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殿的夜明珠蒙上了轻纱,只余朦胧柔光。柏麟趴在云榻深处,锦被虚掩着腰臀,白日里强撑的镇定早已瓦解。身后火辣辣的肿痛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出清晰的刺痛,让他忍不住蹙紧眉头,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羽枕里。司命那些絮絮叨叨的“活该论”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更添几分烦躁与羞窘。
殿门无声滑开一线,又悄无声息地合拢。没有神威降临的征兆,只有一丝极淡的、清冽如雪后松针的气息弥散开来。
柏麟身体一僵,埋在枕间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是父神!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被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按住了肩背。
“别动。” 白帝少昊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他已褪去了白日里那身象征无上威严的帝袍,只着一件素白的常服,如雪的银发松松束在身后,整个人敛去了迫人的神威,如同月下谪仙。
柏麟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那只手掌沉稳的安抚下缓缓放松。他依旧埋着脸,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父神……您怎么来了?我……我无事。” 尾音却泄露了一丝强忍的痛楚。
白帝没有戳破他的逞强。他在榻边坐下,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目光落在锦被边缘隐约透出的、亵裤下那片不自然的隆起轮廓上,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心疼。
“岐黄仙官配了药。” 白帝的声音放得更柔,如同哄劝幼童,“药性温和,消肿止痛有奇效。麟儿乖,让父神看看伤处,上了药好得快些。”
“不……不用了父神!” 柏麟猛地摇头,耳根红得滴血,挣扎着想把自己裹得更严实,“真的不疼了!明日……明日让司命来就好……” 让父神亲手给自己上那种地方的药?这比挨打本身还要羞耻百倍!
“司命?” 白帝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不赞同,“他毛手毛脚,又聒噪,平白惹你心烦。”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却也揉进了更多哄劝,“听话。在父神面前,有什么好羞的?你幼时病中,还是父神亲自为你施针,你哭的呦……”
这话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在柏麟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幼时……那些遥远模糊的记忆,虽说半点儿想不起来,紧绷的身体却微微松弛下来,攥着被角的手指也松开了些许,只是依旧鸵鸟般埋着头,算是……默许了。
白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动作极轻地掀开锦被一角,小心地将柏麟腰臀间那层薄薄的雪白丝质亵裤褪至腿弯。借着朦胧的微光,那饱受责难的部位清晰地暴露出来——原本白皙光洁的肌肤上,交错着十几道高高肿起的紫红色棱子,隐隐透着浮肿淤青,在白帝眼中显得格外刺目。
白帝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饶是打的时候就知道下手不轻,此刻细看,这伤还是比他预想的恢复慢些。心中那点残存的“该打”的念头瞬间被汹涌的心疼淹没,只剩下深深的懊悔。指尖微动,一个温润细腻的白玉药盒出现在掌心,揭开盒盖,里面是半透明的、散发着清冽草木幽香的碧色药膏。
他用指尖剜取了一大块冰凉的药膏,先在掌心缓缓化开,待到那刺骨的凉意散去,只余下温润的触感,才将覆着药膏的掌心,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覆上那伤痕累累的肌肤。
“唔……” 温润的药膏乍一接触滚烫肿痛的皮肤,柏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忍一忍,麟儿乖……擦了药就不疼了……” 白帝温声安抚,覆在伤处的手掌却没有移开,反而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耐心和珍重,开始以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的力道,打着圈儿轻轻揉按。
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加重痛苦,又能将温润的药力缓缓化开,渗透进每一寸肿痛紧绷的肌理。初始的胀痛过后,是丝丝缕缕渗透进来的舒缓凉意,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随着揉按的动作,从父神宽厚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如同冬日暖阳,温柔地包裹着那饱受折磨的地方,一点点驱散着淤积的痛楚和火辣。
白帝的手法很特别,带着一种安抚神魂的力量。他揉得很慢,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指尖偶尔划过伤痕的边缘,带着无尽的怜爱。寝殿里异常安静,只余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及那细微的、药膏在掌心与伤处化开的、带着湿意的摩挲声。
柏麟起初身体僵硬,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只温暖的大手上,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渐渐地,那温和而持续的揉按,那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带着父神气息的暖流,那小心翼翼又充满疼惜的力道,像一张温柔的大网,将他紧紧包裹。
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身后那持续的胀痛,在温凉药力和父神掌心暖流的双重抚慰下,终于开始缓缓退潮,被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舒适感所取代。这舒适感如同温水般蔓延开来,不仅抚平了身后的伤痛,也悄然瓦解了他心中强筑的堤防。
埋着的脸颊下,羽枕的丝绒触感变得格外清晰。父神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气息近在咫尺。那一下下轻柔的揉按,不再只是疗伤,更像一种无声的安抚和承诺,一种他三万年来只在梦中奢望过的、毫无保留的父爱。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发热。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股汹涌的泪意压下去,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哽咽了一下。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
白帝立刻察觉到了掌下身体的轻颤和那细微的哽咽声。揉按的动作顿住了。
“麟儿?” 白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俯下身,想看看他的脸,“可是父神手重,弄疼你了?”
“没……没有……” 柏麟慌忙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而委屈,“不疼……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却说不出口。难道要说是因为被父神这样温柔对待,才忍不住想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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