欲。
听完后,她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思。
在塞维利亚的一年多,春沓早已和这个浪漫的城市建立了深厚的连结。
习惯在日落时分,散步到公寓附近的西班牙广场,那里时常上演着不一样的表演。她可以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台阶上看着一群舞者跳着弗朗明戈,木板代替了音乐,热烈的散发着她们独特魅力。
手里晚餐还剩下的碎屑是一群鸭子们的晚餐,不能喂的太多,因为一波又一波的人们总是热情的投喂。
公寓附近围绕着古老的城墙,里面是宏伟的城堡,外面是行走的街道。一墙之隔,历史和现代的交汇融入生活,只需抬头眺望就足已想象过去的辉煌。
跨过一小段的桥,对面是一排的热闹的海鲜小吃摊,是她觅食的绝佳选择,时常抢不上座位,只得站在一角享用晚餐。
这一点一滴构成了她读研的生活,也塑造一部分的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想过要不要留下的,所以在课程结束后她又继续呆了半年的时间。
但最后她还是选择回到北城,开启忙碌的投简历面试的流程中。
原因由很多组成,无法确切地分析,但结果就是如此—她选择了离开。
春沓拢了拢围巾,挑选了占比最多的原因:“大概是缺点勇气?”
江遇点点手机屏幕说:“看见你朋友圈的精彩程度,感觉到你很放松,至少给我是这样的感觉。”
春沓噗呲笑出声:“朋友圈哪能全部都相信啊,把所有美好的都放上去,那些阴暗爬行的时刻也没人看见。”
“一小部分的生活也是生活。只能说明你没达到你预期值,但是不可否认你具备了勇气的条件。”
可惜乐天派江遇遇上的是每天都想引爆地球的春沓。
春沓凑近江遇的旁边,小声地感谢:“我喜欢这个说法,有安慰到我,但是我也不后悔回到北城。”
虽然目前现状着实糟心,但是她还是相信现在的坏运气是为了之后更大的好运做准备。
作为一个唯心主义者,她一直都是如此相信运气守恒定律。
碳水下肚后没多久,春沓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走路都好像飘在空中,没有着落点。
久违的理科课堂综合症袭来。
春沓在高中选的是全理组合,成绩一直位于中上游,她在学习上不算天赋异禀的选手,但是也不是极其费力的类型。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在数学物理课睡的做起连环梦。
老师对她总抱着恨铁不成钢的想法,时常都是一句要是再认真点名次还可以往上再蹦不少。
她的能力往上够的空间很小,没努力前总有一种:啊我可以的错觉,但是努力后退步的感觉更是糟糕。
对于还在高中的她而言,这句话仿佛是流传在校园里的真理。
“想吃什么吗?”
在眼睛即将闭上的那瞬间,江遇虚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春沓茫然地回头,江遇半蹲在地上对着蔬菜摊挑挑拣拣,举起其中一个娃娃菜:“吃这个吗?”
“娃娃菜不能生吃的。”
“?”
江遇起身,弯腰凑近了春沓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的意思是,回民宿厨房我们可以自己做。”
本就晕乎乎的脑袋被点后,春沓踉跄的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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