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莳的进言说来还与苏奈期有关,她将京中近闻和《治水经》寄到了圣阳,公主自然闻讯而动,为自己的利益呐喊。
苏奈期还收到温莳密信,这是公主近卫亲手交给她的,邀请苏奈期去圣阳作为公主的谋士,辅助她经营圣阳。
温莳在信中写到:不知你与新婚夫婿是否恩爱,若是被逼无奈,欢迎你来圣阳,公主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温莳的招揽比温兰兮所谓的国士待之更吸引苏奈期。
她心中盘算,逃离京城去圣阳,寻求公主的庇护,可比自己随便找个地方躲着更安全。
文徇道:“陛下遵从太祖定下的规矩,复辟前朝旧制的事他是不会做的,太子殿下倒对苗儒生起了兴趣,听闻有招揽之意。”
苏奈期夹了块豆腐,冷笑道:“这位殿下真是每次都让人难以理解呢。”
文徇却道:“若苗儒生登堂入室,恐怕以后提出激进主张的人会越来越多。”
“我想这些激进主张多是针对女子,殿下是在怕什么?”苏奈期勾起一抹笑,给文徇夹了一块豆腐,“说来说去,都离不开那个位置,真是无趣。”
文老夫人看看两人,忽地笑道:“听你们两分析朝政就如诸葛亮和臭皮匠,奈期是诸葛亮,徇儿呐,就是臭皮匠了。”
“我一庄稼人,听不懂这京中的弯弯绕绕,但是看到你们相互扶持,我心里很高兴。”
她说,“我们农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也没有什么妇人之见,文家关起门来,就畅所欲言,管他外面天皇老子的。”
苏奈期大为叹服,举杯敬文老夫人,“母亲高见,奈期佩服,我敬您一杯酒,您随意。”
这酒还是文老夫人高价买的西域葡萄酿的,酒色是清亮浅红,入口清甜,感受不到什么酒味。
果酒爽口,文老夫人说薄酒而已,不会醉人。
文老夫人笑道:“你爱喝这酒,让青朴取上两坛带回翠微阁,你无事就饮上一杯。”
“好。”苏奈期点点头,这酒确实合她胃口。
家宴吃到酉时将尽,撤了宴席,摆上月饼、水果等物,在院中赏月。
中秋满月,月华如练,千里共婵娟。
院中有淡淡桂花芬香,文老夫人惯常早睡,已经先行离开去休息了。
苏奈期捧着酒壶往自己嘴里倒酒,两腮鼓得满满的,对文徇笑,“月亮好圆,好像月饼,你看母亲在院中种的菜,长得好好。”
文老夫人将院中空地清理出来,整整齐齐种上时蔬小菜,长势喜人,苏奈期也享受上这新鲜菜色了。
文徇见苏奈期动作皆非寻常,疑心她醉了,迟疑问道:“奈期,你醉了吗?”
“笑话。”苏奈期一摆手,“这能喝醉我?这可是小孩那桌当饮料喝的!”
文徇见她满口胡语,叹道,果然醉了。
苏奈期放下酒壶,急于自证,“我真的没醉,我还能走直线。”
她摇摇晃晃起身,走了个歪七扭八的路线,回头叉腰挺胸笑道:“直不直。”
“我还能扯着耳朵转圈。”
她双手交叉扯住对面的耳朵,然后开始旋转,不过三四圈,就天旋地转,往一边栽去。
文徇连忙跑过去扶住她,“奈期,你没醉,我信了。”
“嘿嘿嘿。”苏奈期笑容憨厚,“我还能继续喝。”
她继续斟酒,文徇忽然想起酒后吐真言这句话,问道:“奈期,你可有喜欢的人?”
苏奈期挠挠下巴,“我喜欢你呀。”
文徇一怔,紧抿着唇看着苏奈期的朦胧醉眼,问道:“我是谁?”
苏奈期挠挠头,“你是……”
她抓耳挠腮,“你是……”谁来着?
文徇叹口气,又问道:“奈期,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苏奈期勾勾手指,示意文徇靠过来,文徇依言靠近,苏奈期凑近他的耳朵悄声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谁也不许说。”
“我想建立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文徇满脸疑惑,“何为社会主义国家?”
苏奈期一副‘你不懂了吧’,抱着酒壶道:“就是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美好世界。”
文徇满头雾水,“何谓压迫,何谓剥削?”
苏奈期变成了看傻子的眼神,“你这都不知道,义务教育的政治怎么学的?不及格,重修!”
文徇这下是一句都听不懂了,他不在询问,而是摸摸苏奈期的头,“你还是别喝了,都说胡话了。”
苏奈期小声骂骂咧咧,倚在他肩上,“好热,好热。”
文徇执扇为她送上凉风,苏奈期鬓边的碎发随风飞舞,她道:“我想起来了,你叫文徇,是我的丈夫。”
文徇心漏跳了一拍,他缓缓转头,和苏奈期靠得极近,又听到苏奈期想起什么,咒骂道:“任应琤那个神经病,悔不该招惹他。”
文徇理智回归,让青朴和周余过来,“扶住夫人,送她回翠微阁。”
青朴和周余一左一右搀着苏奈期,三人并排,中间那人走得摇摇晃晃,还能听见她说话,“你是青朴,你是周余,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姐妹。”
说话声渐远,文徇让下人收了这些赏月之物,独自一人回到书房。
可如何也休息不了,翻来覆去地想苏奈期说得话。
既有志向的,又有情感的,搅得他心烦意乱。
苏奈期回了翠微阁,任应琤等候多时,林秀贞和他去赴宫宴,结束后他就回了立心院,从密道过来,发现翠微阁竟然没人。
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醉鬼回来。
任应琤皱眉,“这是喝了多少?”
苏奈期凑近看他的脸,“不多,好像有……”她掰着手指数,“应该有四五壶。”
她嘿嘿一笑,“我没醉。”
指着任应琤,“你长得好像任应琤,啊,那个讨厌的人。”
任应琤脸一黑,将人揽进怀里,“有多讨厌。”
苏奈期认真回道:“很讨厌,我都说不了,他还要那么做,生气。”
任应琤将人扯进屋内,房门啪一声阖上。
“那怎么做你不讨厌他呢?”
苏奈期想了想,“放过我,做好朋友。”
任应琤磨了磨后槽牙,“休想。”
苏奈期叹了口气,“还是他小时候可爱,长大越来越独断专行,床上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任应琤问她,“床上哪句话不能信?”
“哼!”苏奈期撇开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