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和疯批王爷搭伙搞事的日子 星知夏安

10. 第10章

小说:

和疯批王爷搭伙搞事的日子

作者:

星知夏安

分类:

现代言情

满场刀光剑影顿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谢清辞。今时不同往日,谁也拿不准这位摄政王对这便宜王妃的态度。

阮析心里却清楚,如今他俩可是还算不上盟友,更像是相敬如宾的仇人。

果不其然,在白衣女子得意的眼神里,谢清辞甚至没有转头看向他们。

玉骨折扇开合间带起细碎血花,下手依旧狠厉,砍瓜切菜似的解决掉了围着的黑衣人。

“姑娘想来是深居简出久了,有所不知。”阮析一边向她解释,一边微微向一旁挪动,躲过剑锋,“我们只有夫妻之名。”

“不可能……”白衣女子瞳孔微缩,握剑的手不自觉松动了半分,喃喃道,“方才他明明对你手下留情了……”

趁着她愣神的间隙,一道寒光破空而来,长剑铮地横插在二人之间,剑刃擦过她的小臂,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吃痛闷哼,扣着阮析肩膀的手骤然一松。

阮析反应极快,反手朝她肋下狠狠一肘,趁她弯腰吃痛的空档,抽身就往外跑。

身影晃动间,一道月白身影掠至身前。

顾蕴川揽住她的腰,足尖一点,带着她飞身退到了溪畔安全之处。

阮析不禁心中暗暗佩服。

不愧是原书男主,有情有义,不至于像某位王爷一样,眼睁睁看着人被挟持也无动于衷。

待阮析站稳了身子,顾蕴川立刻松开了手,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裴声声不知何时也被侍卫护到了这边,连忙捧着薄毯跑过来,抖开就披在了阮析肩上,眼圈红了,“你吓死我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阮析遮了遮脖子上的伤口,手抚上裴声声的脸,擦去她的眼泪,“没事了,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吗。”

安抚完裴声声,她转身朝顾蕴川行了一礼,“多谢顾大人出手相救。前几日的事……是我言行无状,多有冒犯,在此向您赔罪。”

顾蕴川闻言不自在地侧过脸,“王妃言重了,保护女眷是臣分内之事。过往之事,不必再提。”

“扑通——”

一声闷响传来,谢清辞将那染血的折扇随手掷入溪流,一脚踹翻最后一名黑衣人,正单膝蹲在溪水边,冲洗着血渍,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那名白衣女子已经被府兵团团护住,正要再扑上来。

长公主从后院疾步赶来,云髻歪斜,人未至,身先到。

“放肆,你们这群糊涂东西,不护着王爷,倒围着一个刺客转!还不快把人压下去,严加看管!”

府兵们如梦初醒,连忙按住女子,拖拽着往偏院去了。

女子尖利的咒骂声渐远,溪畔只剩风吹落花的轻响。

一场好好的春日宴,终究是以这场荒唐的刺杀草草收场。

待乘上回府的马车,天色早已暗得发沉。

车厢内的烛火被车轱辘颠得轻轻晃动,阮析蜷在软榻一侧,盯着壁上投出两道明明灭灭的影子,心里默默哀嚎。

早知道后头会闹出刺杀的乱子,宣布魁首的那一刻她就该去领了那些彩头,入袋为安。

她的夜明珠,她的通市玉牌,她的白玉骨扇!

想到那柄扇子被谢清辞随手掷进了溪里,这会儿指不定飘到哪个沟渠角落,她就忍不住对着他的影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谢清辞斜倚在对面的软垫上,那件占了血的外衣早已换下,他正用了块熏了檀香的素帕反复擦拭指尖。

一场恶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气力,此刻病气翻涌上来。发作时似有无穷力量在体内冲撞,可退去后,又似被抽筋剥骨般掏空殆尽。

真是如潮起潮落,反复消磨心智。

他径自从暗格里取出针囊,就着烛火燎了燎银针,垂着眼便往自己小臂上扎,手法快稳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过片刻便把自己扎成了个刺猬。

他阖上眼靠回软垫,侧脸在烛火下白得近乎透明,长睫垂落投出浅浅的影,安静高洁得宛如尊冷玉塑成的玉佛。

可阮析知道,这副清冷皮囊下,封着个煞神。

趁人病要人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问话,也许能问到真相。

阮析单刀直入。

“今日这场刺杀,是王爷安排的吧?”

“怎么?”谢清辞依旧闭着眼睛,“又是你梦里梦见的?”

“王爷故意把我推上前去做事,不就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降低防备的吗”

“既已经失忆了,就别揣着这些没来由的揣测。梦做多了,容易分不清虚实。”

见他不愿正面回答,阮析决定为自己讨点公道。

“我是做过很多有趣的梦,但是梦里没见过有些那么这么恶劣的人,把人家的魁首礼都扔了。”

“沾了血的东西,留着晦气。”

“那是我赢来的,就算是不要了,也应该是让我来处置。”

“自凭本事?”谢清辞终于抬眼,烛火落进黑眸,晃出点玩味的审视。

“据我所知,失忆并不会将从前没有的知识装进脑海,你这病,倒像是因祸得福。”

“那确实不是我作的。”阮析不愿盗领古人的智慧成果,可又不知从何解释,只能随口胡扯。

“是我在江南时认识的一位孟大哥写的。”

“为何要给你作诗?”谢清辞微微俯身靠近。

“谁说是给我作的诗了,不过我却靠它赢了一份头彩。”

她话锋一转,“而王爷却把它弄丢了。”

谢清辞低笑了一声,“哦?这么说,本王还得给夫人赔个不是?”

“赔罪就不必了。”阮析顺坡下驴,摊开手,“把通市玉牌还给我就行,那是王爷亲口添的,满座宾客都能作证,总不能赖账。”

谢清辞看着她白皙的手腕,眸色动了动,慢悠悠收回目光,“混乱中失了踪迹,或许被刺客顺手取走了也未可知。”

“那玉牌遗失了王爷预备怎么办,总有应对之策。”

“那玉牌与我倒是不要紧,倒是你”谢清辞慢悠悠地问:“你这般执着于那块玉牌是为何?”

阮析正在气头上,脱口便道,“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也省得惹王爷心烦。”

听罢,谢清辞半晌淡声丢下两个字,“随你。”

说罢便重新阖上眼,不再理她。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阮析便起了身。

往常这个时辰,她便要去外院书房,摆好妆品等谢清辞前来,为他遮盖病容。

今日她故意没去,只让小丫鬟去回了句“生病欠安”,便自己带上扶月,拿上前些日子做好的一批口脂、香膏,悄摸从侧门出了府。

桃临今日被她安排去清点库房。

她是太后赐给她的眼线,说到底还是太后的人,并不能成为自己的心腹。

扶月则是阮析嫁过来时,从靖安侯府陪嫁的人里挑的,家世干净,性子沉稳,行事又细心妥帖。

今日特地带她出门,一来是搭把手看货,二来也想探探她的底细。

此时东市刚开,晨雾还未散尽,街边的食铺先冒起了腾腾白气,叫卖声此起彼伏。

阮析找了家巷口的云吞摊坐下,要了两份云吞。

刚出锅的云吞热气氤氲地扑到脸上,暖得人鼻尖发潮。

扶月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端正,只捏着小勺小口抿着。

阮析舀起一个吹凉了,笑着到,“怎么,你很怕我?”

扶月连连摇头。

“我以前有打过你吗?”

扶月眼睛眨了眨,阮析以前动辄打骂婢女,稍有不顺心就拿她们出气,但不知她如今为何问出这句话,扶月不敢说实话。

“奴婢以前未能近身侍奉王妃。”

阮析咬了一口云吞细细品味,语气轻松道,“你不用害怕,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你只管好好当差,今后不会亏待你的。”

扶月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平心静气的王妃,半晌才回过神来,“是,奴婢一定恪守本分,绝对忠诚于王妃。”

阮析又夹起一只云吞,“说说你家里的情况,挑要紧的说,还有王府里各位婢女的大致情形,也一并说与我听听。”

扶月定了定神,细细道来。

扶月从小便在侯府做事,因性情沉稳,便作为陪嫁跟着阮析到了王府。

可原主怨恨侯府,连带着厌恶从侯府出来的奴婢,一应陪嫁的丫鬟都被她打发到后院的浣衣房。

“在侯府时,你是做什么的?”

“回王妃,从前奴婢是跟着伺候二姑娘的。”扶月低眉顺眼地答:“奴婢还擅长刺绣,可以熟练掌握的针法有三十余种。”

阮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好,往后你就跟着我,”

一碗热云吞下肚,周身的寒气都散了个干净。

阮析摸出铜板付了钱,领着扶月往晚香阁的方向走去。

临街的铺面大半还闭着门,晚香阁门前却已经挤满了人。多是盛装打扮的姑娘小姐,带着丫鬟踮脚往店里望。

隔壁的绣品铺子不知何时撤了招牌,铺门紧锁,瞧着像是要盘出去。

走近些才看清,晚香阁门口斜斜地支着两块木板招贴,上头用工笔细细画了口脂、香膏的样式,旁侧还标着几行小字。

“点唇易色,一人一相”

“初闻、再嗅、余味,三转留香”

正是前几日阮析教那王掌柜做的“海报”。

一个伙计叉着腰堵在门槛边,扯着嗓门朝门外反复吆喝:“诸位稍后,店内限流,挤了也没用!”

见阮析抬脚便要往里走,那伙计眼疾手快,一条胳膊横过来,差点戳到她肩膀,“哎哎哎!姑娘留步,里头满人了,往后排着去!”

话音未落,扶月已经上前一步,拂开了那伙计伸来的手,“你可知面前这位是谁,说话竟这般无礼!”

两边正僵持着,里头的掌柜听见动静,慌忙掀了帘子小跑出来。

瞧见阮析在门前立着,抬手就给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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