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清歌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真诚与担忧,所有的伪装与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一个人扛着母亲去世的真相,忍着对父亲的怨恨,藏着对夺权的坚定,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此刻,黎知栎的一句追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积压已久的情绪闸门,那些委屈、痛苦、愤怒,再也无法抑制。
她沉默了许久,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再度轻轻开口:“进来吧,我告诉你。”说完,她转身打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没有回头,却在走到客厅沙发旁时,停下了脚步,等待着黎知栎的到来。
黎知栎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跟了进去,轻轻带上房门,将外面的寂静与喧嚣彻底隔绝。
遇清歌的总统套房很大,装修虽简约而奢华,黑白灰的色调,像极了她平日里清冷的性子,只是空气中,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悲伤,让人忍不住心疼。
遇清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将脸轻轻靠在膝盖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红肿依旧明显,却多了几分坚定与冰冷。
她看着黎知栎,一字一句,缓缓道出了那个埋藏了二十二年的秘密,道出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黎知栎静静地坐在她对面,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认真地听着,心里的心疼,一点点加剧。
他能想象到,遇清歌得知这一切时,心里有多痛苦,有多崩溃:“我母亲以为,她嫁给了爱情,以为遇如年是真心爱她,可她没想到,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遇清歌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恨意,“遇如年接近她,从来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许家的财富,因为他想靠着我母亲,靠着许家,一步一步往上爬,实现他的野心。”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与痛苦,继续说道:“这些年,他靠着我外公的资源,靠着许家的扶持,一步步站稳脚跟,把许家的公司,慢慢变成了他自己的,也就是现在的清遇控股。”
“外公今天告诉我,我母亲不是病逝而是因为陈舟寄来的那封信,得知了全部真相,心灰意冷坠楼身亡。”
说到这里,遇清歌的声音再次哽咽,眼眶又红了,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伪装得太好了,二十多年了,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把一个披着人皮的狼,当成最亲近的父亲。”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的颤抖,却暴露了她心底的痛苦与无助。
黎知栎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坐在她旁边,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轻声说道:“都过去了。”
遇清歌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底的脆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定:“不,没有过去。遇如年欠我母亲的,欠许家的,我一定要让他还回来。”
“清遇控股,本来就是许家的产业,我不能让它一直落在遇如年和遇闻声的手里。”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从今天起,我要正式向遇闻声宣战,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掌控清遇控股的全部权力,我要让遇如年和遇闻声,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遇清歌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她也绝不退缩。
黎知栎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与决绝,看着她明明还在流泪,却依旧强装坚强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也满是敬佩,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我帮你。不管你要做什么,不管前路有多难,我都会帮你。”
遇清歌愣了一下,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手心的温度,一点点蔓延至心底,驱散了些许寒意,也驱散了些许无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感动。
黎知栎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坚定,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和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穿越过来,就是要当你的外挂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颗定心丸,狠狠砸在遇清歌的心上。
有人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有人愿意陪着她,愿意帮她,这份温暖,足以让她卸下所有的伪装,足以让她有勇气,去面对那些未知的风雨。
遇清歌看着他,眼眶再次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因为温暖。她没有再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好,谢谢你,黎知栎。”
“遇总,不嫌我耍大牌了?”黎知栎笑了笑。
遇清歌泪眼婆娑的双眼,被这突如起来的幽默逗得笑了一下,随即不再说话。
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
这些天,她一直紧绷着神经,没有好好休息过,此刻,说出了所有的秘密,有了黎知栎的陪伴与承诺,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浓浓的疲惫,瞬间淹没了她。
黎知栎看着她疲惫的模样,没有再打扰过多打扰,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轻轻吹过的晚风,温柔而绵长。
过了许久,遇清歌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显然,是睡着了。黎知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守护她,一定要帮她夺回属于她的一切,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不让她再流泪。
他轻轻带上卧室的房门,走到客厅,正准备离开,不想打扰遇清歌休息。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黎知栎连忙拿起手机,走到阳台,轻轻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生怕吵醒熟睡的遇清歌。
“喂,怎么了?”黎知栎的语气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无关的事情打扰。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慌乱:“有几个私生饭不知道怎么查到了你的房间号,现在已经堵在你房间门口了,你暂时千万不要回来,太危险了!”
黎知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与无奈。
虽然刚刚穿越过来,但是他对私生饭早有耳闻,听到助理这样说,他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现在并不想离开这个脆弱的遇清歌。
挂了电话,黎知栎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烦躁。
他现在不能回自己的房间,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心里犹豫了一下,他不想打扰遇清歌休息,可此刻,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犹豫了许久,黎知栎还是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很轻:“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房间里,遇清歌被手机铃声吵醒,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听到敲门声,连忙应道:“什么?”
黎知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还有一丝尴尬:“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是这样的。”黎知栎挠了挠头,显得格外窘迫,“我的几个私生饭查到了我的房间号,现在堵在我房间门口,助理让我暂时不要回去,太危险了。所以,我想……我想借住你的房间一晚,我睡沙发就好,绝对不会打扰你,明天一早,我就走,好不好?”
遇清歌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她从来没有和异性共处一室过,更何况,还是在同一个房间里过夜,这让她有些不适应。而且,她现在心思杂乱,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看着黎知栎窘迫又期待的眼神,遇清歌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她顿了顿,补充道,“酒店还有很多空房间,你可以让助理再帮你定一间,或者,你去别的酒店住也可以。”
黎知栎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里满是失落与无奈,他知道,她是真的不想留他在这里,再多说也没有用。
他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对不起,打扰你了。”说完,他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间。
遇清歌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愧疚,还有一丝不舍。可她还是咬了咬牙,轻轻关上了房门,靠在门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绝情,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需要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为接下来的夺权之战,做好准备。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可遇清歌却再也没有了睡意。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底的愧疚与烦躁。
她下意识地朝着房门口的门镜看去,只见黎知栎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来回踱步,双手插在口袋里,背影落寞而孤单,偶尔还会抬头,看一眼她的房间门口,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失落。
遇清歌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的愧疚,越来越强烈。她想起了他刚才的承诺,想起了他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温暖,想起了他此刻无家可归的窘迫。
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心软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缓缓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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