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告诉我?”
可爷一句反问,让她差点没憋住。
原来委屈真的能让人憋的窒息。
欢娘缩紧的手又用力了些。
“老夫人已经来瞧过了,奴婢……”
“为何不写信?”
那还不是我怕自己的字很丑吗?
欢娘垂下眸,忍了又忍,眼泪却突然不受控的砸在她手背上。
“可是发生了什么?”
哭了?
萧怀停有些莫名。
从不曾见她情绪这般低落。
欢娘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只怕说了,会更绷不住。
她担心被爷也误会,认为是她处心积虑,用孩子要挟。
“我记得你先前胃口极好,怎会变得虚弱?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萧怀停蹙眉追问。
“许是我忙了些?是我疏忽,以后我不出门就是。”
欢娘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思来想去,恐怕操劳过度,就是原因吧。
她默默的觉得。
“大夫说过,你的身体极好。”
萧怀停又道。
“爷这些日子很忙?”
可欢娘已经不想听了,打断他的追问。
只见爷沉默了片刻,她大胆的望着他的眼睛,却看不出情绪,她根本就看不懂。
“嗯,新年刚过,朝中出了不少事,忙。”
片刻后,他语气平静。
说完,便坐在床榻边,将她搂在怀里。
欢娘很乖顺,可若是以前,她定是要偷偷摸摸的调戏爷的。
“你若有事,可写信给我。”
沉默了许久,萧怀停感觉怀里的人今晚格外安静,废话也不多。
他有些不习惯。
欢娘咬了咬唇,微微点头。
可心头的愁绪,却一个字都没说。
“爷,明日便是元宵节,也是调香大赛,我只怕要辜负爷的好意,去不了了。”
养胎最重要。
欢娘虽然心里期盼,可万万不想因那大赛,让孩子有个闪失。
“嗯,不去便是。”
听到爷答应,她松了口气。
可心里,却也失望,或许在爷眼里,那就是可有可无的小事。
后来,爷陪了她半个时辰,便走了。
欢娘也没有理由挽留,而且更害怕挽留无用,所以都没勇气开口。
可日子,总不能这样下去。
翌日一早。
欢娘坐在书桌前,开始练字。
只是凝香阁的事情又不能不管。
院子里都是老夫人的人,她并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和凝香阁真正的关系。
所以身边唯一能传递消息,又隐蔽的,只有乌鸦了。
他是相爷的人,而相爷知道她所有底细,她想瞒,也瞒不住。
而且,爷现在对她是有情谊的,应当也会帮她。
所以她找了乌鸦。
“这些日子我不能出门,凝香阁那边,我需要你帮忙……”
乌鸦他长的又高又壮,而且还黑。
当听到欢娘的要求以后,脸又黑又红。
“你要我去做凝香阁的话事人?”
他惊的反问,不等欢娘再说话,就连忙摇头。
说什么都不去,那就是做不了。
欢娘深感无奈。
“或者,你帮我传信如何?去找陆寒洲……”
她只能换个方式,将他当成‘信鸽’。
这是无奈之举。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有人发现凝香阁有高手看守,那高手还只是老板的信使时,她那身份,便更加神秘了。
但这些,还是后续。
眼下她得想法子,让凝香阁正常经营下去,她的心血,不能因被禁足,毁于一旦。
她只能赌一次,赌户口上的弟弟,是个好人。
赌爷他不是随便塞个人在她户口上。
信是早上送出去的,晚上,乌鸦回来时,便有了回信。
陆寒洲写的一手好字,欢娘认得。
抬头的阿姐二字,看的她有些激动。
“弟寒洲定不负阿姐期望,只是外出危险,还请阿姐带上学徒,有个照应。”
她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有认错。
一脸狐疑的抬头。
“账房先生的意思是铺子里的货不能断,以后您带着两个学徒做货,我负责送去楼里。”
乌鸦解释。
随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相继走进屋。
孙安后面的女孩儿和他个头差不多。
欢娘这才想起,她倒是把海棠给忘了。
说了要收人家,可她玩起了失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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