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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几句坏话都听不得?

小说:

出殡日你没时间,我重生崛起你发疯

作者:

一尾金鱼

分类:

现代言情

这天。

陆今安约了周朝礼。

陆今安提前到了,选了个临窗的雅间。

檀香袅袅,紫砂茶壶里的陈年普洱正煮得咕嘟冒泡,茶香醇厚,漫了满室。

门被推开时,带着一身清冽气息的周朝礼走了进来。

他褪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

“坐。”陆今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在对面的红木椅上。

他手里的茶匙轻轻拨弄着茶盏里的茶叶,动作慢条斯理,“刚收到东南亚那边的消息,沈令洲背后的境外势力,有新动作了。”

周朝礼落座,指尖搭在温热的茶盏上,眉眼瞬间沉了下来:“查到什么了?是冲着九空来的,还是冲着周家?”

“两者都有。”

陆今安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他面前,又替他斟了一杯茶。

茶汤红浓透亮,热气氤氲着袅袅升起,“他们在试图接触九空的海外合作方,尤其是欧洲那边的几家供应商,想从供应链上动手脚,偷取核心技术。”

“另外,国安那边截获了几条消息,有人在暗中调查周家的老宅,似乎想从老爷子身上找突破口。”

周朝礼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着,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这些人,倒是会挑软柿子捏。”

“他们不是挑软柿子,是知道老爷子隐居山林,对外界的事知之甚少,容易被钻空子。”

陆今安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你那边,国安的人对接得怎么样?有没有在老宅周围布控?”

“已经布控了。”

周朝礼放下文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的醇厚漫过舌尖,却压不住心底的那点沉郁,“老爷子身边的老仆,都是跟了周家几十年的老人,可靠得很。”

“另外,我还调了几个身手好的保镖,暗中守着老宅,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陆今安,语气郑重:“九空那边,卿意盯得紧,但她毕竟是女人,那些境外势力手段阴狠,我怕她吃亏。”

“你多照拂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陆今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倒是会使唤人。”

“不过,卿意我自然会护着她。”

“倒是你,自己也注意点,别光顾着护着别人,忘了自己。”

周朝礼没反驳,只是微微颔首。

他们并没有多深

的情谊。

有共同点目标,就是朋友。

若非从前立场问题,他们算得上难得的知己。

聪明人与聪明人打交道,都是顺从自然的。

关于工作上的事,不必多说,彼此都懂。

雅间里安静了半晌,只剩下沸水咕嘟的声响和淡淡的檀香。

陆今安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周朝礼,语气平静:“说点别的吧,关于喃喃。”

周朝礼翻文件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接话,只是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示意他继续说。

“这孩子,留在你家,不合适。”

陆今安的声音很淡,却字字清晰,“沈令洲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

“他是境外势力安插在国内的一颗棋子,手上沾了多少血,做了多少危害国家利益的事,不用我多说。”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地落在周朝礼脸上:“喃喃就是一颗定时**。”

“现在他还小,不懂这些恩怨纠葛,可等他长大了,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被你扳倒的,知道自己寄人篱下,看着你和卿意,还有枝枝一家和睦,他心里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你们是毁了他家庭的仇人?”

“会不会因为这份怨恨,被那些境外势力利用?”

陆今安的问题,一针见血。

“我们是局外人,跟这孩子没有半点感情,看得比你们透彻。”

“你把他留在身边,就是在身边埋了一颗雷。这颗雷,什么时候爆,怎么爆,谁都不知道。”

周朝礼放下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杯壁的温热顺着指尖蔓延。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知道。”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让陆今安皱起了眉。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知道?你知道还把他留在家里?周朝礼,你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

“你明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险?”

“卿意心软。”

周朝礼的声音低了几分,“这孩子,是她亲手带大了五六年,从牙牙学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孩童,她在这孩子身上,花了太多心思,有感情的。”

“沈家败落,沈令洲入狱,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

周朝礼转头看向陆今安,眼底的沉郁散去了些,多了几分坚定,“他被学校退学,被人指指点点,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如果我们再把他送

走,卿意心里会过不去的。”

“她会觉得,是我们对不起这孩子。”

“她想做的事,我都支持。”

周朝礼,“不过你放心,关于喃喃,我会把控好风险。”

“他的行踪,他接触的人,他的学校生活,我都让人盯着。”

“不会让他,也不会让卿意,陷入任何危险。”

他顿了顿,补充道:“卿意也不是纯心软。”

“她心里有数,她知道这孩子的身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

“她留下喃喃,一是念着旧情,二也是觉得,孩子是无辜的,不该为上一辈的恩怨买单。”

“她想给这孩子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陆今安沉默了。

他知道卿意的性子,温柔,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分寸。

他看着周朝礼,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把他留在身边,终究等于埋雷。”

“尤其是枝枝。”

“枝枝年纪小,心思单纯,没有半点心眼。”

陆今安的语气沉了沉,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现在把喃喃当亲哥哥,天天跟他黏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她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喃喃,会在喃喃被欺负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他。”

“等他们长大了,感情深了,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枝枝该怎么办?她不会那么容易割舍的。”

这话,戳中了周朝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枝枝和喃喃在院子里追蝴蝶的模样,两个孩子的笑声清脆,像风铃一样,荡在耳边。

“我知道。”

周朝礼再次开口,“枝枝从小就喜欢跟喃喃玩。”

“以前,因为我的原因,尽量让他们少接触。那时候,我总觉得,阮宁棠的孩子,不该跟周家的孩子走得太近。”

“我怕他们走得太近,会被人抓住把柄,也怕枝枝会受到伤害。”

他睁开眼睛:“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其实也太偏执了。”

“枝枝是个有想法的孩子,她看人有自己的眼光和准则。”

“如果她跟喃喃玩得不开心,她自己会退的。”

“她不会勉强自己,去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做朋友。”

“而且,喃喃这孩子,谁也说不好。”

“他若犯了错,我会送走。”

陆今安看着他,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跟周朝礼的

茶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

“我和傅晚,也是担心你们。”

陆今安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尤其是卿意,她刚从那些糟心事里走出来,不想她再受半点委屈。”

“这孩子要是懂事,那还好说,要是不懂事,被人挑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卿意。”

“我知道。”

周朝礼,“谢谢你们的提醒,关于喃喃的事,以后就别跟卿意提了。”

“她心思细,容易多想,我不想让她,为了这些事,寝食难安。”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看着喃喃的。”

“如果他真的走上歪路,我不会手软。”

“但如果他能好好的,我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陆今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雅间里的檀香,依旧袅袅。

两人又聊了些关于境外势力的部署,聊了九空的海外合作项目,聊了周家的近况。

直到天渐渐黑了,才各自离开。

周朝礼驱车离开茶馆,一路朝着郊外的周家老宅驶去。

车子驶进蜿蜒的山路。

山路崎岖,车子颠簸着,周朝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荡着陆今安的。

周家老爷子,也就是周朝礼的爷爷,早就厌倦了商界的尔虞我诈,十几年前就搬到了这郊外的山林里隐居。

老爷子性子固执,却也通透,平日里不问世事,只侍弄花草,练字画画。

可最近,外面的风声太大,沈令洲入狱,周家动荡,甚至连周朝礼在南极遇险的事,都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守门的老仆恭敬地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先生,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周朝礼点了点头,推门走进老宅。

庭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

他穿过庭院,走进书房,就看到老爷子坐在红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狼毫,正在练字。

他的脊背依旧挺直,眼神锐利,丝毫没有老态龙钟的模样。

宣纸上,写着苍劲有力的“宁静致远”四个大字,墨迹未干,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爷爷。”周朝礼走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垂手站在一旁。

老爷子没抬头,依旧专注地写着字,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留下沙沙的声响。

过了半晌,他才放下笔,拿起宣纸,仔细端详着,慢悠悠地开

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却依旧中气十足:“听说,外面闹得沸沸扬扬?”

周朝礼的心沉了沉,知道老爷子是想问什么。

他走上前,接过老爷子手里的宣纸,笑着说道:“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爷爷别听信那些风言风语。”

“周家好得很,九空也好得很,您不用担心。”

“我没老糊涂。”老爷子放下笔,抬眼看向他,直直地刺进周朝礼的心底,“那些话,要是没有半点影子,能传得这么厉害?”

“我虽然隐居山林,可外面的事,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花草,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痛心:“从前,你和卿意闹离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管。”

“我想着,年轻人的事,该由你们自己做主。床头打架床尾和,总有和好的一天。”

“可现在呢?”老爷子转过身,目光落在周朝礼脸上,“你差点在南极丢了命,你的父亲也被监禁,周家的产业动荡不安,外面的人都在说,我周家出了个**贼,出了个不孝子。”

“周朝礼,你告诉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朝礼看着他脸上的皱纹。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宅的书房里,一片沉寂。

老爷子的目光,依旧锐利地落在周朝礼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朝礼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

周朝礼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爷爷,这些事我自有分寸,您别管了。”

“我不管?”

老爷子看他,“我周家百年基业,从祖辈手里传下来,如今被搅得摇摇欲坠,我能不管?”

他指着周朝礼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你师父沉冤得雪,是天大的好事。”

“可你呢?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沈家的孽种,把周家置于何地?”

“外面的唾沫星子都快把周家淹了。”

周朝礼看着老爷子,“爷爷担心周家的名声,大可以重新出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逐出周家。”

周老爷子:“你以为周家离不得你?还是你觉得,周家已经没人了?”

周朝礼淡淡的,“我以为爷爷不会说出这么令人寒心的话。”

老爷子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笔杆在桌面上发出轻响:“现在年纪上来了,你的孩子也那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玻璃心,连几句坏话都听不得?”

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却依旧中气十足:“听说,外面闹得沸沸扬扬?”

周朝礼的心沉了沉,知道老爷子是想问什么。

他走上前,接过老爷子手里的宣纸,笑着说道:“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爷爷别听信那些风言风语。”

“周家好得很,九空也好得很,您不用担心。”

“我没老糊涂。”老爷子放下笔,抬眼看向他,直直地刺进周朝礼的心底,“那些话,要是没有半点影子,能传得这么厉害?”

“我虽然隐居山林,可外面的事,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花草,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痛心:“从前,你和卿意闹离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管。”

“我想着,年轻人的事,该由你们自己做主。床头打架床尾和,总有和好的一天。”

“可现在呢?”老爷子转过身,目光落在周朝礼脸上,“你差点在南极丢了命,你的父亲也被监禁,周家的产业动荡不安,外面的人都在说,我周家出了个**贼,出了个不孝子。”

“周朝礼,你告诉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朝礼看着他脸上的皱纹。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宅的书房里,一片沉寂。

老爷子的目光,依旧锐利地落在周朝礼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朝礼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

周朝礼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爷爷,这些事我自有分寸,您别管了。”

“我不管?”

老爷子看他,“我周家百年基业,从祖辈手里传下来,如今被搅得摇摇欲坠,我能不管?”

他指着周朝礼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你师父沉冤得雪,是天大的好事。”

“可你呢?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沈家的孽种,把周家置于何地?”

“外面的唾沫星子都快把周家淹了。”

周朝礼看着老爷子,“爷爷担心周家的名声,大可以重新出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逐出周家。”

周老爷子:“你以为周家离不得你?还是你觉得,周家已经没人了?”

周朝礼淡淡的,“我以为爷爷不会说出这么令人寒心的话。”

老爷子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笔杆在桌面上发出轻响:“现在年纪上来了,你的孩子也那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玻璃心,连几句坏话都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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