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呆若木鸡的陈坚和季平,
陈单也懒得解释,他招呼着吕鑫朝季平叮嘱:
“辅事大人,不知练青大人是否有交代,这里需要的东西,我这位徒弟都很清楚,麻烦您带他们去选物资,拜托了”
季平来时已听陈坚说明缘由,
他看连连点头应下,又看一眼凌乱的四周,神色不安的带着吕鑫和几位选矿的工匠准备离开。
陈坚上前又焦急道:
“师傅,咱不是三个月后要参加火工祭祀么?您把炼炉都拆了该怎么炼矿?而且每天都有规制军剑的任务要提交,这可如何是好?”
听此,陈单连忙将还未走远的季平喊住,
待季平回到跟前,陈单看着他问:
“每天还要交任务?”
季平看一眼陈坚,谨慎道:
“每日五把合规军剑,是各工坊的固定任务”
陈单想了想说:
“我这近三个月无剑可交,让其他工坊每天多出个一两把可好?”
“啊?这……”
陈坚与季平对视一眼,各自满脸诧异,
陈单又解释道:
“玉字号不是要在火工祭祀上拔得头筹么?这事要紧”
一听这话,季平也无话可说,只得含糊道:
“我去禀报大工师练青,先看他怎么说吧”
陈单叮嘱道:
“一把铁剑,多少青铜剑也换不来,而且三个月后我给他的可不止一把,去吧”
季平只得尴尬离开,
身后轰隆一声,一座炼炉被拆塌,
看的陈坚满眼心疼,
陈单朝他不屑的笑道:
“你这几个小炼炉满足不了我的需求,放心,很快会有更好的”
陈坚诧异道:
“小炼炉?咱玉字号头坊的炼炉可是规模最大的”
眼见陈坚还在婆婆妈妈,陈单不耐烦道:
“你是师傅我是师傅?要不把这坊主还给你,继续由你来做?”
陈坚一惊,连忙摇头摆手:
“不敢不敢,师傅……师傅安排就是了,我都听您的”
陈单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离开,
陈坚看着一座座被拆开的炼炉,心都在滴血……
临近中午,前院里工匠们忙的火热,
陈单躺在树荫下的竹席上朝一直团团转的陈坚招手道:
“老陈你别转悠了,转的我头晕,过来问你点事”
陈坚丢了魂似的走过来,陈单随口问:
“听说,咱们这的工匠都有配给什么粗布薪火、酒肉盐粮?”
陈坚魂不守舍盯着拆毁的炼炉,喃喃道:
“有,按人头发到工坊库房,每个人每月主粮两石,麻布三尺,碎肉二斤,浊酒一坛,盐巴半斗,还会有些其他临时配给……师傅,咱这炼炉一个都不留么,全拆了?”
陈单站起身,拍着他的肩膀叮嘱:
“行了,你别在这看了,带我去库房瞅瞅”
陈坚回过神,极不情愿的前边带路……
工坊二进门旁的大仓库内,
各种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单皱起眉头,陈坚则在一旁认真介绍:
“所有配给虽然按人头发放,但都统一存在库房管理,不论吃的用的,全由坊主您来分配”
陈单回过神,朝膀大腰圆的陈坚调侃:
“难怪先前说只有坊主和家眷才能吃上肉、喝到酒,原来是你小子自己说了算?”
陈坚顿时满脸尴尬:
“坊主,您、您有所不知,下面的工匠不能给他们吃太好、用太好,否则配给根本不可能够用,而且口味养刁了,以后可就不好驾驭了,各家工坊都是这样”
陈单脸色一沉:
“放屁”
陈坚被怼的一脸尴尬,
陈单走进仓库随意查看起来,
宽大的库房里,风干的咸肉挂了一大片,成堆的粮包堆成小山,装酒和盐巴的陶罐一排排摆放整齐……
陈坚赶紧上来笑道:
“咱们作为玉字号头坊,物资配给还是很充足的”
陈单想起昨晚食物的风味,他随手沾起一点盐巴放进嘴里,瞬间皱起眉头吐出去,
“靠,这盐怎么是苦的?难怪饭菜那么难吃”
陈坚一愣,赶紧上前也沾了点尝尝,理所当然道:
“盐巴……不就是这个味道么?”
“你也是没吃过什么好猪肉”
陈单调侃一句,转身离开,陈坚跟在身后嬉笑道:
“那是自然,咱只能吃点边角料,好肉都给了中坊和上坊”
知道他压根没听懂自己的讽刺,陈单无奈的随口说:
“让厨子赶紧做饭吧,我饿了,午饭跟大家一起吃,要上肉”
陈坚点点头,当即又诧异道:
“啊?一、一起吃?还要……上肉?那得多少肉啊”
“我看你囤的这些咸肉,足够大家吃上十天半个月了”
“那、那也不能一下子都吃了呀”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别废话了”
陈坚无语……
于是这天中午,
饥肠辘辘的工匠们面对难得一见的荤菜,无不对坊主陈单感恩戴德,
不仅如此,陈单还向众人保证,只要以后工坊库房里有存货,大家白天有肉、晚上有酒!
众人在兴奋的欢呼中大快朵颐,香味飘到邻坊,馋的隔壁工匠口水横流……
远在山巅的攻玉阁,
几个被绑缚的监工颤颤巍巍跪在地上,
轻纱帐后传来一声毫无情绪的询问:
“我让你们俩去调查,怎么把人直接带到这里来了?”
夕欢看一眼福阳,一时不知该从哪说起,
福阳则朝着纱帐躬身行礼道:
“回家主大人,事情太过蹊跷,小人与夕欢不敢独断,还请家主大人定夺”
夕欢连忙跟着点头:
“对对,事情实在……太离谱了”
“哦?从何说来?”
听着家主的询问,没等福阳说话,夕欢率先开口道:
“起初我们下山与那个工匠陈……陈单对质,他说只要三个月就可再造一把那样的新剑,还说刚好能赶上今年的火工祭祀,可是……可是……”
夕欢结结巴巴说不上来,福阳接着说:
“可是后来我们在战俘营盘问了几个监工,他们却说,那把剑是三天铸成的,不,准确讲,是仅仅两天一夜,我们当即对这几个监工严加盘问,可他们仍旧言之凿凿,确实不像说谎”
几个监工已经吓得不成人样,趴在地上颤抖的低语:
“句句属实,不敢胡言,若有假话,千刀万剐……”
福阳和夕欢都以为,家主听到这样的言论,必然也吃惊不小,
然而轻纱帐后的欧冶玉衡只是沉默一阵,语气依然平静道:
“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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