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升级之后整整睡了半天的觉，虞念没吵它，钢铁嘴上还在哼唧，有点不开心，但也在好奇升级之后到底什么效果。
天黑之后虎贲才醒，它伸了个懒腰，下巴往虞念肩膀上搭了一下，“感觉能一拳把那个铁闸门砸个坑。”
“那走吧。”虞念拍了拍它的脑袋，“趁夜黑，下去试试。”
陈召把备用照明和工具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往空间里塞了一罐备用的柴油和两根钢钎，姐妹俩留在岸上守夜，虞念让钢铁也跟了下去，两人两兽一起。
穿过大厅的时候，虎贲站在那些鳄鱼骨架中间停了一下，低头凑过去闻闻，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咕噜，“这些东西死的时候很安静，不像是被打死的。”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虞念蹲下身摸了摸一具幼鳄的骨架，“像是养在这里，养着养着就死了，没有挣扎过。”
虎贲又闻了闻，抬步跟在虞念身后走着。
到了那扇巨大的铁闸门前面，虎贲抬头，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微微伏低身子，虞念往旁边让了让，陈召也退了几步。
虎贲蓄了一口气，然后张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铁闸门上的锈屑簌簌往下掉。
虎贲停下来看了看效果，又补了一声，这次比刚才更短促，但震颤的力度明显加大了，闸门中央那块铁皮在微微抖动，锈块噼里啪啦落了满地。
“不行，啸不开。”虎贲甩了甩头，“我能让石头裂开，但这门太厚了，上面锈层至少有两厘米，里面还是好铁。”
陈召走过去摸了摸闸门表面，掉了一层锈皮之后露出来的铁板确实还结实得很，“光靠蛮力肯定打不开，得用工具切开。”
虞念看了看虎贲，又看了看那扇门，“虎贲，你试试用爪子挠一下门缝的位置，看能不能把锈死的地方弄松。”
虎贲走上前，抬起前爪用力拍在闸门侧面那道门缝边上，“砰”一声闷响，震得掌心的水泥地面都颤了一下，闸门剧烈震动，一块拳头大的锈片掉了下来，但门缝还是纹丝不动。
“再来。”虞念说。
虎贲又拍了两次，最后一次的时候，门缝处有一小块铁皮微微向外翘了起来，陈召立刻把钢钎插进那道翘起的缝隙里，使劲往外撬，一声脆响，那块铁皮连着锈渣崩飞出去，门缝露出了大约一指宽的间隙。
陈召把手电筒贴在间隙上往里面照，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再远就看不清了。
“有缝隙就行。”陈召把钢钎重新插进去，用尽全力往侧面撬，虞念上来帮忙，两个人一人一根钢钎，顶在门缝上下两端同时发力，虎贲也在旁边用前爪抵住门板往外推，钢铁扑过来帮忙，巨大的熊躯整个撞在闸门上。
两人两兽合力，铁闸门嘎吱作响，锈死的轴心开始松动，门缝逐渐从一指宽扩大到两指、三指。
最后终于让出了一道侧身可以通过的空隙。
虞念先挤了进去，手电筒一扫。
闸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拱形仓库，比外面的大厅还要高出不少，穹顶呈弧形向上收拢，顶部的管道已经断裂坠落，拖着长长的锈痕挂在半空，仓库里还整齐排列着几十排高大的金属货架，上面满是灰尘，但能看出轮廓，成箱的物资，一摞一摞码放得极其规整。
陈召、虎贲和钢铁也跟着钻了进来，几人站在仓库门口，手电筒的光在漆黑的库房里扫来扫去，每个人看到这一幕都满眼震惊。
“东西还在。”陈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人动过。”
虞念朝最近的一排货架走过去，抹开货架上一层厚厚的灰，露出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箱，上面印着红色的字体，“军用压缩干粮，有效期五年”。
日期是末世爆发前两年。
她拆开一箱，里面是几排密封的锡纸包装，撕开一袋，里面的压缩干粮还保持着完好的浅黄色，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麦香。
“能吃的。”虞念把那包干粮递给陈召，“保质期已经过了，但这种东西密封得好，没受潮就能吃。”
陈召接过来掰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嚼了嚼，“还行，没坏。”
虎贲已经在旁边的货架上用鼻子拱开了一只铁皮箱子，盖子翻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码得紧密的军用罐头，钢铁更直接，扒拉下来一箱直接咬开了铁皮，叼出一大块肉罐头。
“先别吃！”虞念赶紧上去把钢铁的嘴掰开，“先清点清楚再说。”
钢铁不情不愿地吐出来，肉块掉在地上，它眼巴巴地看着虞念把那个罐头收了起来。
几人开始挨排清点，仓库不算特别大，但货架上的物资非常集中，压缩干粮占了将近三分之一，军用罐头和肉干占了一半，剩下的角落里堆着几箱药品和密封的纯净水，还有两箱柴油和一卷长长的粗电缆。
药品箱里主要是抗生素、外伤消毒剂和纱布绷带，包装完好，没有受潮，纯净水是五升装的大桶，塑料桶壁微微发黄，但密封口完好。
陈召把能装的全往空间里塞，塞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空间不够了，这些东西至少得跑三趟才能全搬走。”
“不急，这东西又不会跑。”虞念再往里走，那里有一张铁质办公桌，桌面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台账，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但字迹还能辨认。
她小心地翻了几页，上面记录着物资出入库的明细，最后一条记录停在末世爆发前四天，写着“三号库封库，待上级指令”，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陈召凑过来看了看台账上的字，“看来这个储备库在末世前就已经封存了，没人来得及启用。”
“正好便宜了我们。”虞念把台帐合上收好，“这些东西够虎贲和钢铁敞开吃两年了。”
她转过身，看着满仓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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