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堕魔后被死对头捡回家了 拂舟

27. 谜底

小说:

堕魔后被死对头捡回家了

作者:

拂舟

分类:

穿越架空

“雨过云开,千树妆成。”

乳白的宣纸被裁成竖条,两列八字,稍显寂寥。

恭敬垂首的小厮将写在背面的谜底双手奉上,陆行止接过,草草扫过,早有预料似的翘起嘴角。

“梨花。”小厮转述身处西园的女宾给出的答案。

陆行止连连点头称赞:“饱读诗书,聪慧过人。”

又从瓶中取一枝洁白的茉莉,小心放到小厮摊开承接的掌间,细心嘱咐赠与答对花谜的女宾。

一旁的楼不渡懒懒瞥见宣纸上的谜面,从鼻中轻哼出一声。

登时提起了陆行止的兴趣,他坐到廊下的长椅上,挑眉看向楼不渡。

“楼兄可有高见?”

经过陆行止一番死缠烂打,可算是套出了楼不渡的姓名。

但楼不渡始终不肯道出在何处高就,陆行止觉得,指不定哪位猜中他花谜的小姐就是楼不渡侍奉的对象。

然而,陆行止收到答案一次,楼不渡就嗤笑一声。

陆行止终是忍不住问出声:“楼兄可是觉得我这谜面出得有问题?”

这八字虽是简陋,也不是什么规范的诗,陆行止自己倒是颇为满意,应当没到能被楼不渡嘲笑的程度吧?

楼不渡倚着廊柱的姿势放松了些,又睇了陆行止一眼。

“我只是觉得好笑。”

“好笑?”

陆行止不明白他这谜面有哪里能让楼不渡都觉得好笑,有云有雨有树,岂不栩栩如生?

“答梨花你说对,答杏花你也说对,答桃花你还说对。”

楼不渡说到这儿又笑了一声,“你说好不好笑?”

陆行止却不认同楼不渡的说法,将袖一拢,侃侃而谈。

“对诗的理解不同,答案自然不同,我虽有我心中的答案,但若是能博红颜一笑,纵然梨花变杏花、杏花变桃花又如何?”

陆行止似是想到什么,声音忽地低哑下去,“这世上又有多少事能有个确切的答案呢?”

一瞬即逝的忧郁被浓烈的花香覆过。

“轻浮。”楼不渡骂他。

陆行止心头的沉重顿时一扫而空,他猛地站起身,逼近楼不渡。

“不如楼兄也来猜猜我这花谜!楼兄的答案肯定别出心裁!”

花香夹着盛气,忽地让楼不渡想起某个同为魔君的好友。

说是要带他来人间闲逛,结果转头就与他走散,此刻也不晓得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打滚儿。

维持着环抱双臂的姿势,楼不渡又瞥了眼陆行止指间夹着的谜面,缓缓开口。

“雪……”

猝不及防,传话小厮高声盖过楼不渡的答案。

“陆公子,此乃大公主给出的谜底。”

小厮似是刻意提高音量,清清楚楚的“大公主”三字引来不少靠近游廊的公子。

“大公主猜了陆公子的花谜?”有人探着脑袋想看清小厮掌心的纸条。

“陆大人真是好福气,我看呐,过不了多久,府上就能出一位驸马爷了!”有人用折扇掩着嘴揶揄。

高门子弟皆知大公主和亲不成,被南诏皇帝明褒暗逐,眼下与其沾边,无异于徒手捧烫山芋。

耳边嘈杂如潮水退去,陆行止望着字条上的两个字,微微愣神。

“雪花。”楼不渡抢在陆行止前头念出字条,语气不屑一顾,“这不跟我猜的一样吗?”

要不是被打断了,他就是第一个猜“雪花”的。

江月铮那张脸又浮现在脑海,咧着嘴,洋洋得意。

仿佛在对他说:“我已经找到驸马了,你小子还当什么侍卫,滚一边儿吧!”

楼不渡忙不迭甩头,让其化作一团轻烟,被他狠狠吹散。

没有注意到楼不渡的异样,陆行止将作为赠花的茉莉轻轻放了一枝在小厮掌心。

小厮就要退身,其他公子见没有多的乐子瞧,便也窃窃私语着散去了。

陆行止却轻手轻脚追上小厮两步,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小厮脸上写着疑惑,“陆公子可还有什么要吩咐小人的?”

陆行止俯身拉近距离,低声问道:“除了谜底,大公主可还说什么别的?”

陆行止的声音微乎其微,几乎只有凑在身前的小厮能够听见,但这避人耳目的一问没能逃过楼不渡的耳朵。

陆行止话音刚落,小厮双目微瞪,抬手一拍脑门。

“多谢陆公子提醒,小人差点就忘了大公主托小人问陆公子的话!不然还不知道该如何跟大公主交差呢!”

小厮话中带了些劫后余生的侥幸,陆行止却顾不得这些,迫不及待追问:“是什么话?”

小厮回道:“大公主托小人问,这花谜上的诗可还有下两句?”

心急如焚的陆行止和廊后偷听的楼不渡齐齐一怔。

楼不渡诧异这么寒酸的花谜还能有下半,陆行止则是唇瓣微启,露出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

与听到其他谜底,刻意讨好女宾时展现的笑容不同,带着说不出的释然,又像是饱睡后醒来的舒畅。

陆行止唤人拿来笔,提笔写下另外八字,续在谜面之后。

小厮珍重接过,这回彻底退下,与候在中门的婢女交接,再由婢女传往西园。

“大公主,此为陆公子的诗。”

字条上新添的墨迹清晰可辨,江月铮垂眸敛去眼底的复杂,缓缓念出。

“若为春色,何上瑶台。”

心头雨过云开,思绪豁然明朗。

沉默片刻后,江月铮朝婢女道:“劳烦再代我向陆公子道一句‘多谢’。”

婢女领过赏钱快步而去。

江月铮不禁庆幸今日来了这一趟,若是没有江月汐相挟,恐怕她将一直被自己昨日的无心之言困扰。

问楼不渡是否要做她一辈子的侍卫时,连江月铮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和亲一事已无后患,她与楼不渡的交易却仍存续。

楼不渡从未提过会不会在某个时候突然离开,不再做她的侍卫,但江月铮隐隐觉得迟早会有那么一天。

遇到楼不渡后,不必他人点出,江月铮最能察觉自己身上的变化。

而这些变化是谁带来的,显而易见。

江月铮想,或许是她自己无意识间察觉到对楼不渡的依赖,觉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才会破罐子破摔似的问出那种话,不留转圜余地。

今日,她在西园,他在东园,恰好能给她留出一个人思考缓和的时间。

她还没有忘记楼不渡听到那句话后脸上显露无遗的错愕。

他们是该分开一阵。

江月铮敏锐察觉花谜的未尽之语,不曾想日夜的纠结被短短八字解开。

“若为春色,何上瑶台?”

如果她已经获得独自一人也能好好活下去的勇气,又何需楼不渡时刻伴她身旁呢?

楼不渡固然激起她生的意志,但是能将这份意志贯彻到底的人,终究是她自己。

江月汐走近时,正好听见江月铮的喃喃自语。

“你一个人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思绪回笼,江月铮笑吟吟地看着自家妹妹,摇头道:“没什么。”

江月汐瞅见她脸上的悦色,却又说不出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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