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疏盯着她的唇看了会儿,咬唇垂眸,“我不敢,棠棠说过要经过你允许才可以碰你。”
宋锦棠失笑,“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这约法三章,他就没认真遵守过。
“刚刚那……你不也没反对吗?”叶明疏鼓着腮帮子嘟囔。
宋锦棠捏了捏他的脸,“好了,不闹了,睡吧。”
叶明疏没答应,腰部上下蹭了蹭,声音细弱蚊蝇,“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宋锦棠感受到了。
但她假装没听见,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闭眼睡觉。
“……”
叶明疏僵着身子看了她半晌,她不想,他也没办法。
可是真的很难忍!
从那次过后,他的身子像是被人破开的莲蓬,开了口子,强摘了莲子,从此那里边空落落的,再难收回去了。
每次一见着宋锦棠,心底就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他控制不住地又动了动,闷声喊:“棠棠……我难受……”
宋锦棠忍了会儿,还是睁开了眼,她不是圣人,叶明疏身上带着一股热气,贴着她来回磨蹭,钢铁也得捂热了。
她压低嗓子问:“想要?”
“嗯……”
“嗯是何意?”宋锦棠单手撑着脑袋,冲他挑眉,“说出来。”
“我想要……”叶明疏脸憋得通红,贴着宋锦棠的脸亲了又亲,哼哼唧唧的,满脸渴求。
宋锦棠将他的神情看了又看,最后满意地点头,“我帮你。”
说罢,手伸向他的衣裳下摆。
叶明疏闷哼一声,抓着宋锦棠衣襟的手紧了紧,双眸很快泛出了水花,嗓音也变得沙哑,断断续续地喊:“棠……棠棠……嗯……”
他双手勾上了宋锦棠的脖子,嘴唇贴着宋锦棠的唇摩挲两下,见她没有拒绝,才吻了上来,轻柔的,缓慢的,一点点蚕食、侵略……
宋锦棠握住他的后颈,反亲了回去,叶明疏的手不老实,被她双双擒住,抵在头顶。
几个来回后,叶明疏泄了力,宋锦棠甩甩手,作势要往叶明疏身上擦,被他一把拦住。
“怎么?你自己的东西还嫌脏?”
叶明疏有些不好意思,摇着头不肯。小脸儿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此刻在烛光下异常引人陶醉。
宋锦棠忽然捏住他的下巴,黏腻的指尖探入他的口中,坏心思地搅了搅。
“唔——”叶明疏扭头撇开,眼角逼出了泪花,想要吐却已经咽了下去,瞥见宋锦棠眼底的玩味儿,愤愤道:“棠棠真坏!不理你了。”
他气愤地转过身去,扯过被褥盖在自己身上。
宋锦棠笑了,“我又坏了?光让我伺候你,还不让我爽爽?”
嗯……
叶明疏无话可说,把头埋进了被褥里。
宋锦棠下床走到桌边,倒出茶水给自己洗了个手。随后又从床边小几上的玉壶里倒出清水,打湿手巾,回到床榻。
扯下被褥将人翻出来,“擦擦。”
叶明疏接过手巾没动,眼眸闪烁不敢看她。
“还要我帮你?”
“不。”叶明疏摇头,突如其来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红着脸道:“你转过去,别看。”
转过去,别看?
宋锦棠不可置信,“三殿下的羞耻心,是说有就有,说没就没的吗?”
方才求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叶明疏咬唇,“你别管,转过去。”
“我若是不呢?”
“……”叶明疏也没跟她犟,而是钻进被褥,自己摸黑擦拭。
宋锦棠看着鼓成一个山包的被褥,还一动一动的,笑得肚子疼。
等她笑够了,叶明疏也擦好了,他裹着被褥安静躺好,看向她的眼眸纯真清澈,全然没了方才那股子娇柔靡靡的劲儿。
“棠棠为何这样看我?还不睡吗?”
看不透。
真的看不透。
宋锦棠索性不再去想,吹了灯躺下,刚挨着枕头,身边人就凑了上来,抱着她的胳膊,手指钻入她的指尖,十指相扣。
“棠棠。”他轻声说:“有你在真好,我好喜欢你。”
宋锦棠闭着眼没说话,心底的声音却问了一遍又一遍。
——叶明疏,你的喜欢,我到底该不该信?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穿过廊下,发出怪异的闷响。宋锦棠缓缓睁开眼,看向身旁的人,浅薄的月光落在他的眉心,照出他酣睡的模样,清艳动人,十分可爱。
只是,仅仅是这个时候。
叶明疏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眼里极速地闪过一抹失落,呆愣地坐起,门外传来动静,他抬眸看去,目光触及到门口进来的人时,脸上立刻绽开浅淡的笑意。
他鞋都没穿,光着脚跑过去抱住来人,“棠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宋锦棠瞥了眼他的脚,无奈抱起他放回床榻,“穿鞋。”
叶明疏乖乖照做,穿好后站起来转了一圈,笑道:“穿好了。”
模样乖巧的像个孩子,宋锦棠伸手捋了捋他睡乱的头发,“展仪已经被关起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叶明疏想也不想道:“赶出府去。”
宋锦棠顿了顿,还是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什么人?”
宋锦棠将那晚所见所闻告诉了他,叶明疏仅呆愣了一瞬,就咬牙切齿道:“这个叶启缘,我到底哪里得罪了她,竟这般不放过我!”
宋锦棠打量着他的神色,试探问:“你当真不知?”
叶明疏垂眸摇头,“不知。”
“这简单,展仪一定知道,问问她不就行了?”
“她……她能说吗?”
宋锦棠意味深长道:“她不说,我自有法子让她说。”
叶明疏双眼微睁,“你要杀她?”
宋锦棠被他逗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放心,都是些吓唬人的手段,伤不了要害。”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叶明疏说着就要走,却被宋锦棠拽了回来。
“审问的事交给我,你去宫里要玉坠。”
宋锦棠态度坚决,叶明疏只能点头,“好。”
柴房里,展仪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一见宋锦棠进来,就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扬道:“你是谁啊,敢绑我?那夜打晕我的人也是你吧?你知道姑奶奶我是谁吗?”
“你是太女的人。”宋锦棠漫不经心地在椅子上坐下。
展仪瞬间噎住,梗着脖子否认,“胡、胡说八道!瞎说什么,什么太女的人?我都不认识。”
嘴硬的人,宋锦棠见过很多,在军营里的那几年审问过不少人,练就了一手的好手艺,保管动筋不动骨,伤皮不伤身。
她让人抬进来一套家伙,形制大小各不相同,一字在展仪面前排开。
展仪咽了咽口水,额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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