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摧折[先婚后爱] 陈皮梅条

24. 第 24 章

小说:

摧折[先婚后爱]

作者:

陈皮梅条

分类:

古典言情

倘若骆天依未退婚,这场华丽婚宴必将成为大多数宾客记忆中无可比拟的浪漫典范。门当户对的新人本已令人艳羡,更难得的是,新郎突遭意外落下残疾,新娘依然坚定相伴。

恰似古典话本里才有的佳话。

而现实是,婚期未改,新娘却换了人。

比起新郎,宾客显然对新娘的好奇更多一些。

不必盛夏里亲耳验证,也多少能猜出他们窃窃私语的版本不止一个。

自然是难听的。

这也是她不想让舅舅一家来参加她婚礼的原因。

敬酒环节伊始,身着香槟金礼服的盛夏里,在纪以冉的陪伴下走向宾客席位。

豪门有多子多福的传统,纪、梅两家亦是如此,因此纪洛尘拥有众多表堂兄弟姐妹。这让她想起,梅清禾当初提议让两个家族里的年轻人组个大阵仗的伴郎伴娘团,图个热闹喜庆,被纪洛尘驳回。

他当时只淡淡一句“有以冉和哥就够了”。

因为敬酒环节,盛夏里才知道为什么纪洛尘独独留下纪以冉。甜妹的酒量实在惊人,轻轻松松就为她挡去了大半攻势。

反观伴郎朱沛丰,显然酒量不如纪洛尘。

一副要醉不醉的勉强姿态。

敬至半途,盛夏里不着痕迹地握住了纪洛尘的手。他酒量如何不重要,她只知道即使是微醺,也会有摔倒的意外,更何况今日还是超负荷的行走。

掌心相贴时,男人的指节有短暂的僵滞,看过来的眸底暗含探询。

经历过她的左摇右摆,他已然是一副惊弓之态。

总要绕个弯去思考妻子突然的体贴是为何。

但很快,两人掌心温度交融,自如变换成十指相扣。

敬至纪家旁□□桌时,几位叔伯早已候着。

这一桌喝的都是白酒。

为首的三叔公见纪洛尘走近,主动起身,接过侍者递来的白酒,笑道:“你这孩子,几年前遭了一场大罪,我们都替你捏一把汗。如今逃过一劫又成家立业,这酒,你该多喝几杯才是。”

旁边几位堂叔伯也附和:“对对对,今天是阿尘的大喜日子,怎么也得让叔伯们敬你这个新郎官几杯!”

纪家祖籍广市潮州,起初仅是经营布匹的小康之家,家中几个兄弟分工谋生。唯有纪洛尘的太爷爷只身赴港打拼,成家立业后其后代子孙在此根基上开枝散叶,终将家业拓展为名震香江的纪氏财团。

纵然如此显达,家族仍谨守家训,每年三大节令必返乡祭祖,与留居原乡的旁系亲眷往来依旧十分频密。

这酒,纪洛尘很难拒掉。

他把手杖递给朱沛丰,松开盛夏里的手,双手接过酒杯,谦恭道:“各位叔伯……”

他话没说完,盛夏里不知何故碰倒了身侧纪以冉端着的酒杯,酒液泼到裙摆上。

纪洛尘立即将酒杯递给朱沛丰,从西装的手帕袋里抽出口袋巾,替盛夏里擦拭。

忽觉耳畔拂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是盛夏里凑近耳语。

男人擦拭的动作微微一滞,侧首看着自己的妻子,“你确定?”

盛夏里点点头。

纪洛尘佯装擦了擦裙摆上的酒渍,这才朝桌上的叔伯长辈们恳切道:“不瞒各位叔伯,我和夏里在备孕中,医生再三交代禁烟酒。刚才在前头敬的红酒,用的都是葡萄汁。到了叔伯们这儿,礼数自然不能废,我自罚一杯红酒,还望叔伯们体谅。”

他正要举杯,三叔公主动摆手喊住他:“孩子的事要紧,这酒就免了。天大的喜事都比不上早日抱曾孙重要,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懂。”

一旁的长辈笑着打趣:“阿尘现在可是肩负着为纪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啊,以后带着媳妇孩子常回来看看,祠堂翻新的事还要你们年轻人多出主意。”

纪洛尘顺势接过话头:“下次祭祖我们一定回去。祠堂的修缮方案,我还要请教各位叔伯的意见。”

手里的红酒最终被换成了茶盏。

纪洛尘以茶代酒敬过一圈,结束后,他轻轻捏了捏盛夏里的手心。

“谢谢。”

/

盛夏里需要回房换另一条裙子。

纪以冉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大嫂,你真的要生BB吗?”

盛夏里的心境顿时微妙起来。

很难想象她和纪洛尘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她笑着掐灭荒诞的假设:“不,用来挡酒的理由而已。”

何止呢,还能幻灭某些宾客们的阴谋论:这新娘保不齐是怀上了才逼宫的。

再回到宴厅,酒席已近尾声。

盛夏里挽着纪洛尘的腕臂,在宴厅门口送客。

这场婚宴的奢华细节,表现得最淋漓尽致的,或许要数他们身后那支高水准的交响乐团。悠扬的乐章从迎宾时,再至送客终了,始终萦绕在殿堂的每个角落。

但此刻的她,羡慕的并非乐团能获得天价酬劳,而是乐手们从头到尾都能安然坐着。

一双脚挤在高跟鞋里好几个小时,她已经快感知不到脚是不是自己的了。

她悄悄将重心从酸麻的左脚换到右脚。

“马上就结束了,再忍下。”今晚如公侯贵族般优雅的贵公子放下弯屈的手臂,继而扶上她的腰,试着分散她的重心。

她累到不想回应。

但也知道身边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

放在她腰侧的大手,不知何故,稍稍拢紧了些,使得她的身子往纪洛尘那偏过去。

“如果我找庄晟的麻烦,你会在意吗?”男人突然出声。

“怎么突然说这个?”盛夏里抬头观察纪洛尘的表情,“……你在楼梯里听到了什么?”

盛夏里换了一条低胸款式的晚礼裙。

旁人只需目光微垂,便能瞥见缎面与细腻肌肤贴合处的柔美曲线。

以及自带诱惑的沟壑。

纪洛尘喉结轻滑,错开视线:“该听的都听到了,当然,我也不认为他会就此罢休。”

这番话来得有些突兀。

盛夏里尚在琢磨他为何如此肯定,心下一动,忽然警觉地环顾四周。

果然,某处未散尽的桌席上,有个男人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许是楼道里光线昏暗,盛夏里那时未仔细看清他。此刻宴厅明亮,她这才发现庄晟清瘦不少,眼眶是深陷的,眸色是黯沉的。

直到撞上她投去的视线,他凝固的神情才有所变化。

盛夏里略一迟疑,问道:“什么程度的麻烦?像对付骆家那样?”

她虽不懂商业规则,但以纪洛尘的行事风格,至多是在生意场上施压,倒不会使伤人的手段。

纪洛尘淡淡地嗯了一声。

此时,又一拨宾客离席道别。

夫妻俩强打起精神做最后的寒暄。

“你还好吗?”见宾客走远,盛夏里关心地问了句,她感觉到男人放在腰上的手开始松下力道。

纪洛尘应该说一句,还行。

但他却是笑了,鼻息里的酒气跟着哼出来:“我不好。”

盛夏里可以确定,他虽然没有醉到失去意识,但也不是清醒的状态。

“好,那我们回房间。”这回是她主动扶他的腰。

那里受过伤,又是长时间站立和走动时,首要代偿的发力点。

他必定是很难受了。

房门甫一关上,纪洛尘这才卸了周身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