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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当我在辟邪

小说:

公路求生,金手指是五三真题

作者:

一寻刹二

分类:

现代言情

木屋很破,比温葵月在地图上看到的还破。

外墙的木板脱落了两块,漏出两条黑乎乎的口子,两扇窗户也只剩窗框在半吊着,大门歪斜向一边,只靠底下那枚生锈的合页勉强挂着,摇摇欲坠。

墙角的木头已经发黑腐朽,从裂缝中长出一丛丛杂草,十分茂盛。

途灵见状都连啧三声:【全景落地窗,自然通风系统,原生态花园,三位一体,妥妥的顶奢配置】

温葵月翻了个白眼:“你要喜欢,你也出来顶奢一晚。”

【心有余而力不足】

安婶倒是一点都不嫌弃,扒开路边的杂草往里走:“虽然破,但有墙有顶的,遮风挡雨不是问题。”

温葵月跟在后面进去,一股霉湿味扑面而来,但因为门窗失踪,通风太好,霉湿味不算浓重。

她借着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扫视屋内。

木屋分左右两间,大小差不多。

进门这间是客厅兼厨房,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用石头和泥巴砌成的圆炉灶,上面架着一口锈迹斑斑的铁锅,锅里积了不少灰和枯叶。

炉灶左边堆着一摞半米高的木柴,一把锄头在上面担着。右边搁着一张矮木凳,旁边是一张紧贴墙面的长方形木桌,上面堆放着不少杂乱的碗筷瓶罐,蒙着厚厚的灰尘。

安婶捧着三株番茄苗,已经在那翻找上了。

右边那间是卧室,靠窗放着一张单人木板床,铺着军绿色的棉垫,在日晒雨淋下早已破烂不堪,碎叶和枯枝从烂窗户吹进来粘在上面。

被子一头搭在棉垫上,被枕头压着,另一头垂落在地,吸足了雨水和灰尘,黑乎乎地瘫成一团。

床头斜立着一根木质立式衣架,一头歪抵在墙上,一头斜插进床底。

枝杈上挂着两件衣服和一个帽子,都落满了灰。

衣架下方,一个半米长的木箱敞着箱口,里面装着一些男人的衣服鞋袜,却意外地干净,没有灰尘和枯叶。

应该是安婶之前搜查屋子时才打开的。

温葵月伸出一根手指,把屋里能摸的东西都摸了个遍,木床、衣帽架、箱子、衣服、被子......没有一样能收进背包。

【这明显是一屋子的破烂,您在痴心妄想什么?】

温葵月耸耸肩:“试试又不亏嘛,凡是有个万一。”

其他的东西脏的脏、破的破,派不上什么用场,但箱子里的衣服鞋袜是干净的,还能穿。

温葵月屈膝在箱子前蹲下,打算找两件保暖的外套,一件她穿,一件安婶穿。

刚蹲下,她就看见斜插进床底的衣架脚下压着一本小册子,封页上印着几个黑字。

温葵月骨子里的游戏基因发作,想着万一是线索,便弯腰钻进床底去拿。

目光低过床板探进去的瞬间,猝不及防看见了一个白森森的头骨。

她头皮一炸,右手猛地缩了回来,身体下意识后退,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途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终于有热闹看了的兴奋:【您试试这个,说不定能收进背包哦】

“闺女,怎么了?”

安婶听见声响,边问边走进来,看见温葵月半个身子趴在床底下,疑惑道:“你钻床底干什么?”

温葵月心里的惊吓被后脑勺的疼痛卸了大半,倒是有勇气仔细看了看床底下的情况。

几秒后,她把脑袋抽出来,蹲在原地,转头看向安婶,声音压低了半分:“床底下有一具尸骨。”

安婶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腰往床底下看去,一个骷髅头骨赫然映入眼帘。

“诶呦!”

她脸色刷地白了,猛地直起腰,连着往后退了两步,右肩撞在门框上。手里的空罐罐也脱了手,骨碌碌滚进床底,撞上白骨发出一声脆响。

“这、这怎么会有尸骨啊?”安婶声音发颤,眼睛直勾勾盯着床底,生怕尸骨从床底下爬出来,“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这杀过人啊?”

温葵月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旁边有人,温葵月也就没那么怕了,她又钻进去,捡起地上那本小册子,在棉垫上蹭了蹭灰尘,看清了那几个黑字。

《护林员管理办法》

温葵月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印刷字迹大多被雨水和霉斑糊得一片一片的,隐约只能辨认出几个和护林有关的专业名词。

她把小册子合上,转头看向安婶:“这应该是守林人的木屋,但这具尸骨是不是守林人,还是守林人杀的什么人,就不知道了。”

安婶皱着眉,没说话,显然是在琢磨这件事。

温葵月站起身,把小册子放在床上:“安婶,我们只是来过夜的,又不是警察,更不是我们杀的人,没必要追究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安婶想想也是,点了点头,但目光又往床底瞟了一眼,有些犹豫:“可这尸骨就这么放着......也怪渗人的,我们晚上还要在这过夜......”

她用手腕搓了搓手臂,声音压低了几分:“柴堆那正好有把锄头,要不我们挖个坑把他埋了吧。不然万一......那什么,万一他怨我们不埋他,晚上来找我们怎么办?毕竟我们又是在撞邪,还是对这些......避讳一点,埋了他也算积功德了。”

温葵月不太信这些,但一想到要在尸骨旁边睡一整夜,后背还是有点发毛。

把他“请”出去,确实比不管不顾地扔在床底下踏实。

“行,埋了吧。”

温葵月看了看左手里的红色浆果和拐杖,又看了看周围灰扑扑的环境,不管把红色浆果放哪,她心里都有点膈应。

既然没地放,就只能找地插了。

温葵月转身朝门外走去,在外墙的木板上找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跟浆果根茎差不多大小。

她把拐杖靠墙立好,把浆果一株一株插进裂缝里,让它们稳稳当当地卡住。

接着她退开半步,歪着头打量了两秒后,又上前抬手调整了一下浆果的角度和长短,让红色小果子呈现出一种错落之美。

【您插花呢?】

“你就当我在辟邪吧。”

途灵沉默了三秒:【......依本途灵看,这明明更像挑衅】

温葵月手指顿了顿。

在人家躺了几年的地方插红,确实有点像挑衅哦。

“......没事。”她有些心虚地缩回手,“我只是暂时插这,晚上会拿进去吃掉的。而且我们都决定埋葬他了,是有交情在的,他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

温葵月回到卧室,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平铺在地上,双膝跪上去,弯腰伸手往床底探进去。

手指摸到尸骨的衣服时,温葵月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收。

什么也没发生,尸骨依旧躺在那。

途灵忍不住笑出声:【......这您都信?】

温葵月囧:“......试试又不亏。”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大哥,不好意思,冒犯了”,然后抓住尸骨的衣服,把他从床底下慢慢拖了出来。

骨架比她想象中的轻,尸骨之间的连接已经变得松散,拖出来的时候,一根指骨脱落在地。

【继挑衅之后,又加了一个毁尸之仇】

“......”

温葵月没搭理途灵,又诚心默念了三遍“对不起”,然后把那根指骨捡起来,接又接不回去,只能塞进他的袖子里。

空罐罐也被尸骨带了出来,温葵月捡起来递给安婶,看见她脸上忌讳又害怕的神色,便说:“安婶,您去种番茄苗吧,这尸骨不重,我一个人抬出去埋就行了。”

“不行不行。”安婶接过空罐罐,把三株番茄苗都塞进罐里,放在床上,接着她弯下腰,压低声音,怕谁听了去似的,“一个人挖坟不吉利,那叫孤坟,孤零零的,对谁都不好。我们两个人一起,也算有个伴送他。”

她说得认真,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温葵月对鬼神之事不是很忌讳。

刚才乍一看见那白森森的头骨,她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吓过也就过了。

一具已经白骨化、不会动的尸骨没什么好怕的,再加上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心里便没多少忌讳。

比起尸骨,她更害怕那些会动的东西。

但既然安婶坚持,就一起去吧。

她把膝盖从被子上挪开,跟安婶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白骨抬到被子上,再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两人抬着尸骨往外走。

“这要是在我们那......”安婶边走边念叨,“以前那得买口棺材,请人做法事,选块好地,再风风光光地入土为安。现在啊,要葬公墓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可惜在这地方,就只能这么裹床被子埋了你了。你别怪啊,我们也是路过的,没那个条件。”

走出木屋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块较为空旷的地块,两人才停下脚步,把尸骨轻轻放到地上。

“我回去拿锄头。”温葵月说。

安婶的目光扫了一眼有些阴暗的松林,又落回到裹着尸骨的被子上,心里有些发毛:“一起去吧。”

温葵月点头:“好。”

两人又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温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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