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了?!”沈寒之一直注意着窗外的情况,看弱水谷那边突然安静地异常,心里陡了一陡,“不会……”
不会是全被杀完了吧?!
话不敢说出口,他赶紧连通了赵安的传讯玉简。
赵安的声音从玉简里传进来的那一刻,他大松一口气:“怎么回事?”
“是萧师叔,萧师叔回来了!”赵安激动大喊。
随即边传来了挥剑列阵的声音,赵安的声音没了。
“萧……萧师叔回来了?”沈寒之茫然地看向自家师傅。
才吞下回元丹的七长老略缓和了自己的气息:“应该是灵剑峰的萧九剑。”
他恍惚了一下,继续道:“如果论剑痴,他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当初因为这个,不服大师姐闹过,后来和大师姐打了一架。被打服了,后来,总是带着一群剑修出去历练……”
想到这个师侄,七长老面上流露出了然的笑意。
萧九剑人闷,除了剑,什么也不关注。
七长老尝试问过,问不出个甲乙丙丁,只确定他确实没有再去找大师姐麻烦的意思,言语神色间也没有再对大师姐不敬的意思,就没再过问了。
现在看来,或许,他也被大师姐挑中,委以重任了。
生命精元流失太多,七长老断断续续说完几句话喘得不行,便自顾自地靠着椅子阖着眼回想着关于萧九剑的一些事情。
而此时,在弱水谷外,萧九剑正带着十八名弟子,布下剑阵。
十八方不同招势打出的剑招,齐齐飞向凶兽。
凶兽虽凶猛灵活,却难以顾全,身上被剑气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些剑招上有封印术!”猰貐怒吼一声,双目猩红,如同遭受了背叛,“她竟然教你们这样的法子来对付我!”
从凶兽嘴里确定了这套阵法的作用,萧九剑精神一震:“拿出平日里十成十的精神气来,玄天宗的存亡,今日在你我手中!”
钱藏安、石铮等人压力顿减,却不敢放松,趁着萧九剑带人分担压力的时机,使劲往嘴里灌丹药。
苏沐带着的丹修,压力上来了。
“那是什么?”宗竹只有元婴,却同一堆出窍期的弟子站在一起,指着猰貐左肩。
众人这才注意去看。
“那是……一把剑?”
“怎么看着有点像谢师叔的佩剑?”
“怎么可能是谢师叔的剑?谢师叔外出还没回来呢!”
“也是,不过,看起来真像啊……”
随着他们的议论,萧九剑也注意到了猰貐左肩上插着的剑。
一开始,猰貐动作幅度不大,谁也没注意到,这个和它身上鳞片颜色接近的东西。
随着猰貐在抵抗剑阵的时候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伤口裂开,一条显眼的深蓝色的血条向下,这才显露出他左肩上的伤。
“集中力量,攻击它左肩!”萧九剑果断下令。
“卑鄙的人族!”猰貐的愤怒更上了一个台阶。
这时候,一道微弱的封印光芒从天而降,落进弱水谷中。
“君澜!你在做什么?”陆维一眼看到了站在飞行符上不停画着什么的人,焦急喊道,“快下来!”
她的飞行符,看起来飘浮且脆弱,好似随便一阵风就能把它吹跑似的。
君澜屏蔽掉所有的声音,只专心在笔尖不停的往下画着。
看起来像画符。
但她知道这不是符,是阵法,她在一点一点会修补封印阵上的符文。
这笔真小,要是有个扫帚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从脑中一过,君澜觉得自己或许发现了什么。
但此时,无暇多想,她一笔又一笔地画着。
“她……她在修补阵法!”钱藏安大喜。
从烬虚盏到萧九剑,再到现在的君澜……连阵修都有了!
大师姐究竟为他们准备了多少?
一把老泪流下,他顾不得仪态,大喊:“萧师侄,快掩护她!”
萧九剑顿时明白了,重新下达攻击指令。
一道道剑意在剑阵中飞舞,一会攻击猰貐红肿的双眼,一会儿攻击它受伤的左肩……
钱藏安还不时地骑着金蟾上去对着它的眼睛喷一喷。
总之 ,让猰貐无暇顾及君澜。
趁着这个机会,君澜赶紧补符文。
一开始,她还有些生涩,随着她越画越多,也越画越快。
嘴里叼着一只丹药瓶,体内灵力耗尽,她就一仰头,服下一颗丹药。
金色的符文开始缠住猰貐的腿、尾巴,并随着往上走。
很快,眼睛、耳朵、鼻子有血往外流。
她顾不上。
下面的人看不到她的模样,只有上蹿下跳的钱藏安看得心惊胆战。
喘息间隙,他看向还被雷云盖着的紫琼峰顶,在心里念叨:大师姐!我们快撑不住了啊……
视野越来越模糊,四肢和尾巴的活动越来越受限,那熟悉的烬虚盏气息又在这个时候朝自己笼了下来……
猰貐暴怒,甩动尾巴朝地面上用力一砸。
瞬间震得地面,以弱水谷为中心,向四周呈蛛网样裂开。
弟子们来不及反应,就滚入裂隙当中。
剑阵大乱。
唯一没受影响的,只有烬虚盏的淡蓝色光芒和悬在空中的君澜没受影响。
陆维拿剑刺进裂口边,拉住一个弟子,被他拉住的弟子,又拉住了另一个弟子。
巨大重量压力下,他抬头,看到了那片他曾以为的脆弱不堪能被风吹走的飞行符。
心里边,再一次像被什么捶了一下:他又一次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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