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克苏鲁牙疼怎么办? 金金羊

12.海管局VS海洋异种(十)

小说:

克苏鲁牙疼怎么办?

作者:

金金羊

分类:

现代言情

葛朗跟傅比兴在玻璃办公室打哑谜半天,一到关键时刻又闭口不谈。

程乐初看着两位队长,等了会儿,问:“谁?”

“现在还没准备好,等过几天,叫他自己去找你。”

程乐初又问:“他?”

傅支队站起身,拍拍他的肩:“到时你就知道了。”

原本以为两位支队长将他叫进去是为商讨海洋危险种的事,却不想左右说这么多废话,又将他原封不动放回去。

程乐初满脑袋问号,与克苏鲁往回走时,在一间板子房里又看到那条鞍带石斑。

他情况依旧不怎么稳定。见到这两个将他打一顿关押的敌人,略显焦躁在水中游过一圈,似乎还想撞过来,又畏惧程乐初身后的克苏鲁,只很用力刷动鱼鳍带动水花四溅。

程乐初视线在透明板旁的信息表转过一圈。

物种:鞍带石斑

变异程度:中度变异

社训水平:低(特批注:无独立语言与思考能力)

收容时限:未知

危险程度:三级危险

与之前纸质的信息表内容不同。

异种收容所这边,似乎有独立一套的信息收纳标准。

云里雾里出了收容所,程乐初仰头望天,天还是阴的,空气中水汽湿重,但一时半会儿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克苏鲁跟在身边,学他样子也仰头,只可惜没有脖子,栽楞晃荡两下,啪叽一坨摔在地上,给地砖留下一滩深色水痕。

程乐初低头望他一眼:“起来,咱们去办公室坐会儿。”

克苏鲁蠕动满身触手将自己推着站起身,跟在程乐初后面快快乐乐眨眼睛。

两位进门时早餐时间已经结束。桌上的东西被收走,大部分人出去跑外勤,只有几个值班的还坐在原地,时不时在电脑边敲几下键盘。

程乐初寻个宽敞地界,刚落座,身前罩下片黑影,仰头,就见一张格外不自在的脸怼在半空,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睛乱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程乐初挑眉。

“这个,给你留的。”厉群从口袋翻出什么,丢在程乐初身前。

玉白的指尖搭在那东西上,捏了捏。温热顺着杯壁传到皮肤。程乐初愣怔下。

是一杯尚且温热的豆浆。

“特意给我留的吗?”

远处传来同伴催促的声音,厉群仰头不耐烦应一声,再回头,表情别扭:“不用感谢我,队长说过,要关爱队友。”

“这样啊。”程乐初捏住豆浆暖手,笑道:“谢谢你啦。”

年轻的海管局成员僵硬转身,甚至没来得及应声,已经同手同脚向远处走去。

程乐初收回视线,正要找豆浆吸管,转眼就见豆浆封膜边缘,一条细小可怜的黑色果冻部分体蜷成波板糖形状,一圈圈顺封膜由外至内直至覆盖整片杯口。

程乐初轻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

克苏鲁歪过头面前一边,很明显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程乐初要将上面的触手拨开,却很惊奇发现这坨龟苓膏力气竟然很大。他试过两次,遂放弃,不解问:“这是怎么了?”

克苏鲁头并不转回来,闷声问:“……为什……么……接豆……浆?”

“他给我,我就接了,这不是同事间正常的关心吗?”

克苏鲁闻言回头,一只触手就要去缠他手腕,只是刚虚虚围拢,他又泄力。大概是想到之前程乐初并不想让他乱碰,触手蔫哒哒玫瑰似的掉落。

小果冻质问:“……是因……为……暖和?”

果冻“n”和“l”的音不很能分清,说话极其费力,嘴笨得叫人可怜。

程乐初体寒,一年四季手脚冰凉。他点头:“是有点怕冷。”

克苏鲁又问:“我,冷?”

程乐初道:“是,你是冷的。”

他晃悠的触手瞬间宛如零落成泥的落红,飘飘乎落下。连盘在豆浆上的“波板糖”也一整条抽走,自己挪到个角落,蜷起来不吱声。

果冻emo,果冻自闭。

程乐初从旁边抽出张纸,将被触手弄潮的表面擦擦,插下吸管喝了口豆浆。

身前走过一群出去抽烟解乏的队员,程乐初不知在这等谁,也不动身,一只手手肘戳在桌边,支着下巴。

各类人的影子从他漆黑的眼底划过一道一道,直至薄薄的眼皮半阖。程乐初打个哈欠,有些犯困。

身边传来小果冻离开过程中的黏腻摩擦声,程乐初撑开眼皮,看他向那群抽烟人方向离开,过了会儿,又自己慢吞吞走回来。一条触手背在身后,满身眼睛略显心虚,撞进程乐初视线时满身抖了抖,重新坐回原位。

程乐初没问他出去做什么,懒洋洋拿出手机刷,眼角余光黑色什么东西一闪,低头,就见手腕处轻飘飘搭上条触手。

他动作一顿,伸手捏了下。

竟然是热的。

程乐初坐直身子:“去做什么了?”

克苏鲁强调:“热,热了。”

程乐初蹙眉,伸手:“交出来。”

背在身后的触手缩得更严实,恨不得藏进身体似的。

程乐初定定盯他,不说话。

小果冻满身眼睛焦虑乱转,最后扛不住压力似的,还是将背在身后的触手落在程乐初手心。

沉甸甸一个长方形金属条被放到掌心。程乐初垂眸。

是一个雕花金属打火机。

他沉默片刻,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为了给我暖手,拿打火机烧自己提温吗?”

克苏鲁颤动身体点头。

“……”程乐初沉声问:“为什么?”

“暖,和。”克苏鲁小心觑他表情,将自己触手戒指似的卷在程乐初手指指根。他说:“给你,暖和。”

“……”

程乐初抽出手指,默了会儿,站起身,背对克苏鲁。他身形有些不稳,打着颤。

克苏鲁不知是不是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有些慌张地摔在地上,又爬去他脚边仰起脸看他。

“……怎……么了?”

程乐初静默不语,将自己面向墙角。

大概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想叫人看见。

“……乐乐……在……哭吗?”克苏鲁有些着急:“……别哭……别……哭……”

“没有。”程乐初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角泛上红意,像叫玫瑰汁水染过颜色,分外娇俏。

他将打火机丢回旁边的办公桌:“以后不要随便找别人要东西。”

克苏鲁乖巧道:“好。”

“也不要叫我乐乐。”程乐初补充说:“我不喜欢被人这么叫。”

克苏鲁有些犹豫,但瞅他的神色,厌恶不像作假,于是又乖巧回道:“好。”

应过后,克苏鲁得寸进尺,小心圈上程乐初手腕:“……以后……不接豆……浆暖……手。”

“不接豆浆,用你暖手吗?”

“……”小果冻视线又往桌上的打火机那飘。

“知道了。”

“嗯?”

“以后不会接别人的豆浆。”程乐初声线温和:“你也不要再烧自己。之前蛀牙的时候,你会疼。麻药对你也起效果,所以你是能够正常感知痛感的吧。”

他深吸口气:“克苏鲁,我讨厌其他人为我受伤。尤其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小事,我说明白了吗?”

克苏鲁视线一直放在身前人不断张开又闭合的红唇处。这会儿被提问突然回神,恍惚“嗯嗯”两声,将一片眼睛少些的皮肤贴在程乐初手心。

“……知……道啦!”

程乐初大概有些无奈,又问:“你有名字吗?”

克苏鲁颤抖身子摇头。

“那我以后就叫你豆浆吧。”程乐初通知他:“叫克苏鲁,很奇怪。”

……

刘兰芳被从身后叫住时正在海管局门口鬼鬼祟祟往里探瞧。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牛仔春秋款薄外套,头顶鸭舌牛仔帽,腿上蹬条同色系牛仔裤。一身黑的怀里鼓鼓囊囊揣些什么东西,两手将手衣服裹得死紧,被从身后拍肩膀时整个人就差被吓得直接跳起来,“啊呀”叫出声。

程乐初站在那,一脸无语望向他:“在叫什么。”

“哎呀我去,哥,你吓死我了。”

“你又不是逃犯,正经走进去呗,怕什么。”程乐初望向他外套鼓起那一块:“东西弄来了?”

刘兰芳吞吞口水:“哥,你确定要这么干吗?”

程乐初瞄他一眼,立刻站直,眼神坚定:“我只能这么干。”

“没有回头路了吗?”

“没有。”

“哥,咱这可是第一次,第一次,还来得及!”

“废什么话,快拿出来。”

刘兰芳重重喘出口气,缓慢拉下外套拉链,将衣服往两边掀。

兴许俩人块头往门口一站实在扎眼,出来解决三急的巡逻大爷小手一指:“哎!那边那俩人,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刘兰芳一听见风声合拢衣服下意识要逃,海管局正厅有人影窜天猴似的窜出来,他没跑出两步,身后一股推背感传来,下刻就感觉自己胳膊被人用力拧到身后。

大吸一口凉气,刘兰芳终于放开嗓子:“疼疼疼疼!松手啊!”

“陆队长?”程乐初实在没想到跟自家员工好好的一场会晤如何能发展到这步田地,他忙上前将人拉开:“这是做什么?”

“程乐初?”陆景成将信将疑松开手:“你们认识?”

“这是小刘啊,诊所员工,之前你们还见过。”

刘兰芳扑了一身的土,这会儿哼哼唧唧坐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程乐初忙问:“怎么样?”

“疼。”刘兰芳欲哭无泪:“好疼啊哥,我要报工伤!”

大爷踱步到跟前:“这,陆队,你们认识?”

程乐初一举工牌:“大爷,自己人。”

“哎呀,我知道你。”大爷跺跺脚:“昨天入职那个是不是?你身边那个黑黢黢的东西呢?他没在你身边,我就没想起是你来。”

“他被社训的人带走考试去了。”程乐初将刘兰芳从地上扶起来。

陆景成这把冲动了,有些不好意思:“小同志,你没事吧?”

刘兰芳泪眼婆娑:“有事,我有事,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

陆景成尴尬闭嘴。

“那你们刚刚在那掏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大爷搓搓手:“我还以为是违法交易,都准备好立功拿奖金……”

“就是这个!”

一阵塑料袋哗啦声后,刘兰芳从怀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递到众人面前。

陆景成意识到什么,当即皱紧眉:“这是……”

盒子被程乐初接过,打开。

今日阴云,层层云翳整天蔽日,光线昏幽。但哪怕在如此暗淡的环境中,盒子被打开的一瞬间,自然光线在宝石棱面四处碰撞,陆景成眼前一闪,定睛看去,顿时大惊失色。

他不可思议问:“这……是那条项链?!”

盒子里的是一条碧绿宝石项链。

项链两侧颈带镶嵌无数晶莹碎钻,正中镶嵌一颗格外灼目的绿宝石——纯然就是周桂兰口述的那条被章鱼夫妇偷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