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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图纸

小说:

王牌机长团穿后杀疯了

作者:

果如

分类:

古典言情

马车在上谷郡城北角落的一个小院子前停下。

江如愿抱着她的包裹跳下了马车,走进宅子前,回头她挥手告别马夫:

“回去吧师傅,让怀屹不用担心我!”江如愿心里想着:反正我每晚都会去看他的,嘿嘿。

马车走了,江如愿推开了新宅子的大门。

新宅子不大,一进的院落,方方正正,站在院中央转一圈,四面墙便尽收眼底。院子的墙角堆着几捆干枯的柴火,廊下的柱子上积着一层薄灰,风一吹,尘土便扬起来。没有丫鬟,没有侍从,连个看门的都没有,整座宅子空空荡荡的。

江如愿站在院中,叉着腰转了一圈,倒也没觉得寒酸。比起在匈奴营地那段日子,这里简直是天上人间了。

她在府门口贴了一张招工帖子,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招三名钟点工,打扫一日庭院,一人三百文。”

上谷郡的百姓实诚,帖子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便招来了三个妇人,都是附近的邻舍,三十岁上下,手脚麻利。

三人撸起袖子,打水的打水,扫地的扫地,擦窗的擦窗,忙活了大半日,把那层积灰扫得干干净净,连廊下的柱子都擦出了木头的本色。

江如愿付了工钱,又去街上买了一应物什——床铺被褥、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雇人零零碎碎地搬回来,把空荡荡的屋子一点点填满。这小小的宅子,终于像了点家的样子。

只是她穿越之前只是一个出身在普通家庭的白领,从来没请过保姆,也不习惯被人伺候,所以依旧没雇下人,家里还是只有她一人。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天已经黑透了。

江如愿坐在新买的木桌旁,在油灯的映照下,用纸笔计算着今日的花销:“雇人搬东西加上买这些用品,一共才花了二十两银子!按这物价水平,这三万两的银票,可够我吃穿不愁花到老喽~开心!”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为了不错过宁怀屹洗澡的时辰,江如愿赶忙换上了夜行衣。

她翻过院墙,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往镇北第的方向摸去。她的脚步极轻,踩在墙头上,连一只打盹的猫都没有惊醒。

宁怀屹的后院还是老样子,他那间专门用来泡澡的屋子正亮着烛光。

江如愿跳下院墙,一溜烟便钻进了屋内,那扇屏风依旧立在屋子中央,屏风那面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气从屏风那边飘过来,带着皂角的清香。那本《宁家武典》照旧搁在脏衣服旁边,像是专门等人来翻似的。

江如愿蹲在屏风后面,借着那点微光,一页一页地往下学,记在脑子里,再悄悄溜走。

她翻出院墙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回到自己的小宅子,江如愿的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透,江如愿便起身了。

她坐在铜镜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今日不同往日——她如今是朝廷命官,正七品的铠曹参军,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随便便了。

她换上官服,那是一件青色的圆领袍,料子不算名贵,却胜在挺括,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腰间的银带扣得端端正正。她对着铜镜照了照,又拿起眉笔,细细地描了一对平眉,眉尾不扬不垂,端端正正,既不失女子的清秀,又不减官家的威仪。

她又往脸上薄薄地施了一层淡淡的脂粉,提升气色。唇上未抹口脂,看起来更加端庄。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从铜镜中看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官——眉目清朗,神采奕奕,与昨日那个翻墙偷学武功的丫头,判若两人。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宅子外,雇来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笑起来一脸和气。他见江如愿出来,赶紧跳下车,拉开车门,笑眯眯地说:“我在这上谷待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俊的大人!”

江如愿笑了笑,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在车厢里坐定。

马车骨碌骨碌地往前驶去,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江如愿靠在车厢壁上,掀开车帘,看着街上的铺子,手里紧紧攥紧袖中的图纸和沉甸甸的铜印,不禁有些紧张,毕竟这可是人生第一次当官啊!

马车拐过一条街,又拐过一条街,那面斑驳的匾额便出现在了清晨的阳光里——“上谷郡军器库”。

马车停在库房门口,江如愿提着袍角下了车。

守在大门两侧的两名哨兵,正抱着长枪靠墙站着。待看清了来人——青色的官服,乌纱帽,腰间的银带,还有那张年轻却端端正正的脸——两人同时一愣,随即慌忙站直了身子,弯腰推开那两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如愿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迈过门槛,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铁屑和炭火的气味,门内是一截不长的甬道,甬道旁堆着零散的铁块和木材。

一名二十岁上下的小吏站在门内等候多时了,生得白白净净,下巴尖尖的,一双眼睛倒是机灵,见她进来,脸上立马堆满了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江参军!下官李安,是库房的录事,在这儿候了您多时了。”他一边说,一边侧身引路。

江如愿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里走。甬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推开之后,眼前的景象忽然开阔起来。这是一间极大的工坊,足有寻常三间堂屋那般宽敞,屋顶高耸,横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

工坊里约莫有一百来号人,都是青壮年的匠人,他们大多身穿短打,露出被炉火烤得黝黑的臂膀。

有人抡着铁锤打铁,锤子落在铁砧上,火星四溅;有人蹲在淬火池边,把烧得通红的剑胚浸入水中,“嗤”的一声,白汽腾起;有人在烧火;有人在拉风箱;有人在削箭头;有人在磨刀——各司其职,各忙各的。整个工坊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嘈杂却有序。

江如愿从他们中间走过,几个离得近的匠人抬起头,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官服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去,继续手里的活计,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只有一个正在拉风箱的老汉多看了她两眼,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同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在嘀咕什么。

江如愿也不在意,跟着李安穿过工坊,走到最里头一扇厚实的木门前。那门框上钉着一块铜牌,上头刻着“库厅”二字。

李安推开那扇门,侧身让到一旁:“江参军,请。”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厅堂,四四方方的,约莫两丈见方。屋子收拾得还算齐整,五张长木桌依次排开,每张桌上都摆着文房四宝——笔架、砚台、墨锭、笔洗,桌上还堆着几摞账本,一看这里便是几名文吏惯常处理公事的地方。

亭长、掌固、库令、库丞四人正坐在各自的位子上,有的在翻账本,有的在提笔写字,有的在核对单据。

听见门响,四人齐齐抬起头,目光落在江如愿身上——随即纷纷站起身来,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江参军!”

江如愿整了整衣袖,端端正正地回了一礼,声音清脆利落:“见过各位同僚!本官初来乍到,往后还要仰仗诸位多多指教。”

几人连声道“不敢”,客气了几句。

曹库令捋着胡子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老吏的圆滑:“江参军客气了。大人年纪轻轻便得圣上钦点,必有非凡之才。往后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尽管吩咐。”

江如愿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直奔主题。

她走到最大那张木桌前,取出了袖中的图纸,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展开来:“各位同僚,本官担任此职,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制成我研究的这款火炮~诸位请看!”

四个脑袋凑了过来,挤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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