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
迈冬将这个物件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
“看纹路挺古朴的,但这么轻应该是什么塑料之类的工业化产品。”
宋卿:“住在五楼的人应该是老四的家人吧?她家里会有塑料材质的……工艺品?”
迈冬:“交给保安吧。”
保安隐在楼梯间附近,迈冬上前刚想上交,一队人有条不紊地从她们身旁走过,那电梯旁边的保安看她等了一会,会错了意,不等她开口就抬手请她进电梯。
“五楼?”宋卿看了一眼保安按下的数字,“这就是从五楼掉下来的。”
迈冬也不制止,电梯门都关上了,直接当面交还给人家吧。
五楼又是另一番景象,客厅大得能跑马,中间摆放着一台和窗户同色的立式钢琴,似乎是在等待观众入场。
“来给老太太打招呼的吧,老太太在这,您是……?”
家里每个和老太太亲近的晚辈方箖都熟悉,这位小姐她确实是第一次见。
迈冬将手里的环状物件拿出来,说道:“我是第一次来老四的生日宴,这是我们刚刚在楼下散步的时候掉下来的,不确定是是不是要丢的物品,还是上来送一趟。”
方箖立即“哎哟”一声接过,“老太太刚说这东西掉了,叫人下去找了,感谢你给送了上来,这可是五楼,没砸到你们吧?”
迈冬客气地摇头,“不会,这东西这么轻,砸到也没事。”
“没事就好,我这就给老太太送过去。”
方箖看着客人进了电梯方才转身,急急忙忙地向着老太太房间走去。
“找到了找到了,是老四新认识的朋友捡到的,老太太你可别再把它往窗台上放了,这风吹日晒的,再坚固的绳子都得断,幸好没砸到人,这么小小一个,死沉死沉的,亏得那位小姐还客客气气地说它轻,真砸到人身上了,少说得进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轻?”
换上板正的米色正装的老太太坐在梳妆台边上回头疑问到。
“人家就是客气一下嘛,”方箖摊手,将这块压得她手心泛白的黑玉递过去,“死重啊,还好没砸坏。”
沈光楣将其放进自己的手心,恍若无物的份量让她总是用各种绳子来拴住,确保它还存在,是因为这是最后一年了吗?
她抬头看向方箖,“将这位小姐请去书房。”
“书房?老太太你又……你别吓到人家。”
沈光楣抬手制止了她的絮叨:“快去,别耽误我下去开席。”
“哦。”
方箖听话地走开了,边走边打开手机给老四发消息,最新的一条消息还是:“俞俐在老太太这大骂方彻,老太太笑了两次,无语了三四回,最后还把我的奶酥拿走了,真是有够烦人的。”
刚收到一条回复:“烦到老太太就赶人。”,方箖的最新信息也发了过去。
——老太太对你新交的朋友感兴趣,让我去叫她来着,我这一上一下的可累了,得加钱啊。
方箖找到迈冬的时候,她还和宋卿说悄悄话,长辈有请不好推辞,迈冬一个人茫然地上了顶层的书房。
“老太太,您找我?”
满头银丝柔软却有弧度,纤长的脖颈从立领里扬出依旧余欲十足,她望着迈冬轻轻颔首,示意她靠近,迈冬不消走近就知道,她才是这座山庄的主人。
“多谢你将我的玉环送了回来。”
迈冬一怔:“玉,环?”
那玩意是玉?新研究发现的玉质?
看她毫不掩饰的不解,沈光楣将黑玉环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下,接着将它递给了迈冬。
“你仔细看看,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迈冬小心翼翼又是摸又是对着光看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啊?”难道是老太太痴迷古董被人骗了?
迈冬想着不能扫老人家的兴致,又看了一番说道:“这上头刻了树,树上又有藤蔓,藤蔓开花,花开落种,种子破土小树变大树,寓意着老太太您将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迈冬想着这都是老人家爱听的,但她看着这老太太一副戏谑的样子,瞬间不想装了,“这就是颗缠了藤蔓的树,我觉得品相也一般,老太太您肯定是被别人给骗了,这玩意就是塑料,超过五十就亏了。”
她捏着玉环就往书桌上放,虽说是不超过五十,但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人家喜欢就是无价的,她可不能太轻慢了,谨慎地将其放好,猝不及防看见桌上摆着的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遗书。
迈冬深吸一口气,她这又是插入了什么剧情,老太太久病未愈,孝老四遍求仙方?
她也不是学医的,这剧情着实是无能为力啊。
沈光楣看她不像方箖似的大惊小怪,心里又默默认同了几分,她坐到书桌前,拿出一个信封将之装好后,放进了木箱子里,箱子合上,顶部写了一个名字:沈序安。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这个名字,“老四有你这么个朋友,我总算是能安心了。”
老四的名字这么秀气吗?
不对,比起名字,这老太太更像是在托孤呢?
迈冬瞠目结舌,“老太太,我们也就刚认识,不是很熟,况且她本身就挺厉害了。”
她望着她像是望着一个曾经很熟悉的人,“你会伤害她吗?”
迈冬顿了一下,“她要是作奸犯科,我肯定不会包庇。”
沈光楣莞尔一笑:“做错事要罚这是对的。”
迈冬更加起鸡皮疙瘩了,“那个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沈光楣笑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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