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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小看她了

小说:

临安双璧为她折腰

作者:

乐樵

分类:

穿越架空

薛景珩目光扫过玉竹奉来的锦盒,打开后都是自己那位好弟弟日常与亲友往来的书信笔记,他眼角含笑,唇边挑起一丝上扬的弧度,“薛贵不是代我传话向姑姑寻几个景珩的字帖,锦盒中怎地却是些书信,未见那幅字帖呢?”

玉竹垂下眼眸,不敢抬头,恭敬地回答道,“奴婢想着,二公子日常书信、随笔、批注中涉及的字样更多,大公子若是要比较笔意精髓,寻常书信反倒更能见其真章,也更……更便于临摹模仿。故奴婢擅自做主,取了些二公子平日的手迹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皆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之物,不会引人注意,请大公子放心。”

“呵……”薛景彻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一丝瘆人的寒意和讥讽味道。

薛景彻随手合上锦盒,丢在旁边的案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玩味地对着玉竹上下打量道,“姑娘倒是比我想象的,聪明许多。”他顿了顿,“聪明人说话更省事。说吧,有什么景珩没办法给你,而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

玉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跪拜下去,目光却异常坚定地迎上薛景彻那双深不见底更显阴鸷的眼睛:“奴婢不敢妄求!奴婢只是……只是不忍见薛氏血脉明珠蒙尘,鱼目混珠!”

她刻意加重了“明珠”二字,目光扫过薛景彻支撑着身体的手杖,又迅速回到薛景珩脸上,“奴婢只求……只求他日大公子执掌家业,雷霆手段清算之下,能容奴婢……保住如今这掌事姑姑的位置!奴婢愿为大公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仅仅是保住位置而已?”薛景彻若有所思地重复着玉竹的话,“你如今可是二弟的心腹,是他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姑姑。”

薛景彻他的右手带着薄茧,缓缓划过玉竹滚烫的脸颊,顺着她紧张绷直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前。

玉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剥去伪装的羞耻和对权力的战栗激动。“奴婢愿做大公子的人,一切听凭公子吩咐!”

那眼神里,有她献祭般的忠诚,更有她作为女子所能付出的、最原始的砝码。

“果然……是个聪明人。”薛景彻缓缓俯下身,宽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玉竹的身子,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因恐惧和羞耻而变得滚烫的耳廓。

薛贵面露轻蔑,斜眼看了玉竹一眼,颇有眼色地退出去,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避免扰了大公子突然来的兴致。

只是关门前瞥见玉竹半褪的衣衫下面玲珑有致,轻咽了口水,纵然薛贵的眉梢带着轻慢,唇角微撇满是不屑,看向玉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透出几分赞许。

这个女人倒是小看她了。

只是春江水暖鸭先知,薛府的风向怕是快变了。

月色晦暗。

当玉竹的身影踉跄着出现时,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她步履蹒跚虚浮,每一步都牵扯着身体隐秘的疼痛,如同踩在刀尖上。

连眼神都空洞地望着前方熟悉的路径,只是自己选择的路,她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并且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

另一边,程久离开沧澜郡后一路独行。

天色渐暗,身侧草丛一阵轻响。

程久神色一变,脸上有些不耐烦,倏地抽出袖中细针,一抬手,几枚银针破风而出,瞬间击中伏击者的肩颈要穴。

“出来吧,跟了我大半路,藏头露尾的,真没意思。”

她声音冷得像寒冰,眼中却带着几分不屑。

四周静了几息,下一刻十余名黑衣人从林间窜出,将程久团团地包围住。

为首一人困惑地看着手中的罗盘,分毫不差地指向程久,终于谨慎地开口道:“小姑娘,瞧你年纪轻轻,我等不欲与你为难,只是依据罗盘指引,你似乎与五姓十族中江家的无字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去见上官公子复命,我保证一路上不会伤你分毫。”

“我不认识什么上官公子”,程久只轻笑一声,“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她袖中银针散尽,脚步轻灵如燕,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飞花片叶之间,一众黑衣人人倒地不起。

对方知晓程久的身手远在自己之上,便用车轮战消耗她。

起初还可以招架,只是程久肩头旧伤猛地撕裂,钻心的疼瞬间袭来,原本占据上风的招式骤然一乱,气息不稳,便被对方趁虚而入。

为首大哥的刀光忽至,程久躲闪不及,肩膀被利刃划开,鲜血飞溅。

“啧。”她咬牙,眼神更冷。

眼前地势险峻,三丈之外就是山崖。

“什么子虚乌有的上官公子,不过是想抓我回望星楼向楼主请功罢了?”她眼角带笑,像孩子赌气般轻轻吐出一句,“……我偏偏不要你如愿……”

说完,一脚踢翻扑上来的黑衣人,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跃下山崖。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衣袂翻飞,嘴角竟带着一抹决绝的狠厉。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苏怀堂心头骤然一痛,像是心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他的呼吸停了半秒,神色陡变。

山路蜿蜒,薄雾渐浓。苏怀堂一行人骑马同行,一路无话。

“前面就快出山了,再走一段就能看到边镇。“李殊换回了男装,主动找话轻声说着,侧头望向苏怀堂,“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话音未落,苏怀堂忽然剧烈一颤,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他紧握缰绳的手突地发颤,心口止不住地痛。右肩传来刺心的痛。

“程久……“他喃喃吐出那个名字,声音微弱,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忧虑与惊惧。

“发生什么事了?”陵瑛县主掀帘探问,李殊心口一紧,急忙勒马靠近苏怀堂,“可是哪里不舒服?是旧伤发作吗?”

他却像听不见似的,整个人一僵,目光茫然地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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