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带着人杀去夜王府之时,已经是一炷香后了。
北辰景的速度比北辰晔想象中的更快!
夜王府这边都还没准备妥当,就迎上了“发疯”的太子。
府中人个个神色惊慌,脸色大变,跪伏在这道可怕的黑影跟前!
北辰景负手站在夜王府门前,微微仰着下巴,双眼微阖,冷漠审视着跪了一地的夜王府人,眼尾处的湿红雾气,已经悄然变成了残忍妖冶的狠戾殷红。
“杀了。”
轻飘飘的话语丢出。
一人脑袋,顿时滚落在地!
惊得四周其他人更是瑟瑟发抖。
“太子!王爷不在府,我们这些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夜王府的管家战战兢兢地说。
北辰景知道他不在,既带走了人,他怎会又回到这里呢?
他仰头,语调带笑,阴气幽幽。
“是啊,夜王不在啊,那孤只能拿你们出气了。”
他睁开幽眸,声音陡然变得森冷。
“夜王不出现,那就一直杀,直到他肯来为止。”
“是!太子!”
随着一刀刀落下,夜王府里已经是血流成河。
偏偏北辰景还提前清理了夜王府四周街道上的百姓,即便夜王的人想故技重施,再想拿太子的恶毒名声**,今日也是行不通的。
离阙看着一颗颗滚落下来的人头,皱眉看去眼神阴冷,享受着那刀刃划过血肉声音的北辰景。
“可是太子,万一,夜王始终不肯出现呢?”
夜王也是个狠人,不见得不会舍弃这些人的性命。
北辰景扬眉:“谁说孤是来等他的。”
他踩着满地的鲜红,如无人之地,朝着夜王府的主院去了。
夜王府里藏着的东西,可不少呢。
之前没机会来光明正大的搜过。今日是夜王给他的面子,他怎能不要?
太子在夜王府大肆**之时,另一人出现在了宫中。
正是北辰景等候已久的夜王北辰晔。
因为夜王府的消息被北辰景刻意封锁,是以此刻还没有传到宫中。
北辰晔一来就在长跪在景和宫外。
直到西越帝从御书房忙完了回来,才看到他:“晔儿?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不好,出何事了?”
北辰晔神色惊惶又苍白,眼神里还带着惊惧之色,额前大汗淋漓。
“父皇!儿臣……”他欲言又止,显然是不敢在这妄言!却又的确有什么不得了的急事!
北寅焱锐利的眸子眯起,很快把北辰晔带进了景和宫。
四下无人,这才听北辰晔说起,今日太子不知怎么了,突然在他的府邸里发难,还**了他府中不少人!
此刻的夜王府,已经是遍地尸骸!
还真是夜王,算计颇深,这就开始主动出击了。
“太子?”北寅焱神色肃然,坐直了身子,第一个反应是不信的,“你此话可当真?”
虽然北寅焱知道,这绝对是太子做得出来的事。
可帝王这明目张胆的偏袒,北辰晔怎会看不出来?
北辰晔身子一凛,顺着他的话说:“父皇,儿臣也相信太子不是故意的,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只是现在,儿臣实在不敢再回府了……”
北寅焱眉心紧蹙,知道北辰晔不会拿这样的事来撒谎,许是真有此事:“来人,把太子给朕带来!”
不过帝王并不想将此事闹大,只派了自己的禁卫军心腹私下去了。
只是才刚出了景和宫,太子却是自己进了宫。
“太子到——”
唱报声落,整个景和宫里,陷入诡异的沉静。
北辰晔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异样,觉得北辰景这么快进宫,实在有些突兀和怪异。
心中也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还是维持着方才那副满脸惊恐,又畏惧眼前人的样子,站在帝王身侧。
北寅焱看着自己来的太子,眉心微微蹙起,又看了眼北辰晔的方向,还是出声问了句:
“太子,你今日可去夜王府了?”
玄色长袍拢过地上的金砖,北辰景已经长身来到了殿中。
他站在琉璃灯下,妖冶冷艳的脸似笑非笑,像是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笑话,挑眉说:“孤今日一直未出门,何时去了夜王府?不会是夜王还没睡醒吧。”
这是否认了。
北辰晔脸色发白,掀袍跪在北辰景跟前:“太子,不知我如何得罪了你,竟让太子这样容不下我?在这我向太子道个不是,但还请太子饶恕了无辜之人!”
北辰景扯唇,没说话。
北寅焱看着两人,也没有出声。
直到他派去夜王府的禁卫军回来了。
那禁卫军神色古怪,先是看了眼夜王,而后在北寅焱跟前说:“陛下,夜王府里什么异样都没有。”
没有——
北辰晔眼底划过异色!陡然看去眼前笑意颇深的男子,心中一沉,骤然攥拳。
北辰景唇边的笑愈发的大,妖冶的面庞映着琉璃灯,像是一道道在他脸上跳跃的鬼火:“原来什么也没有啊?现在夜王怎么说?”
“现在倒是孤想问一句,夜王为何容不下孤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夜王你也是敢呐。”
知道府中的一切,已经被北辰景清理干净,肯定是一点脏污都没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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