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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小说:

神官难撩

作者:

原万一

分类:

古典言情

岸边有靠岸的小渔船,篷顶矮小,李蘅被他牵着几下跳进船舱,借着夜色掩盖,小船摇着离岸,像离弦的箭。点点星光洒在湖面,似银河坠入凡间,触手可及。涤荡的水浪映出粼粼波光,涟漪醉在风里,游鱼扰乱寂静,琉璃碎屑一般的星光在水中浮浮沉沉。

李蘅取了帽子坐在船舱,楚思怀收了船桨躬身进入船舱,内部空间狭小,他坐下一瞬间碰到李蘅膝盖,她嘴唇一动,想说的话又忘了,只好问:“你要说什么?”

楚思怀将手放在双膝,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这么晚到这湖边干什么?”

李蘅心中一跳,心道他知道什么?

“本公主到哪里,做什么,为何要跟你报告?”

“宝珠,你不要莽撞行事,我说了我会护你周全,但你不要毫不跟我商量就做傻事,好吗?”

他一声“宝珠”又让李蘅神思半天难以归位。

她能说什么呢?她所做之事最好让他全然不觉。

李蘅捏紧手心,“楚思怀,我说了,我们那一晚只是一时冲动,但并不代表我与你的关系更进一步,你是你,我是我,我做什么,想什么,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当你是谁?”

楚思怀抓住她的手,膝盖又朝她抵拢几分,李蘅毫无退路,手心几乎出汗。

“你以为,你的筹谋太后掌握不到吗?你能保证你身边之人全部忠心耿耿?你若对陛下动手,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计划被他这么堂而皇之说出口,他不慌不乱分析利弊,挑着她的尾巴踩,直击她的七寸。

楚思怀逼近她,“你以为,撇清你我的关系,我就能安然脱身?”

李蘅本想恼怒的心沉到水里,“所以,我的行为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可笑吗?”

“宝珠,我说过会护你,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楚思怀,我不要你护!”她倔强地昂起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从小到大,她自由散漫随心所欲,做事没有章法,常常令身边人感到头疼。李昊当了皇帝后,她时常发自内心觉得他德不配位,那她自己呢?

她有时候会想,若不是投了个好胎,她这样无所顾忌、言行失格,是不是早就被人拉起来痛打?

李昊的死让她惶恐又无助,她甚至不敢确定害死他的人究竟是谁,但眼瞧着太后和李新茗得意洋洋的嘴脸,她陡然发现自己长这么大,竟毫无反击之力。

若不除掉李新茗,等待她的一定是嫁给魏义。

她不可能再嫁给魏义。

再无可能!

“宝珠,”楚思怀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抱住,“你这样让贸然行事让我担忧,我怕失去你……”

李蘅咬住嘴唇,半晌道:“楚思怀,我说了,我们没有可能的。”

她越过他的肩头,望着水面的波光,那水波摇啊摇,似破碎的梦。

李蘅闭了眼,笑道,“楚思怀,你瞒我的事难道少了吗?为何单单要我对你坦诚?你若对我坦诚,就应该告诉我害死李昊的人到底是谁!我不想再浑浑噩噩活着,不想再受制于人,不想……不想再嫁给不想嫁的人。我思来想去,想到的唯一办法竟然是除掉那与我长期不对付的骨肉兄弟。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一个疯子,一个冷血无情之人?我生在皇室,见惯了你死我活尔虞我诈,见惯了命如草芥不名一文,我若软弱退却,有的是人骑到我脖子上耀武扬威、喊打喊杀!你不懂……你不懂……”

“我懂……宝珠,我都懂……”

楚思怀抱着她,手一下下在她后背安抚,“我跟你说过,我与魏义来自言国,却未告诉你,我与他皆出生于魏氏旁支。”

李蘅眉毛一动,推开他,目光震惊,她认识楚思怀时他不过十二岁,那时他饥寒交迫,她本以为他只是那些流浪儿中普普通通的一员。她也从未料到,魏义与他的纠葛发生在更早的时候。

李蘅想起这些年,在盘钦控制下短暂登上帝位的言国傀儡们,“所以那一晚,魏义所说,你斗不过他,是指你们魏氏的争夺?”

“嗯。他被盘钦推举上位之前,盘钦找过我,我那时从春芜城下山被他的人捉住,后来一路逃亡,路上还遇上了你,最终回到钦天宫,得前任国师张宗洛庇护,才彻底逃脱了盘钦的抓捕,再后来,他控制魏义登上帝位,一直到现在。”

李蘅这才想起张宗洛的话,忙问:“所以你幼时中毒,是因为言国皇室斗争?”

“也算是的,所以你说的我都懂,我懂那些尔虞我诈、虚情假意有多令人生厌,也懂你深陷其中、不能自主时的不甘和挣扎,生在皇室虽道路艰辛,但我们不止一条路可以走。宝珠,你信我,我绝不会让你身陷囹圄。”

李蘅心道:不让我身陷囹圄,那你自己呢?楚思怀,你有想过你自己吗?

她这一生,大多时候选择了随波逐流,而这一次,她不想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也不愿再让楚思怀冒着生命危险替自己谋算,他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也许张宗洛说的才是对的,放手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她原本向下的嘴角向上扬起,“楚思怀,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魏淮珏,我出生在淮水之滨,母亲为我取名为珏,愿我如玉温润。后来逃难到大夏,我给自己取名楚思怀,言国古为楚地,思怀亦有思怀故土之意。”

“珏佩瑶琴,清音绕梁。①你长成了你母亲期许的样子,对了,你曾弹奏的那首曲子,我后来在坊间听过,据说叫做“淮桑”,现在想来,那曲子本就是你作的吧?”

“是,宝珠若喜欢,我还可找机会为你弹奏。”

没有机会了。李蘅心道。

她吸了吸鼻子,释然一笑,将头埋进楚思怀怀中,“魏怀珏,阿珏,这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说罢,她抬头亲吻他的冰凉的唇瓣,起初只是蜻蜓点水,后来各自情动,李蘅攀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船舱,膝盖跨进他的双腿,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

星光铺陈的水面银光闪闪,那星辰也落入李蘅的眼中,闪着水光,但她脸上仍旧笑着,“不如趁此良辰美景,做一些值得回忆的事?”

李蘅发丝荡漾,将头伸到他耳畔,鼻息触及耳垂,“你总是让我不要乱来,这算不算乱来?”

楚思怀深呼吸一口气,“宝珠,我总是拿你没办法。”他掐住她的腰止住她的作乱,“我不是为了与你这般才上船的。”

李蘅只管扯他腰带,“哪般?”

“你如此做,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好让那些听令你的人尽快出手,我没有说错吧?”

李蘅定了定,“你就当我卑鄙吧,楚思怀,看破不说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此刻只想与你这般的心思?”

上一次在三官神殿,楚思怀被她撩拨得毫无招架之力,或者说,他向来对她毫无招架之力。她喜欢吃什么、玩什么、穿什么,桩桩件件,都变成纸片到了他的手中,若要在天下找一个最了解李蘅的人,楚思怀自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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