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裴九爷总看我头顶 木予昭

56. 第 56 章

小说:

裴九爷总看我头顶

作者:

木予昭

分类:

现代言情

天色已暗,虽说庭院中石灯长明,到底不如白日里看得清楚。

一个穿着粗布袄子的人被推了过来,她低着头,戴着帽,遥遥一看,难辨雌雄。

可贺婉清还是将她认了出来。

这人正是方素云!

“她,她没死。”贺婉清震惊,眼眸震动,口中喃喃。

人被带到她面前,云姨缓缓抬起来,看似面无表情,却实实在在透出笑意来:“姐姐今日怎么想起我来了,是家里要办丧事吗?”

那笑容,比此刻的空气更冷。

云姨闲适地歪了歪脑袋,余光瞥见一把轮椅,而上头正是裴敛端,身体陡然一震,整个人僵直住,疑惑与不甘涌上来,咬牙道:“你又没死!”

啊——

贺婉清陡然大叫一声。

冷不防举起手里的木串珠,劈头盖脸地打上去,一下又一下。

云姨也不出声,即便眼角流了血,仍木然站着。

直到敲打在头部的那串绿檀木珠子洒落一地,贺婉清才停手,余怨未消,脱力地瘫坐回椅子上,愤恨地看着对方。

帽子被打落在地,云姨理了理发丝,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

“你没死,那死的便是裴鸣了吧?”云姨双眼泛着诡异精光,“不然,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抓来,哈哈哈。”笑得痛快。

“母亲现在知道了吧,儿子可不是白眼狼,这不就帮母亲把昔日的好妹妹给带来了。”裴敛靠坐在轮椅上,仰头呼出一口长气。

他侧面有光,白雾在光影之间,断断续续显现。

高抬着的下巴与脖颈连成一条明暗交界线,危险又迷人。

一旁偷看的苏小鱼被云姨吓住了,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远远瞧见这一幕,全然被裴敛吸引,身后淅淅索索地响动个不停,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脚边被什么东西杵上来,这才回神。

她偏头去看,怎么会是煞猪?

“你怎么过来了?”苏小鱼气声问道。

傻猪身子一侧,露出腰上挂着的布袋子。

苏小鱼忍不住发笑,好像是个专门为它缝制的行囊,两侧都能装东西。

她尽可能不弄出动静,仔细地把东西拿出来。

一侧是个手炉,另一侧则装了几块糕饼,都是她爱吃的不提,竟然还热乎着。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裴煞为她准备的。

可裴煞怎么知道……

苏小鱼一拍脑门,她的系统坏了太久,裴敛早就没了看她头顶的毛病。

日子一长,她自己便也忘了,无论她怎么藏,旁人看不见,可裴敛是瞒不住的,她所在的位置,对方定然清清楚楚。

苏小鱼把手炉揣到怀里,分了一块糕给煞猪,自己却毫无胃口。

与此同时,云姨朝地上大啐了一口:“呸!”

声音颇大,拉回了苏小鱼的注意力。

只见云姨用脚在地上撵了撵,显然是厌弃至极。

贺婉清随之冷哼一声,道:“当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既然保住了贱命,又怎么敢留在洛阳。”

“我虽然是妾,却是最受老爷疼爱的。”云姨扬起头,高傲地看着她,“我接连给老爷怀了三个儿子,三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活活打死。要不是因为你机关算尽,裴家根本轮不到你耀武扬威!

我为什么留在洛阳?为的就是今天!你的手上,沾着我三个儿子的血,我怎么能走!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早就该让你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了。”

“别高兴得太早。”贺婉清声音都在发抖,手指快速搓动着,好似那串珠犹在一般,“今日也会像十年前一样,我的孩子,自有上天保佑,一个都死不了!”

“什么意思?”云姨明显仓皇不少,“你骗我,不可能!我用的是最纯的鹤顶红,只要喝上一小口,就没有活命的机会!让我看,让我看看!”

说着愈发狂躁起来,张牙舞爪,作势便要冲进屋里去,被几个小厮眼疾手快按了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云姨双目赤红,形容可怖,是苏小鱼从没见过的模样。

与往日那个含蓄内敛,亲和有礼的云姨,判若两人。

她被几个小厮制住,仰天长呼:“该死!你的两个儿子都该陪葬!”

贺婉清一巴掌拍在她脸上,悲容尽显,“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个儿子,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云姨怔了怔,扭头看向裴敛,狐疑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他是假货?真正的裴敛,十年前已经被毒死了?是这样吗?是这样吗!”越说越兴奋,看向贺婉清,目光祈求着一个肯定的回答。

“说得真好。”裴敛轻叩扶手,“我母亲恐怕也是这般期望的,可惜啊,可惜……”由衷惋惜地摇了摇头,“让你们失望了,我裴敛还活着。”

“不。”贺婉清失神片刻,“她说的没说,真正的裴敛已经死了,我的敛哥儿,死在了十年。”

抬起手,虚指了指裴敛,指尖发颤。

“方素云你知道吗,这个人,他只是裹着我儿子的皮囊,根本不是我的敛哥儿。”

贺婉清悲从中来,想到了十年前发生的事。

京州庄子的饭席上,裴敛中了毒,后来虽是救回一条命,却再也不见曾经的模样。

贺婉清的记忆中,裴敛自小便是个活泼孩子,四岁开蒙读书,善良聪慧,十来岁便长成了端方君子。

因裴家世代从商,贺婉清一心想要培养出个走仕途的儿子。

大哥儿裴鸣不是这块料,裴敛却早慧,自打进了私塾,老师无一日不夸。

遂她有了指望,对裴敛更加苦心栽培。

十四岁那年,他已是童生,仕途可期。

可待他中毒康复后,往日形容一概不见,日日将自己关在屋内,谁都不理睬。

原本贺婉清只当他突遭劫难,险些送了命,伤心一时也是自然。

她便耐着性子等。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裴敛终于走出屋子,和她说话了。

贺婉清喜极而泣,以为所有阴霾总算过去,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才是悲剧的开端罢了。

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亲生儿子,裴敛的变化逃不出一位母亲的眼睛。

他说话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