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得很。虽是冬日,卖糖葫芦的、卖烤红薯的、卖对联窗花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余肖红见她四处看,笑道:“头一回来京城?”
穆青青点点头。
“那可得好好逛逛。”余肖红道,“等案子结了,我带你去尝尝京城的小吃。东市的羊肉汤,西市的炸酱面,南街的糖火烧,都好吃。”
穆青青笑了:“好。”
两人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巷子。巷子不宽,但干净整洁,两边是灰墙黑瓦的小院,门口种着些耐寒的花木。
余肖红停在一扇黑漆门前,推开院门。
“就这儿。六扇门给外地来的同僚准备的住处,独门独户,清静。你先住着,缺什么跟我说。”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齐整。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一,院子里有一棵不认识的老树,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
穆青青看了一圈,心里满意。
余肖红又道:“晚饭我让人送来,你先歇着。寇大人说,明天一早你去六扇门,咱们一起把案子过一遍。”
穆青青应了。
余肖红走后,穆青青把行囊放下,在屋里转了一圈。
正屋有床有桌有柜,被褥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套茶具,旁边还有一碟点心。窗台上摆着一盆水仙,已经开了几朵,香气淡淡的。
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带着巷子里的烟火气。
隔壁院子里传来炒菜的声音,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的。再远一点,有孩子在笑,有狗在叫。
和丰城的梧桐巷,也没什么两样。
穆青青站在窗前,忽然想起什么,试着在脑海中唤出光幕。
光幕亮了。
【京城·甜水巷(当前在线:5)】
檐下麻雀:【啾!新来的!那个院子里新来了个两脚兽!】
墙头狸花:【喵……看见了。女的,年轻的,身上有墨味。】
隔壁黄狗:【汪!闻到了闻到了!她包袱里有肉干!】
墙角灰鼠:【吱吱!肉干?哪儿?哪儿?】
檐下麻雀:【啾!你别想!那是人家自己吃的!】
穆青青看着那几行字,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原来京城也有聊天群。
她想了想,用意念发了一条: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以后请多关照。】
光幕安静了几秒。
墙头狸花:【喵?!谁在说话?!】
檐下麻雀:【啾!吓死我了!那个两脚兽在说话!】
隔壁黄狗:【汪!她能听懂我们?】
墙角灰鼠:【吱吱!跑!快跑!】
然后光幕就安静了。
穆青青等了一会儿,没人再说话。
她忍不住笑出声。
京城的猫猫狗狗,比丰城的胆小多了。
第二天一早,穆青青去了六扇门。
六扇门的衙门比她想象的要大。三进院落,灰墙黑瓦,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进进出出的人穿着统一的公服,脚步匆匆,没人多看她一眼。
余肖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她来,招招手,领着她往里走。
穿过两道门,进了一间偏厅。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寇晟坐在上首,见她进来,微微点头。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是赵统领赵义舒。再旁边是两个年轻女子:一个清秀文静,是余肖红;一个眉眼英气,是林霜。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看装束也是六扇门的人。
寇晟开门见山:“穆姑娘来了,咱们把案子再过一遍。”
他示意余肖红先说。
余肖红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案情图前,指着上面的标记道:“两个月内,死了三个人。第一个姓周,五十二岁,开杂货铺的,独居北城槐树巷。第二个姓吴,四十八岁,是个穷秀才,租住在城南柳树井。第三个姓郑,五十六岁,退休小吏,独居城东甜水井。”
她顿了顿,继续道:“三人的死状相同,全都是脸色青灰,嘴唇发紫,七窍有少量血痕。验下来,是同一种毒,叫‘三更倒’。”
穆青青问:“这毒是什么来路?”
余肖红道:“此毒配制极难,需要四种特殊药材:南疆的断肠花、西域的曼陀罗、北地的雪上一枝蒿,还有一味,我们一直没验出来。”
穆青青道:“没验出来?”
余肖红点头:“前三种我们都能确认,但第四种始终查不出。此毒的药性本应是烈性,但这第四味药似乎起了中和作用,让中毒者死得缓慢而平静,像睡着了一样。我们反复验过多次,只能确定第四味药应该是一种香料或熏香,极罕见,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毒。”
林霜接话道:“三人的社会关系我们查了无数遍,没有任何交集。周福贵是江南来的,在京城无亲无故;吴秀才是本地人,但穷困潦倒,朋友极少;郑明远是退休小吏,平时深居简出。三人没有共同的朋友,没有共同的仇人,连去过的地方都不一样。一个常去茶馆,一个常去书铺,一个爱逛集市,完全对不上。”
赵统领沉声道:“三个现场我们也反复勘查过,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翻动迹象。凶手应该是用毒高手,而且很可能与死者相识,因为茶是死者自己泡的,毒下在茶水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场能找的线索,我们都找了。周家有一本《论语》,吴家有一堆旧书,郑家有一些信件。都是寻常往来,查不出什么。三人确实没有关联。”
寇晟看向穆青青:“穆姑娘,你办案心思细,先看看卷宗。三个现场,六扇门的人已经查过四轮,能找的线索都找了。我想听听你的看法。除了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们漏掉的东西,还想从你以前办案的经验中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思路?”
穆青青接过卷宗,从头到尾细看一遍。
卷宗记录得非常详细,每个现场都有勘验图,每个死者都有详细的身世调查,每一处可疑的痕迹都有标注。看得出六扇门的人确实下了功夫。
周福贵的《论语》被翻过,书页间的枫叶书签被记录在案。吴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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