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这话里的嘲讽,皇帝恍然:“原来……原来这些年,你一直怨恨于朕!”
萧珩嗤笑:“父皇,难道你竟然天真地以为,我们都不曾怨恨于你吗?为君上者,居然可以如此迟钝?对你一片赤诚的,你要利用抛弃;欺瞒利用你的,你毫无察觉。有你这样的君主,国朝还有什么希望?澹台氏盯上你,真是极其正确的选择!”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说得太后心惊肉跳,皇帝更是身形不稳,踉跄好几步。
太后努力地从中劝和:“珩儿,你少说几句!阿承,你若对母后还存有一点孝心,就不要伤害月儿!你们各退一步好不好?”
“母后,你是要儿子还是要慕月?!”一句话,几乎表明了皇帝今日必要处死慕月的决心。
“儿啊,你怎么变成这样……”太后的眼泪滑过布满皱纹的脸,“你要逼哀家死吗?”
“儿子不敢,若母后为了外人舍弃儿子,儿子伤心却也无可奈何!”
皇帝下定决心,高呼:“童国、卫英,拿下太子和太子妃!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童国和卫英对视一眼,对这突如其来的天崩时刻毫无准备。
“陛下三思啊!”童国从小看着萧珩长大,心知他是国朝最好的继承人,“太子若被废黜,国朝恐后继无人,还是召重臣们商议商议再定夺吧!”
“谁说国朝后继无人?容嫔肚子里的孩子,去母留子,谁会知道?朕等得起!”
“你等不起了!”慕月突然出声。
与此同时,萧珩右手一挥,长刀飞向门边拉着母亲的云笙。
“啊!”所有人惊呼出声,皇帝更是暴起,高呼“童国”!。
然而,为时已晚,那把刀,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云笙的腹部。
“萧珩!”
皇帝的暴怒与云笙的僵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象中流血的痛苦画面并未出现,皇帝冲上前,伸手拔出云笙腹部地刀,却顺带拔出了一团棉絮状的东西。
他将手向腹部的那个破洞中伸进去,看待云笙的眼神,也从极致的担心,逐渐冷却到足以杀死人。
随着皇帝大手一掏,一团布包从云笙的衣服中跌落在地,而那原本隆起的腹部,变得扁平。
“原来……这便是你们的再施旧计?”皇帝嘴唇嗫嚅着,手上狠狠甩出去一个巴掌,“周贵妃算计先帝不得,你们又来算计朕和朕的儿子!”
云笙已经被那个耳光抽傻了,跌落在地,耳边嗡嗡作响,连皇帝的话都听不清楚,更毫无回应辩白之力。
皇帝出离了愤怒,吼道:“童国,将云家这群人全给朕堵到瓮城之中,朕要亲手射杀她们!”
“皇上!皇上饶命啊!”云茱扑上前,死死抓住皇上的下摆,“姐姐假孕意图混淆皇室血统,可臣妾是无辜的,臣妾没有做错什么呀?臣妾侍奉皇上,一向谨慎小心……求皇上饶过臣妾!”
“一个都不饶!童国!将云家有关系的人,全都杀了!全杀了!”
童国觉得,皇上已经疯了。
只能觑着脸色,低声向萧珩建议:“殿下稍安,卑职先将太子妃带下去,等陛下气消些,再想办法。这样和陛下置气,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萧珩看着这个忠厚的禁军统领,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带走她,师父。除非,你把我撂倒!”
童国抿了抿唇,高声道:“得罪了!”
长剑如蛇直取一旁的慕月,萧珩反应极快以手握住了剑尖,一招之间,温热的血雨洒到慕月的脸上。
幸好,萧珩很快拿回了卫英的刀,刀剑相接,铮铮作响,慈宁宫很快变成了角斗场。
卫英上前,挡住慕月想要上前的动势,冲她摇摇头。
视线遮挡,她只能听见皇帝冷笑:“珩儿,你以为朕为什么要让童国教你武艺?就是为了这一天!不论你如何长进,都翻不出你师父的手心!也翻不出君父的手心!”
萧珩的一招一式,于童国而言,的确烂熟于心,两人在殿内缠斗了数十个回合,难分胜负。
皇帝有些焦急:“童国,你在等什么?还不将他拿下!”
缠斗中的童国不忘解释:“陛下,臣对太子倾囊相授,臣只能防止太子伤及皇上。可是,要活捉太子,臣已经做不到了!”
皇帝立即朝卫英道:“去将羽林卫调进来,将萧珩给朕拿下!”
卫英听见身后慕月轻声道:“将慈宁宫围死。”
原本不放心留她在殿内的卫英,立即躬身道:“是!”
接着飞速跑了出去。
皇帝的目光在萧珩身上逡巡:“你以为,云氏的孩子是假的,朕就不敢动你们了吗?朕还能再选秀,还能再生孩子!朕有的是时间!”
“你没有了。”慕月忽然出声,声音如来自地狱一般,冰冷。
左手的小型弓弩抬起,慕月扣动机括,皇帝如被摄取了魂魄,身形一僵。
童国也顾不得再战,闪身于皇帝身前,长剑耍得水泄不通,想要挡下这一箭。
然而,没有格挡弩箭的声音,四周空空如也。
没有箭的空弩,正对着他。
童国怔住。
皇帝心中一阵懊恼,自己居然被慕月的一个手势吓住,实在有损皇帝的尊严。
“你装神弄鬼什么?”
慕月大笑:“怎么?皇上怕了?伤凤命者,必反噬自身,皇上不会还记得这话吧?”
“哼,你的凤命,不过是渡厄的幌子罢了,你还真以为……”
“皇上大概不知道,渡厄大师是太后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祖父。”
皇帝威严的双眼圆瞪,向太后寻求回应。
太后叹了口气,点点头。
“渡厄这么说,只是因为太后想要保护我和萧珩。”
皇帝的眼中尽是被欺骗的恼怒:“母后,连您也骗我?!”
太后无奈道:“阿承,哀家只是想要保护孩子们。那张龙椅,让你变得面目全非,母后是不得已!”
“卫英!卫英!”皇帝恼羞成怒,高叫了几声,慈宁宫的外院听起来寂静一片,不像有任何羽林卫护驾的样子。
“卫英?”慕月笑道:“他应该已经死了吧!”
皇帝看萧珩和慕月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畏惧:“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要逼宫吗?”
萧珩听见慕月刚才那句话,就知道她在胡说八道。她大约是在拖时间,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