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姜时安急匆匆开口:“那他现在人呢?回宫了吗?”
姜鹤书摇头:“没呢,他被我揍了一顿,然后现在在偏房歇息呢。”
姜时安神色恍惚,一脸惊讶:“你……你揍他了?你怎么这么大人,还是像之前那么轻狂,怎么还动不动打人?他可是太子,你打他万一被下罪了怎么办?”
闻言,姜鹤书故意逗她:“那婳婳,你是挂念我被下罪,还是心疼他被我揍啊?”
姜时安顿时觉得他这个人也有些不可理喻,问这种问题,不是明摆着挖个坑让她跳吗?
“姜鹤书,你最好现在去找人把他治好,不然我现在就去找他。”
姜鹤书连连叹气,只好与她妥协道:“行,我这就去给他找大夫。”
从桃溪阁出来,姜鹤书先是回了一趟自己的院子拿了一瓶军营里上好的金疮药,然后才不情不愿去偏房给萧岁安送药。
元吉是个护主的,从姜鹤书推门而入那一刻,他便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姜小少爷,再怎么着,您也要给我家殿下行礼吧?”
姜鹤书听后装模作样给萧岁安行了个礼。
萧岁安没说话,摆手让元吉收下的金疮药。
下一秒,他起身便推开姜鹤书要往桃溪阁的方向走,但刚迈出去两步便被姜鹤书给拦了下来。
萧岁安逐渐有些不耐烦:“姜鹤书,你又想做什么?”
“你先把药上了,若是婳婳看见了,肯定要生气。”
萧岁安有些无奈,看在姜时安的面子上,他从小到大便任由姜鹤书在他面前放肆,却没想到如今姜鹤书还是这种小孩子心性。
他将白瓷瓶里的药倒出来随意往自己脸上抹了一下,下一秒便恶狠狠地将药瓶塞进了姜鹤书怀里。
“你赶紧进宫面圣吧,孤已经派人找好马车了,就在将军府门前等着你呢。”
没等姜鹤书再说什么,萧岁安头也不回的往桃溪阁跑。
“元吉,看好你家太子,别又摔了……”
姜鹤书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迎着风穿过将军府的莲花池往外走。
一条锦鲤蓦然间冲出水面,又迅速投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毫无保留洒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擦水的动作稍停了一秒,紧接着低眸看了一眼水里那游的欢快的锦鲤。
“堂兄,鱼都跑了……”
“太子哥哥,鱼都跑了……”
小小的姜时安站在御花园莲池岸上,指着水里那游来游去的锦鲤大声劝着岸边那两个打架的男孩。
“你们两个别打了,我都说好多遍了,鱼跑了,鱼跑了……你们两个大王八,笨死了,连鱼都抓不住,我走了,以后不跟你们玩了。”
萧岁安和姜鹤书两个人头对头,死死抓着对方的头发死活都不松手。
“姜鹤书,都怪你,你把孤的鱼吓跑了……”
“明明是你吓跑了我的鱼……怪你才对……”
“姜鹤书,孤要打你二十大板……”
“你敢,我是婳婳的兄长,你敢打我,等长大了,我就不让婳婳嫁给你。”
“你敢?”
姜时安无奈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了下来,然后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他们两个打架。
“一天打几百回,你们两个上辈子是仇人吗?还是婳婳乖,从来都不和太子哥哥打架,回府告诉二婶去,让二婶给我买糖吃。”
从草地上起来,姜时安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衣裳上的灰尘,然后拉着一旁崔嬷嬷的手走了。
“婳婳,来……吃糖。鹤书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啊?”
姜时安为了替姜鹤书打掩护,张口就是一个小谎言:“堂兄和太子哥哥在御花园切磋武艺呢。”
她话音刚落,萧岁安和姜鹤书便一人抱一条锦鲤跌跌撞撞跑进了将军府,异口同声道:“婳婳,鱼抓到了……”
姜时安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萧岁安嘴角的乌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刚刚二婶给自己的糖,果断伸手喂给了萧岁安一颗。
姜鹤书气的直接把鱼给扔进了一旁的池塘里,然后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如今看着这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他也觉得幼时的自己确实太过无聊幼稚,但在他看来,萧岁安这人本就十分心机,每次两人打架,萧岁安就会故意不下手,最后顶着自己被他打的乌青的脸去博姜时安的怜悯。
小小年纪就学有所成,现在更不得了……
萧岁安坐在姜时安的床榻旁,两行清泪在眼眶里辗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是很疼,就是特别疼而已……”
姜时安看着他嘴角那片淤青,又小心翼翼抬手触碰他那有些发肿的侧脸,无奈皱起了眉头:“姜鹤书杀了几年敌,果然下手越来越重了。”
“阿岁,你别跟他计较……”
萧岁安立刻作出一副贤良大度的模样,笑着说:“我不会与他计较的,他也只是私下对我这样,明面上对我还是十分敬重的。”
姜时安心里也明白,他从小到大都没把姜鹤书的放肆放在眼里,不然姜鹤书不知道要挨多少板子。
“你在长安王府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了,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你知不知道昨日你那血淋淋的样子有多吓人?”
萧岁安一只手小心翼翼握着她那条缠着白布条的手腕,眼里满是心疼,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他眼眶中的泪便一滴连着一滴往下掉。
“我心里有分寸,不会让自己死的。”
“婳婳,若是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闻言,姜时安眼眸深处渐渐也泛着湿落的泪光,可惜她上一世死的太早了,也不知道他最后过得好不好。
“阿岁,如若真心爱一个人是不论发生什么,一方肯定希望另一方好好活着。”
“可我做不到,你是我情窦初开时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你的一生便是我的一生,你的一生若短,那我的一生便短,你的一生若长,那我的一生便长。”
姜时安随着他情绪的波动,眼眶中挤压的泪珠也禁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滑。
“婳婳,若你想让我好好活着,那你也要好好活着,你答应我,好吗?”
“好。”
萧岁安缓缓放下她受伤的手腕,然后拂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正想抬头跟她说自己要回宫了,下一秒她便伸着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仰头在他的唇角蜻蜓般点了滴水。
萧岁安脑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两人虽说有婚约在身,平时也形影不离的,但他并未正式给姜家下聘,她这样的举动是他万万不敢想的。
“婳……婳婳?你……”
意识的驱动,姜时安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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