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三刻构想在横滨下一步到底发展那里上存在着巨大的分歧,在讨论出一个让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结果出来之前,他们是不可能继续坐下来合力套路海月葵的。
而他们也都心里清楚,互相拆台不合作只会增加暴露风险最终走向全员gg的完蛋结局。
所以在和谈合作之前,他们会互相死死盯着彼此,不允许任何人动弹一下!
而在和谈之前呢,他们当然也是不可能什么都不干的——
虽然大剧本写不得了,但他们可以顺应时局,能做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进度是一点,分不了西瓜他们还捡不了芝麻吗!
于是,当海月葵把痛车随便停海边停车场时,三刻构想选择了放任可能的风险,最后得到了如此令所有人都能满意的局面。
“天杀的,谁!到底是谁?!鱼要验牌,然后抓、把他抓起来!”
那厢,老鱼登在理智清零地发疯。
“真是让这一个个的吃太饱了,饱得他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就敢是个车就划!”
“平时一个个的给鱼装得浓眉大眼地,结果背地里其实是群没素质的畜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发出一串尖利的笑声。
坏了,这是真气疯了,还是先别想套路的事了,赶紧先哄哄吧!
那问题来了,谁去呢?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的目光蹭啊蹭,蹭到了种田山头火身上。
种田山头火:???
种田山头火也震怒了!
好事想不起他才是正统官方,遇到坏事倒都想起他来了!两个出生脸都不要了,你们这么能你们怎么不上天呢!
哎呦这不是那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吗。森鸥外频率飞快地眨眼。您可是象征着横滨安全与稳定的官方啊,最为可靠啦,这种时候我们不依赖您依赖谁啊?
种田山头火不为拍马屁所动。
福泽谕吉则简单明快多了:您要是不愿意,在下可以上,为了横滨,在下什么都能做。
——大爷的这个看起来最老实的跟他玩激将法!!!
种田山头火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好好好,这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吧。
他就知道这俩见人背着他藕断丝连暗度陈仓珠胎暗结!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招真他爹的有用啊。
或许福泽谕吉没那意思,只是觉得不能在这种时候越过自己这个官方代表抢先行动,只有确认了官方暂时不想上他能上,便为了横滨义无反顾的上了。
但作为官方代表人,种田山头火没那么爱咋咋地的潇洒也不能超绝钝感力装傻,他得斟酌好每一个可能影响到舆论局面的细节,每一个对外声明都得逐字逐句推敲确认不会出问题。
就比如福泽谕吉这可能是无心的态度:他现在只是眼神这么表达,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并在事后对外随口一句“我看种田长官让我上,那我就上了,为了横滨我愿意”,那他们官方不就炸了吗!
民众会觉得:你一个那么大的官方代表,平时光标榜自己是官方耍官老爷威风对我们颐指气使了,怎么用到你的时候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面对市长震怒居然不主动承担官方责任带个头,反而让人家一个大小猫三两只的侦探社顶上?霓虹版水太凉?尸餐素位!呸!
按理来说官方的权威性不该被这点小事如此动摇,但最关键的是,这福泽谕吉的名声实在是太有口皆碑了。
民众只会想:嘤嘤嘤,我们乐于助人的侦探社,平时人微言轻被两边挤压欺负也就算了吧,在这种时候都要被踹出来顶老登市长的怒火。嘿手党就算了他们就这德行,可连官方都在这种时候把他当炮灰啊!
:唉,那我们的侦探社是怎么反应的?
:我们侦探社的性情你还不懂吗?当然是为了横滨万方,义无反顾地就上去了啊!哎呦我们那好心的福泽社长啊,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决心才去迎上的暴怒状态下的市长,独自面对市长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抹眼泪)
:对啊,还有就是,也不知道他当时到底是被卖了还替那两个数钱,还是明知道自己被当炮灰用了但为了横滨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了,这两个状态到底哪个更好一点呢?知不知道对他来说都很残忍啊!(嚎啕大哭)
最后,所有民众的口径统一:从未对嘿手党有过期待。但官方,吃着民众的饭(税收),砸着民众的锅(侦探社也算民众),就凭你们也配称之为官方?!
而如果民众群体不满,即达成人外老鱼登的“人类的选择”条件,市长也会对他们的可靠性重新进行评估……
想到那个场面种田山头火就觉得俩眼一黑。
他没怀疑这群民众干这事的可能性,因为海月葵刚才有句话骂得对啊,横滨人是真的人均吃太饱太闲了,吃饱了就会咬牙挤出钱让孩子接受更高程度的教育甚至全家一起开智,民众开始思考后这管理难度自然就上来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总之,不管是福泽谕吉还是森鸥外出的主意,真是好阳谋!他种田山头火认下了!
于是,一番毫无反抗之力的挣扎后,最终还是种田山头火咬牙小碎步上前,冒着生命危险拱火:“这在横滨法律上不好判,对方可能也不能被罚什么……其实还是因为您的痛车是粉色的一看就是女性的车……”
正在发疯的海月葵一静。
她猛转头,冷笑。
“好啊,好好好。”她一连说了三个好,显然是气急了,吓得种田山头火不由自主地盘算起自己的墓地选哪块来。
“那按你的意思是,鱼的痛车,也有锅?”
那万万不能啊!痛车有错那不就是在指桑骂槐市长有错吗!千错万错肯定不能是市长的错啊!
面对死亡问题,种田山头火一年都不带犹豫的:“那属下还不敢。”
“你已经敢了!”海月葵骤然厉色,满口层层叠叠的三角形利齿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你不就是在说,鱼没有主动选择安全的颜色反而选择了容易引起恶意的粉色吗?!这跟受害者有罪论有什么区别?!!!”
“哦,鱼懂了。”
她怒极反笑,恍然:“种田山头火,山田头种火,真是好一个拱火大师啊!”
不待种田山头火如何心中大骇老登这个时候还能转得动脑子,海月葵猛地疾走几步俯身低头,几乎是跟他面贴面地,“拱火戏弄鱼,很有意思吧,很有成就感吧?嗯?”
阴鸷狰狞又让人产生恐怖谷效应的面孔突脸,种田山头火下意识陪笑。
“说话!”
种田山头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市长啊,属下真没有那个意思!属下只是想说,这就是横滨的现状,市民都介于有素质和没素质之间的明知故犯的薛定谔如有素质阶段。而且这在横滨法律上确实也不好判啊!”种田山头火直呼冤枉。“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却不想海月葵继续追问:“哦,大家都不想,那大家想的是什么呢?”
她似笑非笑道:“大家想怎么利用这件事套路鱼干什么呢?”
这下在场众人,除了费奥多尔,都跪下了。
“好啊,真好,有预谋,有人指使。”
“你们啊。”海月葵点点头,手指挨个虚空点过去。“来,说,都说说,到底是谁,或者说,到底是什么给了你们勇气?!什么恩师、靠山、同党……是英雄好汉都说出来,鱼都喜欢!”
众人都万万没想到,原来老鱼登背地里什么都知道啊!
果然,市长不干活只是因为她懒而已!!!
种田山头火咬牙,“臣是海月葵3年的异能特务科科长,是市长的门生,要说恩师,只有市长能是臣的恩师,要说靠山,也只有市长是臣的靠山,要说同党,臣也只能是市长的同党……”
“臣斗胆,恳请市长,收回此言!”
天杀的一群嘴皮子比谁都利索的家伙,居然敢把这一套用在她身上!
海月葵一双赤目瞪得愈发骇人,眼尾鳞片都浮现蔓延到了两鬓。“油嘴滑舌的人类……”
“海月葵。”一只冰凉的爪子突然握上海月葵的手,没什么力道,却让海月葵停住了话头和想法,眼尾鳞片又恢复到了眼影大小。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全程对事态一言不发的费奥多尔。
因为是朋友,海月葵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绪一张嘴不会说什么好话,便没开口,只看着他等他先说话。
“先想办法补救。”费奥多尔用平和的语气安抚道。“我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