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芸和张如松坐在张时昌对面,认真听着这些,周年华走到张时昌跟前,接了折子放到桌案上。
李沐奕拿起折子并未打开,微笑说了一句:“辛苦,情况我知道了。”
张时昌忙说不敢。
“杨姐姐和张大哥怎么看?”她看向杨灵芸他们。
杨灵芸思索后说:“如今城外军田刚划分清楚,到了节气便可以耕种,陛下,这些人未必真心信服我们,恐怕会拿粮食威胁,我认为不得不防,不如我们先从川蜀以及之前占领之地的粮仓调粮,以防他们不肯将粮食卖给我们,前线大军没了粮草供应。”
张如松沉默一会开口:“芸娘说的很对,他们定会拿粮食威胁我们,他们若是识时务就该明白,这个时候把我们彻底得死,对他们没有分毫好处,若我是他们,我会告诉自己见好就收,以防到最后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错过攀上陛下的最好时机。”
张时昌笑着接话:“如松兄于政见上我自叹不如,但你不明白商人,见好就收这四个字,对商人来说很难做到,商人最擅长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陛下他们定要攀附,而利益他们必会要到最大。”
自从重回江南,张时昌无数次感慨,自己当初嫁女儿的决定真是太对了,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以前需要仰望的人,现在要看自己脸色,他最近做梦都会笑醒,有朝一日去了地下见了自己的祖宗,他们都要夸奖自己。
意识到想的太多,张时昌马上在心里警醒自己,不能得意忘形,不能因为这些就飘飘然,要时刻谨记陛下的教诲。
李沐奕看了张时昌一眼,见他刚刚还略带得意的眼神重新变得稳重,淡淡一笑,及时醒悟就好。
“杨姐姐说的没错,粮食确实需要调,却不是用做粮草,我给他们准备了节目,到时他们自然会乖乖把粮食卖给我们。”
“昨日晨玉说江南田地太多,兑给百姓的高产粮种不够用,杨姐姐负责这件事,张二哥具体执行,留足各地所需,调三万石粮食过来,换回来的普通种子,可以做粮饷,这次用水路调粮,修了这么久的河道,也该派上用场了。”
张时昌快速心算后说:“换回来的普通种子做粮饷,屯田的土豆三个月左右便能收获一次,接着稻米也该收获,所以我们也只缺一个月的粮饷,陛下太仁慈,今年给他们免税,愿意拿银钱跟他们买粮食,真是便宜江南这些人。”
听到这话,张如松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江南这些人,该惩治的已然惩治完毕,剩下的皆是陛下的子民,陛下是明君,对待自己的子民应当一视同仁,若是因他们粮食多,便随意抢掠他们的粮食,岂不是跟那些恶人一样?时昌老弟自到江南起,心便有些飘然,还望时刻警醒自己,别犯了不该犯的错。”
张时昌赶紧摆手,向张如松求饶:“我知,我都知道,这里没有别人,如松兄,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可别跟我计较。”
张如松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张时昌接收到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李沐奕看着张时昌摇头,作为一个商人,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利益,不是说想着利益不对,只是对待国家大事,对待治下百姓,却不能万事以利益为先,其实他心里什么都知道,这些年做事已经改了很多,可有时还是不免带出来一些习气,还好有张如松在,能时刻看着他,否则张时昌很容易犯错。
“恒晟留下,你们各自去办事吧。”
他们出去后。
“让赴宴的人早一个时辰到,我给他们准备了个节目。”李沐奕看着李恒晟说。
李恒晟不明所以,认真听着接下来的话。
……
等李恒晟也出去后,她从容不迫处理着各地纷杂的事务,听着小黑他们聊天。
念念趴在腿边,时不时拿爪子扒拉她腿,慢悠悠说:“人真是奇怪,脑子里那么多弯弯绕绕,就不能简单点。”
山君张大嘴打了个哈欠,趴在另一边,毛绒绒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带着一丝困意:“他们真烦,一直给娘找事,一爪子拍死算了。”
小黑他们早已熟悉山君的性格,你一嘴我一嘴附和着。
李沐奕拍拍虎头,知道他们有分寸,只是说笑而已,看了一眼神府内安静沉睡的桃桃,六个小家伙与自己神魂相连,永远都不会分开,有他们相伴,她心里暖暖的。
*
大街上,一头牛在街道上疯跑,农人一脸焦急,拽着牛想让牛停下却无果,反被牛拖拽着跑。
大家躲的躲跑的跑,眼看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躲闪不及要丧命牛蹄,突然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拽住他胳膊环住他的同时,看准方向用了巧劲踹在牛腿上,牛翻倒在地,撞塌了半面墙才停下。
李岁安眼见一位戴着面具的女子,把自己从牛蹄下救出,再一脚踹翻疯牛,顺手拽住飞出去的农人扔在地上。
“走路要小心,怎么面对疯牛也不知道跑,你竟一点也不怕死吗?我观你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这牛之前好好的,偏偏在离你不远开始发疯,接着直直冲着你来,我还看见刚刚有人推了你一下,去查查吧。”
救命恩人只留下这一句话,巡逻的官兵到来。
李岁安见女子越走越远,他也被其他人挡住,再看过去已经不见她的身影,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回事,从小不爱跳动的心,今天跳的异常厉害,心跳声好似在耳边一般清晰,他捂住胸口,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恍惚间瞥到地下一枚印章。
他突然想起,这枚印章是救命恩人在救自己时掉落,在旁人要捡时,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印章捡起攥到手里。
那人见是李岁安,忙跟他道歉:“原是李公子,实在对不住,不是有意要捡您东西。”
李岁安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个田黄印章而已,家里大块大块的田黄石堆在库房,他看都不曾看一眼,怎就鬼使神差捡这个东西。
他有些烦躁地挥手,眼前人拱手后紧着离开。
印章翻过来,他发现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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